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闪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抬头,排她狐疑看向徐歌了。
徐歌咦了一声,倒吸身,“你用这眼神看我做什么?!”
“你刚刚在门口不看清人就对我打骂,还骂到渣男,证明是个男的,你说,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刚她都自顾烦恼着自己的事情,忘却了徐歌不对劲的态度,现在想起来,才发觉是有那样一回事。
“能发生什么事情,你真是想太多了!”徐歌挑眉挥了挥手。
“你就别骗为了,要是没什么人来骚扰,你怎么会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破开大骂。
而且,我还可以确定,那人还是经常性的来骚扰你,绝对在三次以上的,还是渣男,证明那人是个男的,那人到底是谁呀?居然这么有胆量敢来骚扰你。”
“……都说没谁了,你怎么还问。”徐歌侧身,不耐烦挑眉。
“别骗为了,都说到渣男了,该不会是季……”
“当然不是他!”任唯一口中季莫的莫还没说出口,徐歌就紧急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样欲盖拟彰的表现,让任唯一心里更加的确定了这人是谁。
“那人是季莫吧?!”任唯一虽是询问着,但,答案在心里已经很清明了。
“……”徐歌抿唇,无奈对上她探究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嗯。”
“真的是他呀?”任唯一还是有些出乎意料,刚刚心里有百分之七十在猜测着,剩下百分之三十不太确定呢,没想到,还真是给她猜中了。
“那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你听到门铃响反应那么激动?”任唯一瞪着好奇的双眸,眨眼追问。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徐歌叹息。
“不是什么大事正好呀,你跟我说说嘛,怎么说你们俩认识有接触也算是我牵线的,你们发生了事情,我作为好闺蜜,是不是能够知情呢?”
“我们俩睡了!”
“睡了?!”任唯一被她没头没尾这样一句话给吓愣了,“不是,你是说,你跟季莫那家伙睡了?”
“嗯!”徐歌大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那渣男睡在一起了。”
“不是……”任唯一突然觉得脑回路有些不够,“你们俩是睡到什么程度呀?”
“在同一张床上一起睡了,你觉得单身男女睡在一张床上,能发生什么事情?!”
徐歌对比一开始的有些不自然扭捏,现在倒是直接大方公开了,之前她是不想让任唯一知道,既然她现在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任唯一艰难咽了下口水,之前的烦恼瞬间暂时忘却,认真看着徐歌,“你们俩是真的发生关系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瞪大眼睛再次求证答案。
“是真的发生关系了。”
“……那你们俩人,算是陌生人中的熟悉人,怎么就搞到一张床上发生关系了呢?”
那两人不是冤家般的吗?一在一起,就斗嘴吵个不停。
“你别说这个我还不气呢,一说这个,我杀人的心都有了!”徐歌的火气瞬间蹭蹭蹭的上升,狠狠磨牙,可见她撕了人的心都有了。
徐歌火气这般狠辣,任唯一惊愣了会,“这是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你们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候呀?”
“……”徐歌阴着脸看向她。
任唯一愣住,“你,你要是不方便,不说也可以呀。”
“我们是前天晚上发生的关系!”
“……你是说,是在我们去酒吧喝酒的那晚。”
“嗯!”徐歌重重点头。
“你们,你们是自愿发生关系的吗?”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自愿的吗?!”徐歌怒声回应,胸脯起伏剧烈。
“那,你们是怎么搞在一起的?”总不会是季莫那家伙跑到徐歌的房间强迫徐歌的吧!这样想也想不通呀,她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都是至尊酒吧那群庸人!”徐歌咬牙。
“你口中指的至尊酒吧的那群佣人,该不是那些服务员吧?”
“嗯!”徐歌哼声。
“这关服务员什么事呀?”
“那些无知的佣人,居然把喝的烂醉地我们俩给扶到一个房间,还放在一张床上,最后,迷迷糊糊见,季莫那个渣男!混蛋!种马!居然把我……给那样了!”
说来,徐歌是又羞又一肚子火气,真是他妈的,次日清醒时,她是差点将季莫那个差点给掐死得了。
“……”任唯一无语了。
“这样说,季莫是趁你醉酒昏迷的时候,把你……那样了!”
“就是那样。”
“清醒之后,你怎么对他了?”她可不会相信徐歌这人能够这样忍受了,什么事情都没做。
“哼!”她重重哼声,双手环胸,“我当然不会那样容易放过她。”
“你是怎么不容易放过他的?”
“我抓挠了他的脸!”
任唯一想到徐歌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发疯的劲,心里就忍不住一颤,“那他毁容了吗?”
“到不至于。只是……得让他十天半个月见不得人而已,一想到姑奶奶被那个渣男给玷污了,我就气!抓花他脸还算是轻的!想想就觉得吃亏!”
“你抓花他的脸,让他十天半个月见不得人,那他怎么还来骚扰你?而且,我看他还是不止一两次的来骚扰你?”
“我怎么知道那个渣男是怎么想的?整一个脑残似的?昨天和今天就经常时不时来按门铃骚扰我,搞得我想静下心想些事都不行,还说要向我讨个公道,我呸!”徐歌一脸嫌弃。
“那渣男,玷污就已经是他占了最大便宜,抓花他脸还是轻的呢,我都没有时间去检查,拿了乱交的渣男,要是得了什么病传染到我身上,我非杀了他不可!”
“应该不会吧?”任唯一皱眼,试探问。
季莫确实是不正当的人,但他好歹也是上流社会人,交的人也不应该有传染病才对,不过……那季莫交的人也不少,保不准还真得了什么病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任唯一忍不住替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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