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你该成为我的妻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银汉三字数:2044更新时间:26/06/02 22:02:30

她去到星楼阁顶的时候,君寒砚的气息已经消散,但是他确实来过的痕迹却抹不去,连枝在那阁楼里怔怔站了很久,看着那越来越亮的太阳光芒,微微有些刺眼。

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在何时,她的瞳眸已经变成了浓黑的墨色,缓缓流转的时候像探到不底黑洞,直到被阳光刺伤了眼,那墨色才突然消散,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灰。

连枝微微叹了口气,忽然想不起来刚才是凭着什么样的执念非要爬上来,非要看一看。

其实来与不来,看到未看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昨日的,她抹不去,今日的,她绝不会放手。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之时,眼角忽然瞥到星楼阁亭梁上的那一排字,她记得很清楚,原来那个位置写的是什么。

但是如今,原来那一排字却已经被毁去,转而变成了更长的一句句。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噗。”

连枝忽然喷笑。

君寒砚的字迹实在不上潇洒,且别看他平日情话得又接地气又蛊惑人心,一让他诌文的他的水平就暴露了,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烂的。也难为他还能想出个连理枝,当真是不容易了!

笨蛋君上,何至于呢?

她心头一下变得暖暖的。

君寒砚本不是会做这种画蛇添足之事的人。

他是察觉到了她的在意。

想要哄她开心。

在这种时候,他还在意她所思所想,她真的……很满足了。

这样,就够了。

忽然就觉得这个地方惬意了很多,山风阵阵,吹走了心头郁气,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寂月山庄。

她抬腿就躺在那亭里,结结实实偷了一日懒。

直到夕阳快下,才微微叹息了一声,对心境中那个悠然到忘乎所以的魂魄:“夫人,找到方越了,你确定,你真的要见他吗?”

心境中的魂魄一震,只应了一个字。

“见。”

连枝回去的时候,一进屋就看见君寒砚坐在她床上,一张脸拉得好长。

见到她,轻哼了一声,也没改观多少。

连枝就有点讪讪的。

自己心头多想了点有的没的不,还消失了一整天。

“还知道回来呢?”

君寒砚满脸不悦,红彤彤的烛光照在他脸上,不出的不和谐。

连枝这才发现,屋里没点烛台,而是搬来了两个上次买的巨大连枝灯,点起来的房间都撑不住,亮得跟殿堂里似的,也过分喜庆了一点。

“这……君上,这灯摆在你那屋的正厅中也就罢了,毕竟屋大,放我这里,太晃眼了吧?”

“哼。”君寒砚看似更来气了,“你就不觉得,这么有意义的灯摆在这里,我也许要些什么有意义的话映衬映衬?”

“啊?”

他直直看过来,目光深深嵌入她的眼底,一分也不肯移开。

心跳忽地就慌乱起来,砰砰砰响得直震耳膜。

那么郑重的眼神,那么直射人心,一下就让屋中的气氛紧张起来。

“连枝。”他忽然软了语气,柔声道,“我知道我对你不够好,但是如今这颗心里,真的只有你了。”

砰。

一支烟花在心头绽开,完全不受控制地,惊艳了一片夜空。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就像最初开始放不下他时那样,一定要走到他身边,拼命也要走到他身边。

她搂住他的脖,故作镇定地笑:“你哪里对我不够好,你知道吗?这世上就属于你对我最好了,连我爹娘都差远了。”

君寒砚微微摇头,回手也紧紧揽住她:“若不是今天两个兔崽提起,我真的已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连枝,你该成为我的妻的。”

他着,心头忽然就有点忐忑。

他一开始就知道,连枝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很可能出身不凡,长于大家,她通诗书,守礼节,虽然总是迁就他,但骨里的一些东西应是不会变的。不像他,自幼无父无母,生于江湖,长于江湖,洒脱惯了,她极有可能……也是很重视自己的名节的。

虽然他心中总有那么一点邪恶的念头,想要将她拉得离他更近一些,想要她变得更浑沌不清一些,这样他就能将她绑得更牢,她的退路也会更少。但是,唯独这一件事,他不该忘记的。

他怎么会沉浸在自己的欲y望中,就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呢?

若是一般正经人家的姑娘,若是连枝,该会如何想他?

连枝听到那句“你该成为我的妻”时,已经愣了,她一瞬间有些恍惚,脑里纷乱地划过许多念头,久久没有回神。

久到君寒砚已经想歪到了天边去,她才回过神,低声笑起来。

君寒砚听出来,那笑声,是愉悦。

他这才放松了心神,道:“事出突然,什么都来不及准备,我只是想你……心安,等到一切筹备妥当,我定然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娶。”

连枝终于按捺下心头涟漪一般一阵一阵的激动和感动,道:“君上,我在乎的是人,不是什么嫁娶,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那些都无所谓。”

曾经,在宫廷里,她也曾亲眼目睹过盛大的册封仪式,皇后,嫔妃,包括她的母妃,谁人不曾经历过这世上最豪华昂贵的嫁娶?但是结果又如何呢?

先皇后,曾宠极一时的贵妃,是在死后才被追封为皇后的。

她的母妃,也曾荣光无限,最后还不是在冷宫中一点一点消磨致死?

嫁娶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在她的成长中留下旖旎的概念。

别君寒砚没想到,她自己在郁宁提起之前,都根本没有想过这回事。

决定跟君寒砚在一起,就是和他在一起,这么简单。

连枝的话本来是很动情的,然而君寒砚却听出了些别样的意味。

什么叫那些都无所谓?

一个女人,对终身大事,无所谓?

魔君大人心头忽然就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经验告诉他,一个女人若不想嫁给你,你定然是不能安生的!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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