他是见过司星火对待容馨的态度的,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见过那个女人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容馨是第一个。
他大概明白那女人在司星火心里是什么地位了,照他的料想,按照司星火对容馨的上心程度来看,是绝对不会去寻花问柳的,只是他今天是吃错药了?竟然跑到酒吧来找女人?
谁知他问出这话之后,司星火的脸色却是蓦地一变。
“闭上你的嘴!”司星火似乎被踩到了尾巴,明显不悦地侧眼瞪了他一眼,声线阴冷得骇人:“别跟我提那个女人!”
怀里的美女见傅睿泽踩中了雷区,连忙开口圆场:“司少消消气,有我在,你怎么还想别的女人呢?”
带着些撒娇的语气,有些嗔怪,却又不至于太过自视偏高,司星火听着很是受用。
傅睿泽翻了个白眼。
照这么看大概是吵架了吧……而看他的反应,似乎还吵得很厉害。
顿时有些受不了地站起来,走出酒吧透气,不愿意看眼前的两人在此地上演限制级画面。
女人的身材十分火爆,凹凸有致,身上穿着修身的包臀连衣裙,微微一屈身,神秘性感的地带就若隐若现。
淡淡的香水味道似有若无地飘进鼻腔,和记忆中某人的清淡体香不一样,竟然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强迫自己回过神来,看着女人的眼睛,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会讲笑话吗?”
“啊?”女人诧异地张了嘴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这突兀的一问,斟酌着反问道:“司少想听笑话?”
司星火抿着唇摇了摇头,突然又出声问道:“唐僧四人西天取经,沙僧的担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只是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驱使自己这样问。
女人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也不好当面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便故作思索地想了一会,然后答道:“应该是衣服吧。”
司星火垂下眼睛,摇了摇头,说:“是麻将。”
女人已经被搞懵了,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好笑吗?”司星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女人表情僵硬地摇了摇头。
是啊,不好笑。
当初他为什么会觉得很好笑?
仅仅是因为讲这个笑话的是她吗?
是不是除她之外,别人都不可以?
没头没脑地这样想着,他突然自嘲地笑起来。
他是司星火,想要多少女人没有?怎么会在这棵叫容馨的树上吊死?
是了,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转眼就被怀中的温香软玉吸引过去。
“司少你怎么了?今晚怪怪的。”女人嗔怪着捧起他的面颊,精致的脸上满是不开心。
“我在想……”司星火邪魅地笑了笑,一把搂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压低了声线凑近对方的耳朵这样说道:“等下该用什么姿势……”
女人娇羞地别过脸。
第二天容馨起得很早,偌大的公寓只有她一个人,霍逸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想想过去他也是天不亮就赶到公司去上班,容馨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做了简单的洗漱就开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她简直要无聊得爆炸了,怀孕以后以前常做的一些事情似乎也不能再做了,每一件事情都需要小心翼翼地处理起来。
她站在窗口的地方朝外面看了看,几个孩子正在不远处的沙坑里玩过家家,塑料做的小铲子和桶散乱地摆了一地。
天气似乎很好,阳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令她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
突然有了出去走走的冲动。
难得天气这么好,不出去晒晒太阳真是太可惜了,之前在医院看望外公的时候每天都会和司星火陪外公下楼走走,几乎都成了习惯了。
对了,今天不去看望外公,外公会不会担心自己出了什么事情?
霍逸聖的公寓离中心医院很远,光走路明显是赶不到的,她又没钱打车……
她掏出手机给外公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外公的声音很快响起,语气中似乎有些埋怨:“馨丫头啊,你昨天怎么一声不说就走啦?让我这把老骨头好等。”
容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急中生智地编了一段话:“昨天司星火办完事情就把我接走了,我看您还在睡觉就没有打扰您,后来又忘了打电话跟您说一声……”
“我看你心里就是没有我这个外公!”杨亦峰依旧气呼呼地说着,但语气已经轻和了不少。
“好啦,您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和我们年轻人一般计较?”容馨佯装出轻快的语气,轻声劝解,一边将自己的话说到位:“陪了您这么久,我今天就不去看您啦,司星火说要带我出去玩几天,具体什么时候再去看望您呢,我会提前说一声的。”
她想好好和霍逸聖讲讲,他应该会允许自己去医院看望外公的吧。
“好你个臭丫头,”杨亦峰不满地喊起来,声音中满满的全是活力,“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外公了。”
容馨已经和他斗嘴斗习惯了,丝毫不怕这么说会刺激到他,便顺着他的意说:“是是是,臭丫头无情无义……”
杨亦峰这才安静下来,颇为委屈地说道:“行吧,您们小年轻去过快活日子了,剩我一个孤寡老人在医院待着,真真是寂寞……”
容馨又安慰了他几句,这便挂了电话。
转身换好衣服,她准备出门。
但走到门前拧动门把手的时候,才发现门锁竟然纹丝不动。
霍逸聖将她关在了公寓里。
容馨在原地顿了半晌,一颗心笔直地往下坠。
昨天她还以为他只是和张婶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他真的会把自己锁在公寓里,不让她“到处乱跑”。
这算什么?软禁?
她想说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提防着她到处乱跑,她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也不会胡来,这里还有张婶面面俱到的照顾,她怎么会不知好歹地四处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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