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矛头各指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银汉三字数:2057更新时间:26/06/02 22:02:30

几句话,罗凤芹得汗都下来了,当初她在苏药手下多年,只因一张人皮面具受到怀疑,就差点死在他手里,这种恐惧的印象至今无法磨灭。

“禀堂主,事情是这样的,今路过怜心院,恰撞见这个孩慌慌张张从怜心院跑出来,我心下怀疑,就质问了她几句,结果她一慌,手中便落下了东西,我一看,那恐怕是夫人的东西。”

罗凤芹从下人手中结果一本蓝封的册,递给苏药。

苏药随手翻了翻,皱眉:“医书?”

“正是。听闻夫人医术亨通,书阁多有典藏,这应该是这个丫头从书阁里偷来的。”

苏药冷哼一声:“就这样?一个孩偷了一本书,你觉得就能劳动刑堂的大驾?”

“可苏堂主,怜心院乃是山庄禁地……”

“谁封的禁地?”

“可是进入怜心院的那些人都……都……”

“都死了。”苏药帮她把话话,脸上挂着不屑,“死了的当是该死,既然这孩活着出来了,君上都没有计较,你计较什么?”

罗凤芹完全没想到苏药竟然这样话,满眼惊恐地瞪着他。

苏药眼中透出寒芒:“罗凤芹,我听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找我刑堂的麻烦。上一次,伪造证据扰乱我刑堂查案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竟又敢戏弄刑堂,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不是没把我这个刑堂之主放在眼里?!”

罗凤芹脚一软,当即就跪下了:“苏堂主饶命,苏堂主饶命啊!我素来对天魔门忠心耿耿,对苏堂主忠心耿耿,岂敢有戏弄刑堂之心?”

苏药攫住她的下巴,阴森森道:“那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给不出,我就丢你去蛇窟!”

罗凤芹浑身一颤,眼珠拼命转动,心下恐惧之间,总觉得这话里听出了什么别的意思。

“来人……”苏药懒洋洋地。

“堂主!堂主且慢!”罗凤芹一声尖叫,两边黑衣一停,苏药示意她,“堂主,这偷盗之事确实是,但是如您所言,这孩年岁不大,看着斯斯文文,如何知道要来夫人院里偷盗?又怎么不偷有趣贵重的东西,仅仅是偷一本书?属下以为,这必然是有大人指示的!”

苏药神色稍缓,流露出丝丝诡异:“哦?有人指使?”

“是!且敢在夫人院里偷盗秘籍,定然是对我山庄有不轨之心!”

“嗯,你这话倒得有几分道理,如此看来,便是毛孩一个,也得审一审?”

连枝是看出来了,这罗凤芹绞尽脑汁对付她,这苏药也未必怀了好心,两人如此一唱一和,矛头最终还是要指向她。

她当即就要上前,却被苏桐死死拉着袖,后者听了半晌,也明白了罗凤芹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也不肯让连枝又搅合进去。

苏药绕过罗凤芹,扯掉花苗嘴里的纱布,挤出一个孩都看得出虚伪的笑容。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花苗也不知怎么,一听他话,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呜咽几声还不敢放声大哭。

苏药微微矮身,凑近她,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哭有什么用呢?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个毁容的老妖婆就要把你丢进蛇窟了。”

罗凤芹浑身一抖,狰狞的脸上露出屈辱,不甘,愤恨的表情,眼睛如蛇一般死死盯着花苗。

“呜哇。”花苗忍不住就哭出了声,自上次见过罗凤芹以后,疏月苏桐没少在她耳边编排这个老妖妇,她会吃人会抓孩如何如何,总之那叫一个惊悚。

如今落在她手里的孩本来已经吓得够呛,再经苏药这么一吓,差点就哭得抽噎不过来。

“我……我没偷东西……我没有偷东西……啊呜哇……”

那哭声听得连枝心头绞痛,心都碎成一片一片。

那么的孩,失去亲人,孤独无所依靠,却要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中生存,挣扎,明明还不知世事道理,就要看这么多险恶又丑陋的面孔,要在阴谋诡计的漩涡中沉浮。

这是花臣唯一的妹妹啊!

连枝猛然挣开苏桐的手,拨开人群,大声喝道:“花苗是我隐香院的人,有什么事冲我来!”

罗凤芹转头看见她出现,一瞬间眸里闪过恶毒和喜悦,然而连枝步步紧逼过来,她却还跪在地上,心中一阵羞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苏药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转移视线到连枝身上,笑道:“哦,原来是隐香院疏月的人?”

连枝沉沉盯了罗凤芹一眼,转而面向苏药。

这是第二次,他们正面交锋。

上一次,她被他绑在刑架上,威逼恐吓,他那副险恶的模样,她一辈不会忘记!

疏月总,避开他,不要和他正面冲突,然而连枝做不到,做不到这样眼睁睁看着花臣唯一的妹妹受欺负,受污蔑,而这些都是因她而起。

“花苗不可能偷东西,她连怜心院的路都不认识,如何会跑来夫人院里偷窃?!”

苏药皮笑肉不笑,语声温和虚伪:“连枝姑娘,我身为刑堂堂主,不会偏袒包庇任何一个人,也不会随意污蔑别人。罗管事得不错,既然孩不可能偷窃,那必然是大人指使,连枝姑娘,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连枝皱眉:“苏药堂主这话什么意思?”

苏药慢条斯理道:“我什么意思,连枝姑娘应该最是清楚啊!近来寂月山庄和我天魔门本来就动荡不平,此前出了那般大事,虽连枝姑娘你已经弃暗投明,但保不齐还有那些包藏祸心的奸细潜伏在我山庄之内,想要颠覆我天魔门,你是不是?而且连枝姑娘既然曾经和他们是一道,是不是更应该协助刑堂的工作,把这些奸细连根拔起?”

苏药对她话虽然假的很,倒也客气,连枝这么一听下来,才发觉不对,罗凤芹是想要对付她没错,但这苏药,话中不经意地拉拢威胁,矛头竟是指向疏月。

两人不和,已经到如此争锋相对的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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