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庄不由得想到刚才他吓唬自己的事情,心下生气一拳打在布口袋的身上。
噗的一声,黄大庄皱着眉头收回拳头。
“奇怪…为什么打在他身上的感觉是软的?”
往里面塞干草的时候自己还比量过,有些扎手还有些硬,现在怎么像是真的打到肉上的感觉?
这是不是意味着眼前的干草人已经和泽共享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