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我去送任小姐回去就行了,这乌漆墨黑的,你还是会别墅喝山药排骨汤吧?”
助理王文担忧扫向总裁受了枪伤的左手,小心顾忌开口。
祁政斜倪了他一眼,“不用!我跟着一起!”
助理王文受到总裁不满的眼神,连忙禁言,不敢再向前,只立即吩咐保镖开了一辆车来。
车子迅速开到他们面前,王助理打开后座门,祁政弯腰坐了进去。
合上后门,王助理绕了一圈,来到副驾驶座上,让保镖开车。
开了两百米左右,见有一身影在他们面前走着,那人正是刚走出蓝园别墅的任唯一!
王文吩咐保镖开到她面前停车。
车子挡在任唯一面前,她自然得停下脚步,看着车子。
助理王文在总裁的眼神示意下,开门下车。
“任小姐请你上车,总裁要送你回去!”助理王文微微弯腰,打开后座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任唯一抬眸,看了眼坐在车子里的祁政,拒绝,“不用了,我走出去就行了,现在还有公交车班。”
“任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总裁请你上车。”
助理王文只感觉到车子里瞬间散发出阴沉恐怖的气息,顿时语气更加诚恳祈求她上车。
“不用!你们回去吧,我先走了!”
任唯一不理王助理,绕过道路一旁,往前直走。
祁政看着她的态度,心里的气更是一怒,下车,抓住她的手臂。
“上车!”祁政命令。
任唯一手被抓住,整个人被迫停下来。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任唯一瞪了他一眼,赌气般大声开口拒绝。
“我让你上车就上车!需要我抱你上车吗?!”
祁政也气,沉声一吼。
“……你,”任唯一奴了奴嘴,黑色的夜有车子灯光的照射,隐隐约约能看清他的脸部轮廓。
任唯一凭着视力和心里的感觉,知道他现在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给你三秒钟时间,再不上车,我不介意抱你上车!”
祁政凭着超级视力的眼睛,看她的脸色有些动容,趁此追击。
“三……”
祁政喊了三,二还没喊,任唯一就乖乖转身挪步走向车子,走进了后座。
对于她这么自动自觉的一面,祁政嘴角轻扯,算她识相!
别扭的两个主人翁闹矛盾结束,车子顺畅的在路上开着。
车子里的气氛很僵硬,助理王文为了避免听到不该听到的话,早早将隔板升起。
“你要回去哪里?”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祁政开口问。
“市中心的xxx小区。”
“你一个人住?”祁政追问。
“不是!”
“不是一个人,那几个人?”
“……”任唯一扫了他一眼,他怎么那么八卦,问她住在哪里都能问出这么话题来。
“两个人!”
“你跟那个人住是男的还是女的?”
“……”任唯一抿唇,不想回答。
……时间过去一分钟。
“你跟人同住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祁政再次耐着好性子追问。
“男的!”任唯一仰头,对上他质问的眼神。
说完,祁政的眼眸一眯,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随后,变得惊人。
“谁让你跟男的一起同居?!”看着她活像一副妻子出轨抓奸的表情。
任唯一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怒声质问的语气。
“没有谁!”没好声一应。
“你跟男人同居,你还知不知道安全这两个字!”
祁政气,这个女人居然在他面前坦荡荡承认她跟男人同居,真是不知羞耻!
某傲娇总裁忽然忘了,这可是他追问的任唯一。
“我的事你没有资格管!”任唯一翻了下白眼。
“你……”祁政气咽。
确实,他现在是没资格管她,是不是她认定他们现在没有了一张纸的协议关系,所以,她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堵他。
“你跟谁住在一起?”祁政努力压制着胸膛的怒火,继续深一步追问。
“……”任唯一双手环胸,抿紧双唇。
祁政看她打定一副不想说的模样,心里就气。
就算她不说,他也猜到她是跟谁住在一起了。
接下来的路程里,谁也没先开口跟对方,就这样,气氛僵持不下。
过了许久,开口任唯一现在住的小区楼下。
任唯一解开安全带,伸手开门的动作一顿,想了一会,决定转身,“谢谢你送我回来了,今天的事情,我想再跟你说些谢谢!”
不管他们之前的关系有多么的恶化,或者是现在的关系有多么僵硬。
总归,他今天是救了她,就冲这一点,任唯一也不想跟他的关系搞得很僵硬,临走前,跟他道谢,算是给双方各自一个台阶下。
“嗯!”过了十几秒,祁政才闷声会一声。
“我先走了,你们也回去吧!”说完,任唯一开门,下车。
“拜拜!”站在小道旁,任唯一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也不等车子掉头,就直接转身走进小区里。
祁政按下车窗,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头。
仰头看上一层一层的小区楼层,每家每户都亮着灯光从窗户透射出来。
突然,某一层楼的房间里灯光一亮,祁政像是有感应般,看着刚刚亮起的地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任唯一所在的房间。
不知不觉中,某大傲娇总裁真相了,那就是任唯一的房间。
任唯一和沈格同住的公寓里。
沈格一见任唯一回来,坐在客厅小沙发上的他,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唯一,你怎么那么晚回来?”祁政边走过去边问。
“沈格,我先回房间放东西,再出来跟你聊,好吗?”
任唯一有些疲惫感开口。
“……好!”沈格心中的担忧千言万语,见她很累,就不说话,听从她的提议。
任唯一经过沈格的身旁走过去,一路走进自己的房间,开灯,虚脱躺在床上。
公寓的小客厅里,自从下午得知任唯一没再公司里上班,再到现在唯一回来了,沈格紧皱着的眉头迟迟无法释怀松开。
唯一她怎么受伤了?她脸上的手掌印比起下午明显消肿了许多,但一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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