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师傅,不好了。”
就在这时,沈霍二徒弟杨子宽那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并且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杨子宽一进屋,就对沈霍急忙的说道:“师傅,不好了大哥他。”
沈霍看着杨子宽那焦急的样子,脸色一沉的训斥道:“什么不好了,看你这个样子,急急忙忙的像什么?”
“师傅,大哥他……师娘,你醒了,你的伤不是……”
杨子宽看到正和沈玉珊说话的美妇,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子宽,师娘的伤已经好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不好了,子明他怎么了?”
杨子宽虽然不清楚师娘的伤为什么会好,不过看到一旁的薛神医后,心中便明白应该是薛神医治好师娘的伤,心中为薛神医那精湛的医术感到佩服的同时,于是说道:“就在大哥练功的时候,身上突然长出了一些非常奇怪的毒癍,遍布全身,十分严重,师傅,你和薛神医快去看看我大哥吧!”
“什么?”
沈霍闻言,顿时站了起来,对杨子宽说道:“子明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他房间前面的院子里面。”杨子宽连忙说道。
“薛大哥,你还是随我一起过去吧!”沈霍沉吟了片刻后,便对薛神医说道。
薛神医点点头,没有推迟。
于是,三人便一道离开了房间。沈玉珊本来也想一道跟去的,但想到自己的娘也刚醒过来,需要人照顾,就没有前去。
“玉珊,你也去看看吧!”美妇对沈玉珊说道。
沈玉珊摇摇头道:“可娘你……”
“娘没事,刚才你薛伯伯不是已经说过,娘的伤势已经全都好了,你去看看子明,看情况怎样了。”美妇笑道。
“那好吧!娘,玉珊就先过去了,等下再回来照顾您。”沈玉珊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沈霍和薛神医来到后院里面,看见了倒在地面不停抽搐着的杨子明,在杨子明脸上,沈霍和薛神医看到了一些颜色较浅的毒癍!
两人相视一眼,连忙走了过来……
…………
深夜时分,公府!
公府总管宁远天的房间里面,传来两人那低沉的对话声。
“那永南镖局的沈霍,可能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了。”房间里面,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对一名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的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的皮肤很白,胡须异常浓密,眼睛里面,涌动着异样的精光,语气淡淡的说道:“就让他去怀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怀疑,也只会怀疑公府,那个丫头人呢?”
“回大人的话,公诗菱已经被我们禁锢了起来,大人现在要召见她吗?”黑衣神秘人说道。
这名肤色白皙的中年人,就是公府总管宁远天。
“带她进来吧!”宁远天淡淡的说道
“是!”
没过一会儿,只见一名脸色苍白的紫衣少女,被两名黑衣人带了进来。
紫衣少女的身上,被绑了绳子,使其不能动弹分毫。
宁远天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紫衣少女面前,伸手便将紫衣少女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紫衣少女用一双喷怒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宁远天说道。
宁远天淡淡一笑的说道:“我的三小姐,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身份的?我一直都认为自己隐藏得十分精妙,从来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你是如何怀疑到我的头上的?”
说到这里,宁远天双手背在身后,在公诗菱身边转了一圈的接着说道:“更没让我想到的是,我们的公家三小姐,竟然也是一名修道者,只不过道行却只有几十年而已。”
公诗菱体表的那股能量,在白天方鸿神识的探查下,被激活了过来,但正因为被激活了以后,使得这股能量很快便消散开来。
白天的时候,公诗菱在见过方鸿以后,心中一直都忐忑不安的,于是想要在暗中监视这位公府的宁大总管,却意外的让她发现宁远天的身份,和白天见到的那名蓝衣青年所说的一眼无二,是一名魔道修士!
大惊之下,公诗菱终于相信方鸿白天时所说的话,并不是虚假之言,而是这位宁大管家的确有问题。
由于公诗菱经验尚浅,所以很容易就露出了踪迹,被宁远天给囚禁了起来,直到现在。
“你隐藏在我们公家,到底想要干什么?”公诗菱在冷静下来后,这般问道。
“我想要干什么?呵,我的三小姐,难道你就不怕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快的道理吗?”宁远天脸上,突然浮现一抹阴森的笑容说道。
“怕有用吗?”
公诗菱却惨然一笑,用那萧条的语气说道:“反正我也是一个将死之人,早点死和晚点对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分别。”
“看不出来,我们的三小姐如此年轻,就已经对生死看得如此透彻,真是让我佩服,不过,在你死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死也不迟。”宁远天语气冰冷的对公诗菱说道。
公诗菱的神情,恢复了平静之色的说道:“可以,不过宁总管你一直讲求的是公平,所以,我们一人问一句,这才公平,不是吗?”
“你敢跟我谈条件!”宁远天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杀机涌现。
公诗菱却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做辩驳。
宁远天看着公诗菱,目光沉吟片刻后,口气一松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一人一句,那么由我先来,是谁教你修道的?”
“我师父!”公诗菱简单的答道。
“你师父是谁?现在在哪?在公府里面吗?”宁远天双眼微微一眯的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公诗菱在回答了宁远天的第一个问题后,没有去理会他的第二个问题,反而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宁远天目光冷意连连,过了半晌才冷笑的说道:“我乃地鬼宗弟子,你可以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到底是谁。你们隐藏在我公府里面,到底有何企图。”公诗菱问道。
“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完。”宁远天怒道。
“我们说好的,一人回答一个问题。”公诗菱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
宁远天脸上不由一阵抽搐,目光阴沉的看着公诗菱说道:“臭丫头,等我问完了以后,一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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