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了力气,她就被迫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她蓦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男性嗓音:“等等。”
胸口好似被什么重重敲打了一下,简单的两个字落在她的耳膜上,听起来竟然像是某种敕令,令她雀跃到不能自已。
男人果然停住了脚步,拉扯着她胳膊的手甚至开始慢慢发抖。
他也在害怕吗?担心撞破这样一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有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慢慢靠近,最后在她的身后停下来。
即使是背对着,她也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强大的压迫感,他的身上仿佛带了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转过身来。”司星火这样说着,声线低哑而富有磁性。
文澜回过头看着他,感觉手上的那只陌生的手蓦地松开。
司星火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表情隐晦地藏在光线企及不到的地方,看不清情绪,头却是微微低着的,她能够看见他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跃动着闪亮的光芒。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这样问着,视线一直落在文澜的身上。
“朋友。”男人主动回答,仿佛怕她多说一个字:“她喝醉了,打扰了你们,实在不好意思。”
眼前这群人一看就绝非善茬,还是不招惹为妙。
“我有问你吗?”司星火轻轻转了头,看着男人,语气凛冽而危险,视线如锋刃般锐利。
男人便闭了嘴巴,讪讪地垂下头不敢说话。
文澜看着这样的司星火,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视线又开始慢慢涣散,司星火高大的身影似乎都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脚下一软,她踉跄了一步,立时就朝着司星火倾倒过去。
因为担心摔倒,手中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服,文澜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双腿虚浮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半边脸都贴在他的胸口,眼睛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司星火被她的动作撞得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体,伸手扶住她的双臂,轻皱着眉看了她绯红的面色一眼,眼神即刻便凛如寒冰。
“你给她下药?”司星火的语气冷得几乎能够结出冰碴来,视线精准地摄住眼前的男人,表情是难以言喻的阴冷。
“我……”男人结巴了一下,看着司星火身后的人都站起来,一个个全部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有两个甚至挽起了袖子。
男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脚下打滑地就要开溜,却还没有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司星火一脚踢中小腿。锐利的钻心痛楚立时传来,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他面前。
司星火冷着一张脸,扶着文澜在沙发上坐下,任凭手下将男人团团围上去。
意识开始逐渐消散,文澜紧紧抓住男人的领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清亮的眼睛像是沾染了雾气,迷蒙着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五指也攥得紧紧的,一点都不敢松手。
司星火“啧”了一声,低咒:“你这女人……”
所以他才常说,女人是最麻烦的生物,没有自保能力,关键时刻还总能带来麻烦。
不知道到底是被下了多少药,但眼下的情况显然很严重,这女人连意识都没了,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司星火紧皱着眉,视线从她微张的嘴巴一路下移,最后落在她的锁骨处。
白皙的皮肤隐隐透出柔和的轮廓,她很瘦,皮肤白到近乎透明,隐隐透出该死的要命的诱惑力。
司星火眼神一暗。
偏偏这女人还不知好歹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视线迷乱地在他脸上徘徊,嘴里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低咒一声,将她打横抱起,离开包厢。
男人已经被手下制服,此刻正跪坐在沙发前,头低低地垂下去,在司星火离开的时候,下意识地抬起来看了一眼。
“把他看好,东西都收起来。”司星火冷声吩咐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酒吧的楼上是一家连锁酒店,老板似乎很有商业头脑,一直以来的生意都络绎不绝。
司星火开了一间房,将文澜扔在床上。
床铺的弹性很好,柔软的身体被抛在被褥上,又回弹起来,最后才又安静地落回去。
司星火双手抱肘,冷眼看着床上不安分的女人。
他早说过,她像是包子一样,性子软,还白得诱人,让人只想一口吞掉。
文澜似乎被这一摔整得清醒起来,在被褥上摸索了两下,然后撑起身子看着眼前的人。
眼神依旧是不清明的迷蒙,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是很清楚:“是司星火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
司星火闷不做声,依旧冷眼看她。
“我好热,你能不能帮我接杯冷水?”她这么说着,半晌都没有听见对方有什么动静。
于是只好颓然地叹了一口气,摸索着要自己去接水。
下一秒却被人大力按回去。
司星火按住她的手脚,鼻尖紧紧抵着她的鼻尖,锐利的眼神直直摄住她,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单独去酒吧有多危险?”
她看起来似乎清醒了一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她一顿教训,让她知道自己的行径有多么愚蠢。
“对不起嘛。”她这样回答着,也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你能先给我接杯水吗?我好热,还有点渴。”
司星火咬了牙,表情阴冷得似乎能拧出水来,身上没有半分动作。
“你这样压着我,好沉。”她又说。
“可以起来一下吗?”
然后她就闭了嘴。
他吻得有些用力,口腔里的气息却干净而清冽,很舒服的感觉。牙齿有些轻微地磕到她的嘴唇,麻麻的,有点疼,感觉似乎没有平时敏锐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觉得没那么渴了,但是不太够。
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一直在喘气,他的身体比她的还烫,嘴巴里的气息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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