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笛尧摸了摸脸蛋,一种得意的神色显现出来,“我的皮肤不能用化妆品,就算洗面奶用上都会过敏,所以我只用清水洗洗面。”
“你那是过敏体质,这样吧,我每天早上采些花瓣,自制了一款润肤水,我用着挺好用的,哪天拿过来给你试试。”
“幼稚!”战豪博鼻尖一哼,嫌弃的嘀咕一声。
“……”他白动用了表情,没有人理他,人家还是聊得热烈。
“先谢谢你,我的皮肤什么都不能用,只用清水,这样,倒是剩下买化妆品的钱了。”
“你的皮肤是天生的,看看,与白瓷一般,没长一个豆,通透的和小天贺的皮肤没两样。”撇着战豪博好色的一双眼睛,站豪挚气的要抓过来揍他一顿,他敢想象,若是餐厅里内没人,他能掰着女人的脸蛋查看,战豪挚心里鄙视,平时他就是这样泡妞的!
女人羞答答的,摸了摸脸颊,“我想……应该是你说的那样吧。”
战豪博盯着她的胸前,“看你,一件首饰都不戴,你身上在戴些小饰品,我敢保证,你会更漂亮。”
摸了下耳垂,“我不喜欢戴那些东西,一直也想不起来买。”
战豪博拍了下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经常出门,下次出门就给你带些来,式样什么的,保证让你满意。”
怎么,这就给女人送上东西了?战豪挚斜视他……
女人双手摆着,“不用不用,有时间我自己去买。”
战豪挚拿出表和琥珀往桌上一扔,“我这儿有现成的,你不用去买了。”
梦笛尧望着两件耀眼的饰品,是她赌气时还给他的那两件,心里有点怕了,当时因生气,态度恶劣,这会儿又拿出来,说明还记恨着那件事呢。
她摇头道,“这些,我不要。”
战豪挚嘴角抽动,他给的东西他不要,之前,战豪博说送她东西的时候,她可没这么坚定的拒绝。
脸一寒,“戴上!以后不准摘掉!”把这么高档的饰品戴上,看战豪博还能拿什么样的来。
战豪博涨大了眼睛,这位金主哇,这两件可都是国际品牌,一个月工资才几十万的他,可买不起这些奢侈品,可算弄了他个大长脸。么么哒……他干干的咳了两声。
女孩犹豫了一会,看他阴冷的表示,还能怎么样,她把琥珀之王、多米尼蓝珀挂在脖子上,白瓷般的皮肤被衬托的像奔放的白莲花,胸前两道玲珑的锁骨显得愈加迷人。
战豪博直勾勾的盯着女孩,那款伯爵非凡套进白藕般的胳膊上,内壳里砖石发出来的金光灿烂,佩戴完毕,本就清丽女孩,被饰品衬托的像美丽的公主,那般高贵怡人。
自卑了,战豪博把伸长的脖子缩回去。
一顿饭听战豪博乱吹牛皮,惹的他恶心,也了解了他泡妞心得——为了讨好女人,要挖空心思,让自己变成半个女人!
战豪挚坐在那边暗生气……
“小七叔叔,以后你还来我们家吃饭吗?我好想听你与梦老师聊天,你们聊的太有意思了!”战天贺从小到大,没听人这么交流过,他听着新鲜有意义。
“你祖母出去旅游了,她走的时候嘱咐,让我天天来这院吃饭。”说着,望着阴沉的战豪挚得意的嘴角上翘。
“好呀好呀,小七叔叔能天天到我家来吃饭,我太开心了。”战天贺拍着小手雀跃。
望着他,梦笛尧不免想起严厉的乔夫人,与这位少爷不能这么随便,把脸上的快乐收回,低头,给战豪挚送过去抽纸,“首席大人,我这就把天贺送回去,今天谢谢你送的东西。”
战豪挚斜着她,与战豪博说话的时候畅快淋漓,到他这儿就变得拘谨陌生了。
“小七,明天我派几个厨子去你那院照顾你吃饭,这里,你就不要来了。”
战豪博满脸的囧,“我亲亲的亲大哥,我只是上门讨顿饭吃,不能这样小气吧。”
战豪挚甩袖,冷冽的走到他面前,“想来这边吃饭可以,但是,以后,请闭上你这张臭嘴!”
一把拽起战天贺,“走!”看他冷的像铁,梦笛尧急忙起身,“大战,老爸,你慢点……”战天贺侧着屁股讨好的叫。
“……”他没理,拽的他叽里咕噜走的快,胳膊差点扯断了,战天贺回头看看梦笛尧拉在后头,“你等等,还有梦老师那。”
“叫她走!”
梦笛尧听道叫她,那种要杀人的口气,“来了来了。”她慌慌张张的追上去。
战豪博出来餐厅,望着三人进了小白楼,轻笑着,什么样子,不过与女孩多聊了两句,看把他气的,自己嘴笨,还不让别人多说话。
战豪博得意的走着,暗自高兴,女孩那么愿意与他交流,他想,应该对他印象不错。
…………………………
梦笛尧在小白楼哄战天贺睡觉。
战豪挚被闫鸣叫走,说老太太叫他问话,她也不知道老太太是谁,深宅大院的太子府,人物复杂,也不需要她去理清。
回到琴房感觉到疲惫心也累,到储备间,在一片衣杆上拿了件睡衣去洗澡,脱衣服的时候,胸前的琥珀,在暗淡的灯光下特别璀璨,手腕上,表壳里的钻石辉映的像黑夜里的星星闪闪发亮,这些奢侈品防摔防水,她看着刺眼,这些东西不让摘,是他给她套上了标签。
躺进浴池内不免多想起来,她虽是战天贺的妈妈,可是与战豪挚却是代孕关系,为他生了战天贺,他已付给梦繁盛一千万,这么说也不欠她什么了,但是,为毛,还送她那么多东西?
怎么想也想不通。
穿上睡衣,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出现一件粉色的丝绸低胸睡衣,手扶着面料,拿的时候没看,这件睡衣该有多性感,穿在身上,风情有致,浑身的线条兀出。
蓝色琥珀水滴般垂在美妙胸前,像深海里的明珠,碧绿而通透。捂着坦露的胸口,睡衣有点漏,快睡觉了,还好没人来。
出来浴室,由于沐浴,她精神了几分,躺在床上,却没有了睡意。
盯上了窗前的钢琴,小得时候,她与梦笛冰围在妈妈身旁,妈妈弹奏的每一首曲子都能让她陶醉。
妈妈教她弹钢琴,告诉她,钢琴曲是情感调和剂,无论喜怒哀乐,通过弹奏,都能把情绪宣泄出来。
妈妈说的很准,从她走了以后,想她的时候,笛冰便会拉她弹奏,每每,笛冰也会笑着幸福的睡去。
从上院老太太那边回来的战豪挚,显得忧郁,老太太逼他完成任务,他知道战天贺的身体需要那种配合……
可是,那种事,不是商场里买东西,急也急不来,真是压力山大,他渡步,不由不觉到了小白楼,脚踏的位置却是琴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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