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敢问，这媚m药服用对象是男是女呢？”
“呃……”何掌柜犹豫了一下道，“当是男性吧。”
“那药性要求如何？是温和地滋补壮阳呢还是需要烈性一些？”
连枝问得直白，也没觉得什么，何掌柜却是一抖，有些扛不住脸皮。
“这……老朽并未参与这次任务，具体事宜，连枝姑娘还是问冯堂主比较妥当。”
本想甩个锅，让他们私下交流，谁知冯昭根本不不顾及恩师心情，当场便作答道：“勾其情q欲，乱其心智。”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计后果。”
这意思，就是怎么烈性怎么好咯。
连枝沉思了一会儿，塞了两口饭，又问道：“何掌柜，仁心堂可有活斑蝥？”
何掌柜差点一口饭菜噎得气上不来，当时脑里就一个想法。
这姑娘话听着温温柔柔的，用起药来怎的如此吓人？
那斑蝥是一种剧毒昆虫，其毒液确实有之效，但他也仅是耳闻，从未听过谁真正将其加进春c药配方。
与其是烈性，更不如是饮鸩止渴，便是用药极狠的那些烟花之地，也没听过有这样的。
冯昭当时就皱了皱眉头。
掌柜道：“会不会刚烈了些？”
连枝反问：“怎么？后遗症也在考虑范围内？”
冯昭也只迟疑了片刻就道到：“无妨，按你的路来。”
如此，何掌柜也不能再多什么，只道：“活斑蝥……仁心堂怕是没有，苏堂主的刑堂大概有……”
连枝想想也是，苏药最是对这种毒虫毒物感兴趣。
“我待会派人联系刑堂。”冯昭道。
连枝又问道：“需要何种类型的成品呢？药液？药丸？还是其他？”
“随意，不麻烦就好。”
何掌柜眼见两人直接聊上了，扒了几口饭，就道：“老朽吃好了，你们两慢慢吃，多吃些，不够锅里还有，自己添啊。”
连枝便眼睁睁看着老人家端着自己大半碗饭速度敏捷地遁走了。
气氛一下又僵硬起来。
连枝忍了一会儿，实在这种面对面的纠结，碗筷声音都被寂静衬得分明。
她想起冯昭之前出任务是调查隐世村一案的，到现在还没有问过他结果，便问道：“此前你出任务调查隐世村一案，可查出结果了？”
冯昭极轻地哼了一声，道：“你想到能和我讲的话就只有这个了？”
莫名其妙就被呛声，连枝也有些憋闷：“那我该什么？”
“比如，看你和君上的关系？”
连枝放下碗筷，目光转过去：“牵魂蛊的事，我不信你作为一堂之主会不知道？”
“我知道。”冯昭道。
“那君寒砚不能让我死，这个道理很难理解吗？”
“当然不难理解！”冯昭也放下碗筷，一副气极反笑的样，“我不解的是，就算他因为牵魂蛊不能动你，何至于要把血砚也送给你？”
冯昭的手直指连枝贴身不离的那把长剑。
“血砚？”连枝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敢这把剑不是君上那柄？”
虽然有白布包裹，但是细看，仍会发现缝隙中幽幽透出黑气，冯昭认出来，其实不奇怪。
而连枝则是第一次知道这柄剑的名字。
“这柄剑是君上以自身灵力以虚化实而铸，可谓和他一心同体，你难道是要告诉我，他会把他最重要的兵器交给一个曾经的仇人？”
连枝无话可。
她和君寒砚是什么关系，本该是敌非友，可却随着时日推移，越发地牵扯不清。
但这些于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因为她最关注的，最想得到的，永远只有一个――
力量。
但是这些纠缠不清，暧昧不明，却变成了冯昭的问题。
变成需要质问她的问题。
她真的应该任由这种态势发展下去吗？
冯昭过往的只言片语中，不时就可听到他对天魔门的疑虑和不满，他的别有用心，是她愿意亲近他最主要的原因。
不仅仅因为他，他只站在她这边，而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其他人那样不可动摇的――愚忠。
虽然两人从不将此挑明，但彼此心知肚明，且心心相惜。
可连枝从未想过，越过那条线，彼此的心境会发生何等变化。
也许就是从那个未遂的吻开始吧，冯昭开始脱离原先既定的轨迹了。
“连枝，君寒砚到底把你当什么？你又把他当作什么？”
“他愿意把‘血砚’都交给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连枝被接连的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怒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啊，吼我作什么？！”
冯昭一愣，看着连枝的眼神有点难以置信。
“连枝，你真的变了。”
那一刻，连枝的心头似有一根导火线直接被点爆，她豁然起身，踹翻了凳，一句话不，夺门而出。
人生中少有的……特别想爆粗口！
变了？
日日生活在敌人眼皮底下，虚与委蛇；时时刻刻面临被人陷害，威胁的危机；身边无一人可信，甚至有人要向她唯一要保护的孩下手……
你特么给我保持一个不变试试？！
怒火在心头汹涌难息，不抒不快，连枝找了个空地就开始练剑，那剑舞得叫一个剑风呼啸，惊心动魄。
好在这一块儿没有什么花花草草，地方宽敞，不至于造成什么经济损失，但是偶有过往的仁心堂弟，都心惊肉跳地选择了绕路。
正午的太阳一点一点偏移，她也不觉得累，反反复复练着那一套剑法。起先还有些不顺手，君寒砚的剑拿在手里比“月辉”轻，挥舞起来阻力却又大得惊人。
但是练了一会儿慢慢就适应了，甚至觉得比月辉还顺手，似乎冥冥中有一股与剑心意相通的神奇力量，曾经老是练不连贯的几个剑招也渐渐融合了。
这是牵魂蛊的附加作用？
因为是和君寒砚一心同体的剑，也勉强能认可和君寒砚魂命相连的她？
连枝想不明白，也不愿去细想，只是不断地追求更快，更行云流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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