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计划之后大家就都行动起来了,郁羽芊在这方面完全没什么优势,自然也就是看热闹的份。这样说起来好像非常的轻松,可是他们要面对的事情可是一点都不轻松的。
魔军还没有什么动静,可是他们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他们总是会准备好的,魔军也总有忍不住动手的那一天,谁都在等待,可是信心满满的魔军和城中的七国联军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郁羽芊百无聊赖的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外面的一切,看着蠢蠢欲动的魔军。
“现在来城楼都成了你每天必然会做的事情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我可是从来只知道夸你,不知道其他的。”
郁羽芊不相信这样的话,要知道一开始慕青还只是剑灵的时候可是没少数落自己,她可是相当记仇的,这会儿还记得呢。
“你说我们能赢么?”
“你是要我说好话呢还是坏话呢?”
“坏话。”
“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这可不是坏话。”
“有我在,我定然会保你平安,会保护你所保护的一切。”
虽然不知道慕青是否能够做到,可是能够听到这样的话也足以让郁羽芊开心。
他们没再说话,就这么看着远方。
没多一会儿,有士兵来报,说是抓了一个人,那人一直嚷嚷着要见郁羽芊,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郁羽芊。
这个时候会到这里来的人,想想也知道不会是普通人,郁羽芊自然是要见。
她和慕青一起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就知道不普通。
郁羽芊让人将他松开,然后坐到了他的对面,“你要见我?”
“如果你是郁羽芊的话,我要见的人就是你。”
“何必说这些没用的,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看来的确是没必要,说白了,我就是过来帮忙的。”
郁羽芊觉得奇怪,说道:“你能帮什么忙?”
“我可以让魔军退兵。”
“但是我们必须付出一些代价,对么?”
“看来你果真聪明。”
“这样简单的问题可看不出来我是否聪明,比如我虽然觉得自己聪明,可是我却看不出来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让魔军退兵。”
“我自然有我的招数,那是我吃饭的家伙,我可不能随便的告诉别人。”
这话听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你什么都不能证明,什么也不能说,那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行。”
“我可以先让他们退后十里,如何?”
“你还不如直接让他们退回蛮荒算了,那更有说服力。”
“没有一点承诺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做,能够退十里就很不容易了。”
“十里路算什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够攻上来,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你既然你这么有自信的过来了,结果什么都做不了,还觉得是我们的要求过高,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觉得就你这点本事可以骗到我呢?”
“我是不是骗子可以再说,可是如今的情势如何,我想你应该不是不知道,魔军的力量的如何,我想你们也见识过了,就算是你们最终侥幸胜利,那么死伤也是非常惨重的,到那个时候情况只会变得更加的糟糕,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们肯定是会输的。”
“那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人还是魔?”
那人似乎在思量郁羽芊这么问的原因。
郁羽芊没等他说话,就又说道:“你一个人不停地在为魔族说话,为魔族争取利益,而不是为了人族做出最该做的事情,这真的是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意。你说的话都是疑点,我真的是一点都不能相信你。”
“如果你是这么看待我的,我也无可奈何。”
“不是我如何看待你,而是你让人没办法相信,而且我现在越发的怀疑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郁羽芊看着此人,眼神中都是省视的味道。
郁羽芊微微一笑,说道:“你似乎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许鸿年,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
听到这个名字,把郁羽芊拉回了很久之前,她没有忘记小团子的母亲曾经告诉过她,要她为自己报仇,提到的两个人中就有一个是许鸿年,而另一个是蛮荒的妖牙。
郁羽芊想了下,说道:“看来妖牙和你的关系一如往昔呀。”
郁羽芊这么一说,许鸿年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很显然他没想到郁羽芊会提到妖牙,而郁羽芊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和妖牙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竟然知道妖牙?”
“这有什么奇怪的么?”
“他……”
许鸿年意识到什么,没继续说下去。
郁羽芊明显感觉到了异样,却也没有追问,因为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任何的追问都是毫无意义的。
这个时候,慕青将郁羽芊拉到了一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郁羽芊,而奇妙的是郁羽芊也有同样的念头,只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天方夜谭了,这会儿听到慕青说的话,才觉得自己想的可能就是真相。
郁羽芊重新来到了许鸿年的面前,说道:“你来这里算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吧,你的人怎么不担心你呢,为什么让你自己来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想你非常的明白,毕竟你如果不是一个聪明绝顶之人也就不会将一大帮的人玩弄于手掌之中,而现在又想来愚弄我。和蛮荒魔族和谈,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到时候我们就会因为和谈而损失的东西不得不偃旗息鼓,不再对付你们,这样的话,你们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就可以继续你们未完成的事情了,等到完成了,然后就反过来对付我们。你还真是够胆量的,真敢一个人来,可是你似乎真的是太低估你的对手了,你已经被看穿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郁羽芊觉得这人还真是够能忍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不松口,可是这也难怪,毕竟他是那样的不一般。
郁羽芊的眼神变得十分的犀利,说道:“许鸿年,这应该是你的真名,可是你真正的身份是凝仙阁的阁主,对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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