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笛尧对楚桑桑的殷勤只是一一应付着。
吃到一半的时候,楚桑桑突然说道,“梦小姐,你的那些衣服在储备间里,我一件没动,全放在那儿了,你若是需要的时候,就派人去取,本来想给你送过去,可是那么多,搬运的时候怕招摇,所以还是先放那儿吧。”她把钥匙推过去,“这是那边的钥匙,你拿着,即便我不再的时候,你可以随便的进出。”
瞅着亮晶晶的一把钥匙,梦笛尧放下筷子,将钥匙推过去,“楚小姐,那些衣服是我刚来小白楼的时候,首席作为员工的福利给置办的工作服,我也没穿几件,现在我认为那些衣服奢华,不适合我,你就看着处理吧。”
楚桑桑的嘴唇勾了勾,眼睛里掩忍着愤怒,又带有讽刺的口吻,“哦……原来那些是工作服啊?”她用眼角瞟着梦笛尧,“我想,太子府里只有梦小姐才有那中的待遇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若不明白,去问问首席,让他去给你解释清楚。”
脸从阴到暖,楚桑桑扯了扯脸颊,最终溢出笑容来,“我只是与你啦啦家常,你可别往心里去,豪挚哥奖赏那些衣服给你自有他的道理,我还问他什么啊?”
梦笛尧将筷子一放,拿清亮的眸子盯着她,“我吃好了,谢谢你的热情款待。”
楚桑桑嘴角抽动,“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梦笛尧回到小白楼,想着楚桑桑将钥匙给她的一幕,又想着她说的那些话,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阴谋,还说让她去琴房换衣服,有那么好心么?
梅嫂敲了敲门推门进来,“小姐,杨管家传话说老太太让你去上院一趟,车在门口等着呢,你快请吧?”
梦笛尧不解的眉心紧皱,老太太邀请她……她这种身份的,能被老太太亲自召见,心里紧张着,老太太单独召见她做什么?
她自己去,没让露珂和冯莹跟着,她只是一个员工,干嘛弄的像主子那样出出进进的身后还跟着丫头。
她只身来到上院老太太的住处,院子里的佣人看见她,冲着厅内喊,“老太太,梦小姐来了!”
“哦,来了啊!快,快让梦姑娘进来!”客厅内传来老太太和蔼的声音,接着幕管家迎出来,“是梦小姐到了,快里面请!”梦笛尧对她礼貌的笑笑,跟着往里走。
这所庄重的大院,住着至高无上的老太太,可是她的和蔼和慈祥,面对她的时候,让人感觉不到她是位主宰乾坤的政治家,而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老太太笑容满面的看着梦笛尧进了客厅,便从太子椅上起来,“老祖母!”梦笛尧叫了一声,不知怎么了,她虽是个外人,与老人家没有半点血液关系,可是见到了她就像见到了亲人,连梦繁盛也比不了的那种亲密的感觉。
“哈哈哈,梦姑娘,来,到老太太这边来。”老太太虽对她招了下手,还拄着白玉拐杖往她面来着,拉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她亲亲蜜蜜的来到沙发上,陪她坐下后,亲切的道,“这会儿把你叫来,没碍你的什么事吧?”
梦笛尧冲她摇摇头,“您老不用客气,我也没什么事。”
“哪能呢,你把小天贺带的那么好,还抽时间照顾豪挚的起居,说没事,老太太我可不信。”
听他提照顾战豪挚的起居,梦笛尧的脸上不免泛起红来,头低下去,嘴唇抿的死死的,定是楚桑桑到这儿告状了。
老太太看她低头不语,温和的道,“你也别难为情,你与豪挚我能理解,你们心灵相通,有什么心事还能相互倾诉倾诉,我是赞同你们交往的……”
知道老太太对她与战豪挚的关系默许,可是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梦笛尧有点招架不住,不知所措的望着她……
“本来你们小年轻的事,我老太太不想多问,可是……”说到这儿她紧紧的盯着她,“……自古有多少好姻缘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不能明媒正娶的做名誉上的夫妻……”
“……我没想……”梦笛尧对她摇头小声的道。
老太太抚了下她的手面,“知道你没想,可是有些事情做的明显了会被人看出来――桑桑与豪挚他们的身份相似,就算没爱情为了名分,还得结婚……”
梦笛尧的头低的更低了,老太太深情的望着她,语重心长,“丫头,知道你有委屈……可是,桑桑她何尝不是……嗳……”她深深的叹息一声,“她和你一样爱豪挚,他们青梅竹马,桑桑对他的感情不是一年两年的了……”
梦笛尧盯着地面,现在想想,楚桑桑那样做也没错,她也是爱战豪挚爱的那么深……没有人在爱面前大方的无动于衷。
“祖母……”梦笛尧理解了,望着老太太和蔼的脸。
“桑桑受了委屈来这边诉苦,她知道豪挚爱你,可她对豪挚的感情也是真的……”老太太拉住梦笛尧的手,“丫头啊,这样吧,与豪挚你们避讳着点桑桑,免得她整天哭天抹泪的,这件事被她爸妈知道,以为我们战家欺负她似的。”
老太太这段亲近而又肺腑的话让梦笛尧感动,她说,她已经把她当成战家人了,说把她当做一家人――是承认了她与战豪挚的关系。
为了楚桑桑说了那些劝她的话,就算她不与战豪挚亲密的接触就能让楚桑桑心里平衡吗?
“桑桑在琴房把你的衣服从上到下拍了照拿给我看,你想想,那么多衣服全是豪挚送给你的,她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梦笛尧委屈的道,“我已经说了,那些衣服我不要了。”
老太太慈爱的望着她,“对,那衣服咱就不要了,以后,豪挚再送你东西也别让她知道。”
“你放心,我不会再要他的东西了。”楚桑桑那个女人恶人先告状,她做的那些坏事,没给老太太说,却把她说的跟与她抢男人一样,。
从上院回来,梦笛尧找杨管家要了小白楼楼门的钥匙,楚桑桑已经搬到琴房去住,现在小白楼就住着小天贺和她,遵照老太太的意思不与战豪挚接触,不接触,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小白搂的楼门锁上,那样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战豪挚别想与她接触了。
天贺放学望着挂在楼栋门上的大锁,“为什么门上挂着个大锁啊?”
“桑桑姑姑搬走了,这栋楼就我俩住,晚上害怕,所以睡觉的时候需要上锁。”梦笛尧向他解释着,刚走了几个台阶,望着一楼空落落的客厅,小天贺愣住,指着客厅,“那儿就没人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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