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解决外因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银汉三字数:2074更新时间:26/06/02 22:02:30

她愣愣地转头望他,听起来,他在教育方面似乎比她有心得?

既然他那么了解她的烦恼,不如拿出个意见来参考参考?

“不如君上看,我该拿花苗如今的坏脾性如何?”

“你不是你来教,怎么又要问我?”

“毕竟君上教训我教训得头头是道,我也想洗耳恭听一番?”

君寒砚直接给了她一个眼刀,凉凉道:“那我就再教训一句。”

“嗯?”

“你知道为何你把握不好如何教她的分寸么?”

“为何?”

“因为,你未曾把她放在心上。”

连枝睁眼,无言看着他,他淡淡道:“因为不曾把她当作你的责任,不曾划进你的所属,不曾拢入你护佑的羽翼,所以拿捏不好插手她人生的分寸。若你当她是亲人,绝不至于冷漠如斯。本质上,这和你不愿跟任何人深交的原因,没什么区别。”

连枝静静看着他,绝没有想到,这一番竟是从君寒砚的嘴里出来的。

但这话却如看不见的细毛一般扎进心肉,丝丝的疼。

她默了良久,转过头,看着花苗,轻声开口:“君上教训的是。”

若你当她是亲人,绝不至于冷漠如斯……吗。

而这日晌午过后,她再去找花苗时,又见她在院里大发脾气,屋里的茶壶瓷杯砸得满地都是,她隐在院门口没进去,就听得她朝一众侍女叫骂:“又聚在一起偷懒嚼舌根?信不信我把你们的舌头都割掉!”

侍女们纷纷散开,扫地的扫地,修剪草木的修剪,浇花的浇花,可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低笑,每每相遇时还不忘交换一两句闲言碎语。

“啧啧,这丫头片,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得了。”

“呵,乡下土丫头一个,也不知君上看上她啥?”

“看上?绿禾,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君上收的义女吗?”

“义女?这话你也信?不过是个幌罢了!君上只不过赐了她一个姓,你可曾听君上提到‘义女’二字?而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怜心院,上一位女主的居所啊!义女可会安排住在这种地方?从这一点上来,倒是不能瞧了这丫头片,这么就学会了狐媚男人的法,怕是会作妖啊!”

“我的天,这娃还这么,这画面也太腌臜了吧。”

“我瞅那张脸蛋,长得就那样,皮肤那般黑,有啥值得君上瞧上的?那模样还不如我咧。”

“嫩呗!你这老姑娘能跟人丫头比?兴许君上就好这一口?”

“呵呵,我跟你们,女人年龄大是其次,人至贱则无敌,礼义廉耻一抛,你也能做条花魅蛇!”

“哈哈,绿禾……”

“你们别这么,我看君上倒是真心待她极好的……”

“哦,极好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南歌,你真的蠢的可爱,哈哈。”

“是啊,就是你这么蠢,才会叫她那么欺负来。”

几人提着扫帚水壶陆续走出来,看见站在院门口一言不发的连枝,忽然全部噤声。一阵推搡,脚步加快离了去。

然没过多久,肆无忌惮的笑意又远远传来。

连枝眼神黯了黯,搬过来时,疏月安排了不少人打理院,毕竟是曾经化惜梦住的地方,她也不舍得糟蹋了。如今怜心院地大人多,终是不比曾经隐香院的清静了。

如此环境,难怪花苗要受影响。

她也许不擅解决内因,但绝不能容许外因蔓延。

怜心院终是没有一个话上分量的,疏月高兰也终日忙得没空管教下人,可有些人再不收拾,怕是要登天了。

她转头就去要了怜心院所有下人的花名册,又让苏桐集合院里所有的下人。

然后便在炎炎烈日下晾着她们,让她们干站在院里等。

她在屋里喝着茶看花名册,苏桐围着她团团转:“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要整顿下人?我没干过这事我不擅长啊!”

“那可不行,非得你上,寂月山庄的侍女也分三六九等,你是高等侍女,我是下等侍女,她们中有三个中等侍女,我话可不管用。”

“可是我真的不会啊!隐香院统共我、高兰姐、疏月姐三个人,我这高等侍女也是挂名头的啊!要不然你等高兰姐回来收拾?”

“人都已经召到门口了,你再让她们回去,你觉得下次她们还会怕么?”

“所以你做什么急急匆匆就让我把人全喊来嘛!”

连枝放下花名册,瞧她真真急得束手无策的模样,拍拍她的肩道:“没那么难,你尽管使唤我就行了。”

时值正午,太阳当头照下来,虽是不酷暑的温度,可时间一长也饶是有点吃不消。

发顶发烫,侍女们都纷纷用手遮阳,满脸焦急难耐,又是怕晒伤面孔又怕晒黑了手。

久久未等来人,人群中就开始颇有微辞:“也不清什么事,就让我们干站在这里,哪有这样的道理?”

“是不是谁做错了什么事,让我们在这儿罚站呢?”

“对错也要个明白才能罚吧!这么一伙人统统站在这里干晒太阳算怎么回事?再了,这院儿里只有疏月管事一个是管事吧?疏月管事出门办事了,我们为什么要被一个下人使唤来使唤去的?”

“呵,可不是仗着跟着主时间长么。”

“岂有此理!要等你们等吧!我不等了!有什么事让她再通知我!”

“那我也不等了……”

“哎,你们等等我……”

有了一两个中等侍女带头,下等侍女们也纷纷动摇,一时间,竟是要作鸟兽散。

“站住!”

屋门推开,一声厉喝传出,还未走远的众人停了脚步,纷纷回头。

苏桐端着架,自门内迈出,眉毛横竖:“谁许你们离开了?!”

连枝跟在旁边悄悄看她表情,是教训不如是吵架,若是人精定能看得出那分色厉内荏,不过临时抱佛脚,这样已是不错了。

那带头要走的女也是面色不惧,扬着下巴,朝她道:“你把我们聚在这里自己又不出门,是想让我们等你一整日?”

“对啊,把我们喊过来干嘛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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