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流派送的众人叛离正道。
这个消息虽然是公司上层所说,但仙流总部的修士们却并没有多少人相信。
仙流派送的人疯了吧?
叛离正道、又丢掉界柱后还敢回总部来?
而且,说这些话的监察部也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所以只能将仙流派送的众人软禁在公司里。
这一点也进一步降低了仙流派送叛离正道的可信度。
虽然知道他们不太可能叛离正道,但是在权力日益增长的监察部面前,大部分修士还是选择三缄其口,不与监察部对着干。
监察部本来就是个讨人嫌的部门,所以正副部长蒋宇和胡介也就成了最讨人嫌的两个人。
但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监察部却在大老板的默认下,权力变得一天比一天大。而监察部从上到下也变得更加讨人嫌。
明知道自己讨人嫌,但监察部的修士们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每天洋洋自得的在总部大楼中晃来晃去,紧盯着其他修士的一举一动,如同一群紧盯着腐肉的鬣狗。
仙流的修士们整日里心头如同压着一片乌云,大气都不敢喘。稍有不慎,便会有监察部的人上来找麻烦。而且在大部分情况下,监察部总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这使得监察部的气焰更加嚣张,其他修士更加敢怒不敢言。
监察部修士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紧盯着仙流派送的众人,一旦他们有丝毫异动就要上报上去。
就连现在回到后勤的天天小厨娘都有人盯着。
实在找不到墨轩和宁灿两人的踪迹,只能作罢。
而南灰角之中都有监察部的人在跟踪杨之道等人,直到他们被接进齐府之中。即便是这样,齐府外也时刻有人守着。
留在仙流总部中的贵叔等人更是时刻都处在监察部修士的视线中,要不是在他们房间里安装监察设备太容易被发现,贵叔他们早就没有丝毫隐私可言了。
这几天凤舞、青芒等人总是往贵叔房间里跑,已经引起了监察部的注意。
在监察部的大办公室里,胡介听着手下的报告,眉头渐渐皱起,说道:“仙流派送这是想干嘛?难道已经察觉了吗?”
蒋宇呵呵笑道:“他们不是蠢人,肯定已经发现了。但是就算他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这是大老板的意思,难道他们还能拗得过大老板?”
胡介展颜笑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一直没能想通,为什么大老板忽然对仙流派送起了疑心呢?”
蒋宇闻言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就别想着知道。”
胡介连忙低头道:“明白。”
蒋宇挥手遣退面前的监察员说道:“出去吧,盯好仙流派送的人。”
那名监察员刚走出办公室,一名有些邋遢的修士便走进来。
胡介起身迎上去,热情地招呼道:“宋部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儿了?”
外事部部长宋迪扫了眼阴森森的办公室冷哼道:“我来问问仙流派送是什么情况,你们做得这么过火就不怕寒了其他人的心?”
胡介脸上还挂着虚假的笑意,而蒋宇的脸色已经沉下去,冷冷地说道:“我记得宋部长前不久才教训过我的手下不要多管闲事,怎么你自己却没有做到呢?”
宋迪说道:“我是怕大老板怪罪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蒋宇冷淡道:“不劳宋部长费心。”
宋迪闻言怒哼一声转身离去。
胡介假笑道:“宋部长慢走。”
见宋迪走出办公室,蒋宇开口道:“加大对所有人的监察力度。”
胡介一愣,有些迟疑地说道:“部长,这恐怕不妥吧?”
蒋宇瞥了他一眼道:“就算大老板怪罪下来也有我担着,你担心什么?照办就是。”
胡介低头答应一声。
离开监察办公室后,宋迪脸上的怒意便消失无踪,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情。
看蒋宇和胡介的有恃无恐,恐怕针对仙流派送是大老板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监察部的突然崛起应该就是大老板一手推动的。
监察部只是大老板手中的一杆枪而已。
那大老板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为什么突然针对仙流派送,甚至有下杀手的意思;又为什么要加大对公司其他人的监察力度?
只是因为现在是敏感时期吗?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宋迪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他能够确认,那就是绝对不要跟监察部对着干,那就相当于在跟大老板对着干,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他回去之后也要告诫自己手下的那些猴崽子,这段时间最好安分一些。
凤舞没有等来小南。
不过她在楼道中遇到过小南一次,虽然两人没有说话,但凤舞看到了小南眼中的歉意。
再看看公司大楼中几乎随处可见的,穿着蓝色制服的监察员。
凤舞知道监察力度再次提高了。
小花儿每天依旧会在大楼中人群密集的地方偷听众人交谈以搜集有用的情报,但因为监察力度的提高,现在修士们也很少再聚在一起闲谈,各个休息室内全都空荡荡的。
再偷听下去也没有意义,所以他们索性不再偷听,而是每天专心修炼。
杨之道等人在齐府中也在努力修炼。
秦琅和刘长青经常会与他们一起修炼。
众人时常切磋,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问题,齐麟前辈总能用简单易懂的方式给他们解答。
黑君、牛壮实和黄静竹三人已经达到化神境三品,开始铸造元神。
而杨之道还守着识海中的花骨朵,不知道该怎样“观真我”,认识真正的自己。
问其他人,他们也并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黑君说:“这有啥难的?我的本我就是条黑龙啊!”
牛壮实点头:“嗯,我是板角青牛。”
黄静竹想了想说道:“我就是书,书就是我。”
刘长青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是薛仁贵!”
秦琅左手拖着酒坛,右手握着方天画戟,大笑道:“这就是我!”
杨之道依旧没法理解,于是只好去询问齐麟。
齐麟前辈哈哈大笑道:“他们说的都没错,观真我,说到底,就是给自己‘贴标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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