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盛妍召董事会,董事会上老牛承认是他在产品里添加了汞元素,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中间捣鬼,随后他被辞去高管职务,没多久,媒体就大肆报道他的新闻,还扒了很多过去见不光的事情,比如说包养了某个小模特找上门,有多少个私生女之类的事情。
一时之间,关于他的新闻热度超过了盛妍产品有问题的新闻。
其他股东都很好奇,傅博文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老牛站出来认罪的。
傅博文也没有告诉他们,事实上,他和老牛确实经过了一场博弈,最后他们把目标放在他的女儿的身上,他女儿早早就移民国外,是某个大学的老师,最近在准备评级,若是这个节骨眼上他这边被逮入警察局,他女儿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
彻底没辙之后,老牛只能乖乖听着傅博文和于东指使。
只不过,认罪之前,他还是否认自己对产品做手脚这事,还忿恨的呵斥,说傅博文不分青红皂白,总有一天盛妍会败在他手里。
于东理所当然的理解为老牛的奸计没有得逞,故意恐吓他们。
傅博文就不一样了,始终觉得在这种时候,老牛没有必要撒谎,但怎么也想不通。
没多久,盛妍再次公开道歉,向大众承诺今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还说,如果大众有需求,可以到全国各大专柜把产品推掉,他们会负责到底。
这一举动获得了大众一致好评,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针对傅博文和盛妍,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老牛的身上,开启了批斗和人肉模式。
关于产品问题的议论声越来越小,于东和傅博文总算放心了,承诺过要给于东放假,看着情况平稳下来,傅博文亲自给于东批了假条。
那天,傅博文去到公司一大早就用内部电话给于东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他说话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这让于东过去的路上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傅博文会忽然冲他发怒。
而当他看到傅博文递来的假条时,整个人都愣了,微微咧着嘴,静静地看着傅博文发了一会待,直到傅博文倾了倾嘴角,眯着眸子戏虐道,“不要的话我就收回咯!”他才反应过来,迅速抽走傅博文手里的假条,说了声谢谢。
“再不走我就后悔了。”傅博文扯了扯衣领,假装很严肃的说。
于东立马拿着假条,快速走出了傅博文的办公室。
放他假,然后没多久又把他喊回来的事情可没少发生,这次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从知道傅博文要给他放假开始,他就偷偷开始筹划,带着女朋友去澳大利亚,在那里向她求婚。想想,她从出国留学开始就跟着他,这么多年也没有嫌弃他忙,不够贴心,他就觉得很对不起她。
能走到一起,然后走到最后真是不小的考验。
于东目睹了很多走到一切,却没能走到最后的人,所以平日里尽量抽出时间陪自己的女朋友,过节什么的再忙也会送出祝福。
也许就是因为他这些年的坚持,他们才能走这么久,这么远的吧。
于东走后,傅博文又着手开始处理起自己和于潇潇的事情来,自从上次闹别扭,于潇潇就带着孩子一直住在于家,现在闲下来,他想挑个时间过去看看,一来感谢于家这些年对傅家的支持,二来想听听于潇潇的想法,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还想是想听听,起码要尊重她的意见。
傅薇薇有好一阵没见到傅博文了,她放学回家在客厅里玩光是听到汽车的声音就兴冲冲的从屋子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爸爸,旁边的阿姨感到十分好奇,这孩子都还没看到人呢,怎么就知道来的人是自己的爸爸?
出于担心,就立马跟了出去,“小小姐,您小心点,别摔了。”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傅博文,“姑爷,您来了。”阿姨不知道于潇潇和他之间的事,说话十分客气。
傅博文朝她点点头,蹲下身子抱起傅薇薇,微微一笑,问:“薇薇有没有想爸爸?”说完不知道怎么了,他的眼睛忽然有点湿润。
“想啊,想啊,薇薇特别想爸爸,爸爸你怎么才来看我呢?你去哪里了?”小丫头一上来就问了一堆问题,傅博文听着心里微微泛酸。
他哽了哽,咽了咽口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让自己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爸爸现在不是来看你了么,给你带了糖果。”
“在哪里在哪里。”小丫头一听到有糖果可乐坏了,连忙挣扎着要下来掏傅博文的口袋。
傅博文笑笑就把她放下来了,任凭小丫头胡乱掏自己的口袋。
小丫头长得很快,他记得她刚刚出生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娃娃,转眼就长那么高了,都超过他的膝盖了。
“呀,找到了。”小丫头从傅博文的口袋里拿到了一颗糖迫不及待的拨开糖果纸往嘴里塞,然而,她还没有吃到,一只手就忽然挡在了她的嘴边,然后,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线传入耳朵里,“傅薇薇,你再吃糖果,牙齿就要坏掉了,到时候就变成丑八怪了。”
傅博文一怔,没想到于潇潇会说出这种吓唬孩子的话来,听得出,她很生气。
前一刻还乐呵呵的傅薇薇,一瞬间巴拉着脸,撇撇嘴,可怜兮兮的看了看于潇潇,又看了看傅博文,圆溜溜的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光。
傅博文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薇薇乖,先去和阿姨玩一会,晚点爸爸带你去找姑姑好不好?”
傅薇薇撇撇嘴,看到于潇潇依旧是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怯怯的躲到傅博文的后面,昂着小脑袋瓜问:“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找姑姑玩吗?”
“嗯嗯,晚点爸爸就带你去。”傅博文很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傅博文就招呼阿姨过来把傅薇薇带走了。怨恨是他们大人的事,没必要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上,虽然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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