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虚伪嘴脸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莫离字数:2074更新时间:26/06/03 09:08:16

“就是……就是那种……”脸颊上好像有两团火在烧,楚楚害羞跺脚,“人家……人家说不出来……”

“放心,这种话,我只对你说。”怜惜将她搂紧,南宫珩在她耳边低笑,“我这么有诚意,对你又好,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呢?”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又或许是在爹娘坟前,楚楚心情过于美好,听了他的话,竟不自觉点头说出两个字,“喜欢!”

说出之后反应过来,嫩脸顿时绯红如霞,也在这一刻发现,承认喜欢南宫珩,并没有想象中的难。

踮起脚尖轻吻南宫珩薄唇,她含泪而笑,“其实……其实我也喜欢公子很久了……”

伸手将她抱起,南宫珩展颜一笑,温暖而阳光,“原来你这丫头早就觊觎我了,难怪总是诱惑我。”

楚楚脸蛋又红了,撅嘴撒娇,“人家才没有诱惑你呢,明明是你老是往人家脑子里钻。”

南宫珩大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吸吮,放肆宣泄自己的开心和激狂。

她的唇美好的不可思议,她的味道甜美的让他沉沦,只要碰到她香软的身子,他的身体就会有反应,继而小腹滚烫,紧绷着身体也阻止不了热浪向全身流窜的速度。

南宫珩发现,他对楚楚的身体有不可抑制的欲望,可看到她水汪汪的眸、绝美的脸蛋,他又奇迹般的忍了下去,只想呵护她一生平安,让她绽放纯洁无瑕的天美笑容。

说明了心意,南宫珩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搂着她向蓝周村走去。

他想去看看生她养她的地方,见见孙沐说的断壁残垣,更心疼她拖着楚修铭,从火海逃生的惊险。

远远看到村子,楚楚落落大方给南宫珩介绍,“公子,这里就是蓝周村,我生活了八年的地方,街坊邻居勤恳淳朴,但也容易多想,我觉得……咱们还是发乎情止乎礼比较好。”

最后这句,才是她要表达的真实意思吧?

南宫珩暗忖,盯着她潋滟的唇扬眉,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楚楚,过来人看到你的唇和脸,就会猜出你之前做了什么坏事,你又何必藏着掖着?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什……什么嘛。

公子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总说这种引人遐思的话,太……太坏了。

楚楚嫩脸瞬间红透,害羞捶打了下他的手臂,才撅着小嘴儿撒娇,“公子,蓝周村是我生活了八年的地方,淳朴的大叔大婶、大伯大娘想法简单,您就大人有大量,宠我这一回嘛,好不好嘛……”

“宠你呀……”南宫珩扬眉,手摸着下巴思索盘算得失,沉默了片刻,才在她忐忑期盼的目光中拉长声音,“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面上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忧,楚楚心里越发忐忑,“不过?不过怎样?”

盯着她潋滟的唇,南宫珩发现自己小腹又热了起来,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哑着嗓子问,“你要拿什么来换?”

换?

没明白他的暗示,楚楚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偏头看了看他,纤细手指点着红唇,气馁喃喃,“我有的公子都有,我没有的公子也有,貌似没什么能和公子做交换,难道我只能这样走进去,被大家指指点点,从‘扫把星’变成‘狐狸精’?”

她的模样有些沮丧,南宫珩顿时心疼。

原来,“扫把星”就是一座大山,一只压在楚楚稚嫩的肩上,她却从没表露出来,默默承受了那么多。

八年来,他鼓励她做最真的自己,也渐渐走出父母过世的阴影,变得活泼开朗,看起来也非常讨喜,可他却很少注意她的内心。

外面的流言蜚语,她是很在意吧?

漫不经心松开她的肩,手缓缓下滑,将她微颤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垂眸对上她询问的双眼,南宫珩嘴角上扬,“走吧,我们去看看蓝周村还是不是你记忆中的蓝周村。”

抬头见他神色如常,楚楚放下心来,疾走几步跟上他,抱着他手臂讨好,“我就知道公子最疼我了。”

南宫珩失笑,另一只手宠溺掐了掐她粉嫩脸颊,“就你嘴甜,我不疼你,还能疼谁去?”

灿烂一笑,楚楚满脸甜蜜,攀着他的手臂不住撒娇,两人说说笑笑进入村子。

村里百姓淳朴善良,却也顽固守旧,这才会相信赵强的“扫把星”言论,孤立疏远了楚修铭和当时还叫“丫头”的楚楚。

后来,楚修铭在妻子的忌日、女儿的生辰这一天,落水出了意外,几个青壮年将他救起来时已没了气息,楚楚这“扫把星”的名字,便传遍全村。

村里没有一人敢靠近楚楚,当晚楚楚住的房间又着了火,单纯的百姓更加相信了“扫把星”的传言,连楚楚去颍川卖身葬父,也没人上前帮忙。

听李氏夫妇说,楚修铭的女儿丫头又回来了,更名为楚楚,身后还跟了位气宇轩昂、仪表不凡、贵气逼人的俊美公子,两人一起回来祭奠楚修铭夫妇。

村民一听立即炸开了锅。

这里虽然靠近官道,可从没来过达官贵人,他们最多在村头远远看着豪华的马车、威风凛凛的家丁从官道过去,心里暗暗羡慕着。

想不到那“扫把星”,出去之后竟发达了,还攀上了“高枝儿”。

穷怕了的村民立即从家里跑出来,纷纷朝楚修铭的坟墓所在地而去,有些人满脸虚伪、有些人满脸贪婪,还有些人……

只是还没出村子,南宫珩和楚楚便迎面走来,看得他们直了眼睛。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男子,无论是冷峻的容貌、挺拔的身姿、冷峻的气势,都说明他是一个高高在上,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

尤其是他冷森的眼神,随随便便一扫,就让无数姑娘、少妇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不敢与他对视。

这样的人,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陈老村长暗忖,看一眼呆愣的村民,走上前打了个千儿,诚恳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丫头父母死的早,她又倔强,当年拒绝了我们的帮助就一个人去卖身葬父,这些年,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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