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扎空间里面，两个透明的小人相对而立，正是张牧和那白胡子老头。
“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这白胡子老头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到的这句话，张牧差点没把眼球给惊出来。
“我擦……你个糟老头管我怎么样？我就问你能不能让我把黎金剑放到这里？”
张牧翻了翻白眼，他本来还对这老头有点敬畏之心的。
但是这老头说的话让张牧非常不喜欢，所以张牧的态度当然也就没有那么好了。而且张牧说的也确实在理，他就是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啊。
“能是能，不过嘛……”
这白胡子老头话说了一半，然后就没再吭声了。
张牧那个着急哟，可以称得上是抓耳挠腮了，但是这白胡子老头就是不说话，就在那儿干看着张牧自己在那儿着急。
“咳咳……那个，不过怎么样？”
张牧为了缓解一下尴尬，也是直接咳嗽了两声，企图引起那白胡子老头的注意。
但是这老头也来了脾气啊，不能你张牧有事情求我还是这副嘴脸吧？虽然咱寄存在你的脑海里，但是有本事你把古扎扔了啊……
别说是张牧了，就是这老头都不知道怎么把古扎取出脑海。
“那个，前辈？嘿嘿……咱们别跟小孩子一样行不行？刚刚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啊？”
张牧之前也是激动地有些过头了，他发誓，平时他遇到老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可能是这段时间在山上待得时间久了，所以张牧变得不太会和人交流。加上之前那个老瞎子不也是个老头？张牧现在对老头可以说是有阴影了……
“哼！”
但是不管张牧怎么说，这白胡子老头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字。
张牧又是示好，又是求放过的，但是这老头就是不肯松口。最后没有办法了，张牧才喊了一句：“你大爷的！你信不信我把你撵出去！”
“有本事你就撵啊？老夫活这么大都没有被人这么训斥过，你小子算是什么身份？”
这白胡子老头还挺记仇的，反正张牧想和他好好说话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我特么……你等着啊！”
张牧也知道这老头绝对是在难为他，要是不给他点好看，说不定自己以后还真的要被这老头控得死死的了。
张牧想了想自己的脑海里面虽然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他可以自由进出，这里应该就是他主宰的地方。
“嘿嘿……你可千万不要躲啊！”
张牧坏笑了一声，然后抡起拳头就往这老头身上扑去。这老头虽然想闪躲，但是也不知道张牧用了什么方法，他居然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用了什么招式？这么卑鄙？”
这白胡子老头一时间也慌了，眼看着张牧的拳头就快伸到他眼前了。他这么一大把年纪，要是再被人打脸，他以后还怎么混？
虽然他这辈子可能都是在这里面生活，但是他自己心里面也过不去那道坎啊。
“老头，这儿可是由我的思维控制着，就算是古扎我控制不了，那是我实力不够。但是你觉得你能逃脱我的控制？你是前辈我应该尊重你，但是你不要用你那副烂大街的官腔来说叫我，知道吗？”
张牧的拳头离这老头只有毫厘之差，但是张牧也不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的人。
他当然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个道理。他要是真的打了这老头，说不定以后这老头还会千方百计的害他。
但是现在张牧让他知道了自己厉害，而且也没有驳了他的面子，说的话也很中肯。要是这老头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张牧以后都不会和他多交流。
“哎……老头子我是太多年没有见到活人，而且老夫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多加练习……罢了罢了，是老夫错了，还请小友不要怪罪才是。”
这白胡子老头说着说着居然还给张牧鞠了一躬，张牧赶紧就想把他搀扶起来。
但是尴尬的一幕又出现了，张牧觉得这老头可能真是上天派来坑自己的。
张牧的双手直接穿过了这老人的身体，他根本没有扶住这老头……
“……”
白胡子老头和张牧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骂人还是该干什么。张牧以为自己能控制他但是没想到打不中他，这老头也是这么认为。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也是有些尴尬，张牧好不容易正色了一点的脸色，又是充满了尴尬。
“咳咳……那个，之前说的我当真了哈，麻烦您先帮我解答这个问题成不？我现在被人追杀，这地方藏不了多久的！”
张牧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经一些，这样说不定两人就能忘了之前的尴尬。
“你要是想寄存东西的话，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现在还没有打开第十一页，现在你还没有那个权限。我虽然是书灵，但是我的实力来自于你的能力。”
这白胡子老头也是假装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一脸严肃的看着张牧说道。
“嗯……我觉得我现在的实力应该也还算是可以了吧？一点打开第十一页的办法都没有么？”
张牧还是不肯放弃，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会尝试。
“你现在的实力仅仅是入门，你之前见到的那些人其实都不是什么正统的修炼之人。除了那个叫做楚瑜的小子，他们楚门倒是很久之前就有了。”
白胡子老头慢慢的给张牧讲解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准确来说，你们修炼到最高境界也就是金丹境，再也无法前进半步。但是这辽阔大陆上，实力能达到金丹境界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你们现在不论是化气，还是内气外放，其实都是在给最后结丹最准备，金丹之前，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白胡子老头的解释又一次让张牧产生了自我怀疑，他之前还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只是入门，他现在应该很强才对，但是听老头这么一说，他好像还真的只是入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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