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婵向来见不得女子这样一副柔弱的模样。
若是她自己的身边的人现在这样,林晓婵早就呵斥出声了,
不过阿奴刚刚脱离苦海,现在这样其实也能理解。
但是林晓婵却不想再站在这里多说,若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周边围上一群人来,林晓婵可不想被人当作观赏的猴子,
连忙示意夏竹搀扶着阿奴向林记绣阁赶去。
自然她从县令那里借过来的人也给塞了银子感谢了一番,那人则去找县令复命了。
等阿奴到了绣阁之后,看着面前的一幕,不可置信。
她知道自己能够当一个秀娘已经很激动了,
却没想到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绣阁竟然是整个县城的人都津津乐道的林记绣阁。
她和那家人从外面回来县城的时候,听他们所津津乐道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差不多就是林记秀阁的异军突起了,
特别是之前的那次展览会,她有时候在打扫卫生洗衣服的时候,听着她婆婆和旁人的讨论,心里可是艳羡万分,
没曾想她竟然能够来到这里,阿奴现在觉得她好像自己这一辈子的运气全部都用在了这时候,
她现在还如同置身梦中,不敢相信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有人将她从王家买出来,而且还让她来秀阁当绣娘,
现在阿奴可不认为他身上有值得别人觊觎的地方,
而且现在她的卖身契可是在自己怀里揣着呢,
阿奴想到这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脯,摸到了卖身契的时候心里安宁了不少。
“夏竹,你带阿奴下去好好收拾收拾,等她收拾好之后再来跟别人的绣娘都见个面,找人带带她。”
林晓婵将阿奴的事情吩咐完之后,夏竹立刻下去准备了,而林晓婵则在绣阁里面四处转了
这是你叫她每次来秀阁的例行公事。
毕竟她开办这个绣阁,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能够自给自足,制造出来足够多的绣品,运往现代世界去销售。
而夏竹将阿奴带下去收拾好再出现在林晓婵面前的时候,阿奴给人的感觉整个耳目一新,和刚刚的模样完全不同,和之前林晓婵在施粥的时候见到的她也完全不同,
现在的阿奴才是真正的她,眼神里面充满着对于生活的希望,身上穿着新衣服觉得束手束脚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偏偏这样的人,在林晓婵眼中更多了几分活力。
林晓婵冲着阿奴笑了笑,这笑意落在阿奴的眼中给她带来了几分熟悉感,她心里开始有了一种猜想,但是又不敢相信。
看见阿奴这幅模样,林晓婵挥了挥手,让旁边其余人都离开,然后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阿奴面前。
“怎么样?你现在认出我来了吧?”
林晓婵说着做出来了一个撕人皮面具的举动,这一下子阿奴心里的猜想就更加确定了。
“原来是你。”声音激动。
林晓婵冲着她笑笑点了点头,“对,是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你既然帮助了我,那我一定会回报你,当时若不是你出来作证,那件事情要完结还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今日这事情就算是我对你的感谢了,现在你确定要留在这家绣阁吗?”
听了林晓婵的问话,阿奴狠狠的点了点头。
“姑娘救了我,还提供了这样一个息身之所,阿奴就算做牛做马都没有办法报答姑娘的恩德,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绝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让你忧心。”
“我相信你,我相信在自己过得十分惨淡的时候还记挂着外面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饥民,就奔着这件事情,我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那你便留在这里先跟着他们呆一段时间,若是你觉得不习惯想要离开我也绝不阻拦。”
在阿奴这边的事情全部做好之后,林晓婵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牵挂这个姑娘已经很长时间了。
要不是前段时间整个王家莫名其妙的离开了,阿奴被救出来的时间,估计还要早一些。
当林晓婵将阿奴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她让林有粮研究的土豆现在也已经出成果了。
林晓婵现在都有些庆幸她自己可能有先见之明,早早让李永亮开始研究土豆。
当然了,其实对于林晓婵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用研究它的所有特性,只要网上一查什么都一清二楚,
但是为了避免在这个世界露馅,她还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让林有粮自己进行研究,搞得一清二楚比较好,
这样不但能够提高林有粮的地位,而且但凡有人提出疑问,问起问题来林有粮全部都能回答得上来。
而当这次土豆全部研究好,又要再次要送去京城,但安夏又不在身边之后,
林晓婵想起了当时皇帝赐下的那道密旨,也想起了皇帝赐下来的那道金牌。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晓婵终于对顾氏和林有粮提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爹,娘土豆已经研究出来了,总归是需要派人送去京城的,我想趁着这次机会去京城一趟。”
顾氏和林有粮原本正和林晓婵说着话,时不时的再回答一下旁边林冬至的问题,然后给嘴里塞着吃的。
没曾想林晓婵却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句话,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下子都不约而同的被呛住了,拿着面前的茶水就往嘴里灌着。
看见这情况,林晓婵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她没想到自己说出来的话,竟然会造成这么强大的后果。
等到两个人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咳嗽声止住了,然后才用一副想不通又不敢相信的面容看着林晓婵,“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林晓婵冲着他们两人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刚刚说我想去京城一趟。”
林有粮和顾氏这时候才敢相信,他们刚刚听到的都是真的。
一个个都用不赞同的神色看着林晓婵,“你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想法,京城离我们山高水远,你一个人去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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