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灼烧感!
疼!
酸胀疼加上撕裂痛,剧烈之极!
在疼痛达到一个峰值之后,她的脊背之上,猛然窜起一簇青色的火苗,瞬息间又被赤色火光吞噬。
下一瞬,所有火光,如潮水退去,一瞬间消失不见。
就火光,都瞬息间钻回脊背,无影无踪。
若非刚才的痛楚太过剧烈,印象太过清晰,凰九歌还以为做了一场梦。
重新睁眼,灰扑扑的盒子里,已经空无一物。
馥览震惊的表情,跟雷劈了似的。
凰九歌跃起,扭扭肩背,一脸迷惑……这……啥感觉没有啊?
所以,她的背,“吞”掉了一张“皮”,就这样了?
“前辈?”凰九歌凑到馥览面前,“嘿!回魂儿啦!”
馥览一脸复杂,表情一言难尽:“竟然……是真的……它竟然是真的……这么多年了,呵呵呵呵……竟然,真的存在啊……”
凰九歌脸色一愣,心头升起一股凉意:“前辈指的是……”
在馥览复杂的眼光下,凰九歌顿了顿,才说出那四个字:“凤凰神图?”
气氛仿佛凝滞。
一人一魂,相对无言。
良久,馥览才哑声道:“没错,凤凰神图。你背上的,就是凤凰神图的主图,刚才融合的那张‘皮’,其实是凤凰神图碎图。”
纵然在融合那一瞬间,凰九歌已经猜到。
但听到馥览亲口说出来证实,还是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别人遍寻不着的凤凰神图碎图,她却在不经意间、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早早的搜集到了……
有的时候,她不得不怀疑,自己从末世而来……并非偶然……
对她格外严格的天意,凰家万年都不一定出一个的完全血脉继承者,诡异的精神力,逆天剧毒也无法毒誓她。
还有像这样,不经意间的逆天运气……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跟那凤凰神说有关?
她是带着使命而来?
只为解开凤凰神说?
凰九歌浑身一抖,将脑子里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统统挤出去,回归现实。
“前辈对凤凰神图,了解多少?”
馥览深吸一口气:“不多不少。”
凰九歌无奈,“前辈……”
“主图,应该在两年多前就激活了吧?”馥览问道:“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黑衣男人?他是凤族血脉吧!”
凰九歌点头,说起这个,她又是一阵怒气。
擎苍做的这事,让她如何不介怀?
“现在已经无法停下了。”馥览幽幽道:“我刚才就让你感应一下,你却融合了碎图,现在,停不了了,接下来,你必须寻找另外三个碎图。”
凰九歌委屈:“我也只想感应一下来着,可是不知不觉的就……哎不对啊前辈!另外三个?”
凰九歌瞪眼,震惊重复:“另外三个碎图?碎图一共有四个吗?前辈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可是连凤瑾都不知晓啊!
她舅舅也不知道碎图有几张啊!
馥览撇嘴,叹息:“看来,一些东西,还是没有传下来啊……凤瑾他爹,看来是铁了心要断了凤凰神说的流传。”
凰九歌眨眨眼,她原本以为,馥览就是跟凤瑾同时代的人物,现在看来……啧,怕是跟凤瑾他爹一个时代啊!
馥览娓娓道来:
“洪荒时代,出现过五种凤凰,即五凤。有记载道:凤象者五,五色而赤者凤,黄者鹓鶵;青者鸾;紫者鸑鷟,白者鸿鹄。”
“因为凤凰神尊的原型乃赤色,所以五凤中,赤色,才能真正称为凤,另外四色的凤凰,则以赤凤为尊。”
“因此,你背上的主图,冒出的火光,主色为赤。你刚才融合的碎图,乃青者,鸾。那么,还差另外三种碎图,即黄着鹓鶵、紫者鸑鷟、白者鸿鹄。”
“不过,不是所有碎图都是皮卷形状,它们有可能是一块石头、一粒沙尘、一株小花小草……总之,碎图的形态,千变万化。肉眼,甚至战气、玄灵之气,都无法辨别。”
“但那是常人!”
馥览目光灼灼:“而你不一样,你体内的凰族血脉之力虽然没有完全觉醒,但是你的凰族传承之力,完全可以感知到真正的碎图!不过偌大九天,浩瀚烟海,你无法寸寸搜索,所以,你需要凤凰指引石来定位。”
凰九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消化这一重磅消息。
片刻后,她哑声问:“那擎苍呢?他是凤族完全血脉觉醒者,他的凤族传承之力,能感应到吗?”
“不能。”馥览笃定:“他身上没有主图。除非……”
馥览轻笑了一声,咽下了后面的话,转而道:“他能不能感知无所谓。九歌,虽然你必须要找到另外三种碎图,但是你必须记住,下次融合碎图之前,必须把你体内的毒解决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凰九歌咻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前辈……”她声音嘶哑:“您连我体内的剧毒都知道?”
馥览撇嘴:“怎么?我现在只是一个魂魄,实力还大打折扣,就瞧不起我了?”
“不不不……”凰九歌咽了咽口水:“晚辈只是……无数次仰望前辈,可每次都发现,仰望的高度太低!晚辈眼拙啊!”
听她马屁拍的这么响,馥览很给面子的笑了。
凰九歌跟着笑,笑中带着无奈和庆幸。
庆幸在认识馥览之前,认了古珩瑾为师。
要不然,当初在云灼崖下,她无法从馥览手中活下来,后来也无法跟馥览交好,更不会有现在,跟馥览关系匪浅,可以称得上生死之交。
从馥览的只言片语中,她刚开始以为,馥览是千年前的强者,后来又以为是万年前的大能者,现在嘛……
这位魂魄看起来近三十的熟女,以魂魄存在,就有上万年啊!以肉身活着的话……
她不敢想,也不敢猜。
这位就是个活化石啊!
凤瑾和舅舅都不知道的,这位信手拈来啊!
“前辈!”凰九歌眼前一亮,“那您知道厄难魔毒怎么解吗?我从药王谷打听到,说是无解,哎……”
馥览面色有了一丝尴尬,撇嘴:“我从小跟医道无缘,别问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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