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秦欢的秘密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银汉三字数:2093更新时间:26/06/02 22:02:30

秦欢眉毛一颤,没有再笑。

她声音平静地道:“没有你,这么些年也过来了。你难道没听你爹娘告诉你,别靠近秦家的院?”

连枝这才回过味来,之前秦欢戏没人会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想来村里的人多多少少是知道秦老爹的状况的,所以才如此避讳。她不禁问道:“秦老爹总是会这样犯病吗?”

秦欢默了一默,回答道:“刚开始的时候总犯,如今已经好多了,只是不知道昨天又受了什么刺激……”

“开始的时候……”连枝心中微动,“这癫狂之症,应不是娘胎里带来的”,否则秦老爹也不可能娶妻生女,“那他又是因何犯病的呢?”

秦欢抬头,看着连枝的眼神微动:“我娘去世的时候,受了刺激。”

连枝一愣,没想到原因竟是这样,连忙道:“抱歉。”

花臣还要开口,刚发出一个音,却被连枝在桌下按住了手。她用了些力道,似乎不希望他再追问下去。

花臣内心是不赞成的,起码,饭里有毒的事情还没有,若当真有这样的事情,那指不定有什么人想害老爹,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让当事人蒙在鼓里?

饭后他把连枝拉到院里问,连枝只是摇摇头:“对她了也没有用,她对这事一无所察,出来也只是白白害她担惊受怕。”

花臣严肃地看着她:“你还是在怀疑欢妹,对不对?”

“我……”连枝张口难言。

要怎么样才能解释,那种无法服自己的感觉?

也许再碌碌无为的五年也终是改变了她的心性,她未必怀疑秦欢做了什么,但她也不敢像花臣一般,什么也不考虑就贸行动。

那时,秦欢用那样一个理由回答她,兴许的都是真的,但她也很分明听出了那语气中拒绝探问的暗示。

她从未掩饰自己懂医这件事,然而秦欢也从未好奇过,可以,一开始便对此讳莫如深。

一个人的至亲患病,真的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吗?

她明明无奈又苦恼,秦老爹打翻饭食的时候每每气得想骂人,却不想知道哪怕多一点点好转的可能性吗?

这不是很矛盾吗?

除非……这其中,有什么是不便对人言的。

可是,花臣与秦欢相识多年,花臣遇事第一个找的便是秦欢,可见彼此之间信任有加,她要如何诉她的困惑,便是了,花臣也只会宽慰她,结果还是于事无补。

“连枝,要如何你才会相信?欢妹自秦老爹患病以后,侍奉床前,从来不离不弃,这么多年了,她一个姑娘家,被父亲拖累得嫁人都找不到人家,也从未抱怨过一声,这样的人如何会对亲人起加害之心?”

连枝摇头叹气:“你误会了,我从未怀疑她加害秦老爹。”

“既如此,又为什么不把事情和她清楚?”

因为……她恐怕并不想让我们知道。

她不会害秦老爹,却恐怕比她们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和花臣交好,却从未和花臣过自家爹的病况。

因为,她有事瞒着他……亦或是,瞒着所有人。

花臣和连枝的想法产生了分歧,这件事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因着这件事,花臣也不带花苗来了,自己也多是进山打猎,他只怕自己一时沉不住气,就要把事情和秦欢全盘托出,但是――连枝并不愿意那样。

连枝自己整理那些损坏了的草药,工作繁琐而缓慢,有时她会摸出何掌柜给的那个方,半天若有所思。

“要我帮忙代笔吗?”

这日连枝想得出神,竟未察觉秦欢靠近,反应过来她了什么后,有些犹豫。

预期的草药卖不了了,她筹集路资的问题又陷入了困顿,有心想写这个方,又没法自己提笔。

“要是你有所顾虑,当我没?”

连枝狠了狠心,还是道:“那就有劳你了。”

秦欢笑了一声:“有时候你话真客气,像个大家闺秀,有时候又特别不要脸,叫人吃了亏还没法你的不是。”

连枝扁了扁嘴,没有反驳。

有求于人,别人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欢领着她了进自己的屋,这屋就靠在秦老爹的屋旁边,平时有什么响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连枝直到踏进这间屋,才确定心中一个想法。

秦欢果然是与这个村不同的。

虽然她平日里有些强悍,性也不拘节,但那恐怕只是她掩饰得好。

她不像她,到哪里也改不掉那份规矩,又或者拘谨,就是以前和师父在一起,他也总她活得太过心翼翼,连一点寻常姑娘家的天真活泼也没有。

秦欢不一样,她像一株坚韧的野草,苦难的经历没有让她变得畏缩,反而让她学会了适应各种环境。

就好像现在,她的闺房里散发着清淡却好闻的气息,浓郁的墨香气从前方扑鼻而来,这是你站在庭院里绝对料想不到的。

“你口述我来写?”

“嗯。”

秦欢把她领到桌前坐下,铺好纸张开始研墨。

“我可不懂医,若有什么容易弄错的地方,记得提醒我。”

“好。”

连枝把这几天想的思路又在脑里迅速过了一遍,因为无法推测对方究竟中的什么毒,这一部分只好略过,让主治大夫自己拿主意,但因着有了这个不确定性,她列出的方案就多了些许,只怕哪里疏忽大意,误了大事。

她分情况列了不同的药方,又分阶段推荐不同的治疗手段,虽然最紧急的处理一定早就做过了,她也仍细化了后期的治疗和调养。

如此写了半天,饶是秦欢字写得还算快,看着满满当当三张纸,也不由咂舌。

“要不要这么讲究,如何行针也要写吗?若那大夫不会,你写了他也未必做的好吧?”

连枝耐心解释道:“不是别的人不会,是我师门的这套行针手法有些特别。唉,你得也对,若他不能理解,擅改妄动,反倒坏事了,不然,你把这一段抹了吧。”

秦欢握着毛笔的手一颤,瞪着眼睛看向连枝。

“怎么了?”连枝听她不做声,问道。

“没什么。”秦欢咬牙扭头,把那段刚写的楷全部划掉。

*v本\文*/来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无弹*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