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好,省得她活在这世上如行尸走肉,现在更是知道了april没死的事情而心烦意乱,倒不如就这样被他捏死,一了百了。
深沉冷凝的紫瞳沾染嗜血的愤怒,精致的下巴紧绷着,薄唇更是抿成一条线。
他恼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脸,体内的每一个暴力因子都叫嚣着掐死她,可瞥见她眼中星星点点的泪光,一刹那,男人像是被雷电击中,慌忙松开手。
虞瑾一下子瘫了下去,胸腔里涌入新鲜氧气,她拼命咳嗽呼吸着,眼泪水情不自禁溢满整张脸。
“嘭”
一声巨响,虞瑾反应过来的时候,摆在书桌上的沉香观音像已经被他暴怒的扫到了地面上,强烈的撞击,直接将价值十亿美金的奢华雕刻砸得粉碎
虞瑾这才缓过神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懊恼的咬住下唇,脑海里回想着自己说的话,似乎真的过分了。
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甚至卑鄙到用他死去的妈妈来损他。
“沈让”虞瑾如犯了错的猫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从地上爬起来,同情的看了眼地上的沉香观音像。
“闭嘴”
沈让气恼不堪,将伸手可触碰到的昂贵摆设全都砸得粉碎。
外面的佣人们已经彻底吓傻了眼,先生为什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只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并不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只是一个个面露担忧,生怕沈先生会迁怒他们。
“你凭什么这么凶如果不是你拿东方赦激我,我也不可能提到你妈妈”虞瑾明显声音小了下去,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点,主动求和了。
“”
“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也不要拿他来刺激我,我就”不再嘲讽你了。
虞瑾小心翼翼的咬着唇,从满地狼藉中找到一片勉强干净的地方,站定在他跟前。
沈让眼底蒙上一层灰败的阴霾,想到她因为东方而肆无忌惮地利用他的母亲来伤害他,践踏他,诅咒他活该孤单,他便更加觉得气闷不已
她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做
蓦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压抑着漫天怒火,一字一顿,“是么我可听说,东方他已经结婚了。”
“”
他说什么
东方赦结婚了
虞瑾面上所有的表情刹那凝滞,大脑仿佛被重型机车碾压过一般,一瞬间只剩下轰鸣声
“那、那又怎样跟、跟我没关系”
“听说,是z国的公主,在拉斯维加斯直接注册结婚,这段时间应该还在度蜜月吧”
z国公主
就是她落海醒过来看到的那份报纸上的神秘女子吗
虞瑾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可还要强作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僵硬的动动唇,“那是他的事情。”
“我知道,他也没打算告诉你,我是看你活腻了故意说给你听,也好膈应膈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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