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凌遥主动的联系了田秀云,委婉的说出自己想要好好的在家休息,不能够再去《韶华》学习和帮忙。田秀云倒也没勉强凌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凌遥之间似乎出了点问题,只是有些歉意,并且对凌遥说随时欢迎她过来,毕业之后如果没有合适的工作,可以直接去《韶华》编辑部,她的大门永远向她敞开。
时间过得很快,凌遥的身边除了没有了叶啸龙,没有关于他的一切消息之外,几乎什么都没变。宿舍的三个舍友依然每天聊天打屁,八卦各种学校的新闻。陆嫣然三不五时的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自己又恋爱了或者是又失恋了。周言林依然每天拉着凌遥出去吃饭,然后满校园的漫步,其中还有好几次被A大编辑部的负责老师钱正军撞个正着。
终于,凌遥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因为钱正军在编辑部开会的时候对凌遥态度越来越冷淡,越来越无视凌遥的任何提议。这让凌遥觉得自己好像被架空了一样,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钱正军。
“周学长,我突然觉得我加入A大编辑部是个错误。”像往常一样,凌遥在晚饭过后跟周言林在校园道上漫步,她对他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憋闷已久的事情。
“怎么了?当初你不是挺有兴趣的?”周言林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哪里得罪了钱正军?而且我发觉我们几次走在一起被他看到,他看我们的目光都怪怪的。”凌遥挑了挑眉,回忆着第一次见到钱正军那种目光是在什么时候。
“是么?”周言林随口反问了一句,然后却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看到他那种目光,是你当初要编辑部在校刊上刊登你们校园辩论赛的内容的那天,当时你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是用那种目光看着你的。只是他当时表现得还没那么明显。”凌遥一拍手,对着周言林说道。
“看来,这是我的失误,我不该让你进编辑部,更不该在推荐你进去之后跟你走那么近。”周言林听凌遥这么说,也是想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可就是周言林这句话,却让凌遥的心里蹦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钱正军是个gay?难道他喜欢周言林?凌遥顿时被自己这个想法激得一阵鸡皮疙瘩。
见凌遥的脸色阴晴不定,周言林似乎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抬手轻轻在她脑袋上弹了个毛栗子,没好气道:“小丫头心里乱想什么呢。”
凌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嘴硬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冤枉我。”
“哎。”周言林叹了口气,顿了一会儿接着道:“其实我刚入学的时候,跟钱正军关系挺好的,毕竟他也刚毕业没几年,在学生的圈子里还是很吃得开的。那时候我们都称兄道弟的,还时不时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出去玩。不过后来……”说到这里,周言林却是皱着眉头停了下来,似乎又不太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后来怎么了?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每次都喜欢说一半吊人胃口。”凌遥不满的撇了撇嘴。
“后来,他看上了金钰。”周言林只说了这一句,就没再接着往下说了,不过就这一句,凌遥就完全明白了。
“弄了半天你们俩还是情敌啊。我这算不算是城门失火而被殃及的池鱼呢?”凌遥恍然大悟道。
“什么情敌,我又不喜欢金钰。”周言林无奈的解释道。
“又不是你不喜欢金钰,钱正军就不会拿你当情敌看。罢了罢了,反正A大编辑部我也呆了两年了,本来是想进去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对我以后有用处,结果却证明也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我这几天就跟钱正军说一声,正式退出编辑部。”凌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要说学校的编辑部,跟叶妈妈的《韶华》是完全没有可比性,既然领导已经迁怒于自己要给自己小鞋穿,那还是乖乖的自己提出退出,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真是抱歉,我当时只是看你对编辑部感兴趣,没有想到这一层。”周言林歉然的说道。
“没事没事,要怪也只能怪钱正军太小心眼。真没想到他个当老师的对自己的学生有那种心思,有就有吧,居然还把情绪带到工作中,给我脸色看。我凌遥也是个有骨气的人,可不能受这档子窝囊气。”
自从失去了叶啸龙,她对很多东西都已经不那么在乎了,除了重新振作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别人的一切又与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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