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未来夫君来找你了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空禅字数:2352更新时间:26/06/03 09:26:49

林德昌在感慨一百五十贯之时,一墙之隔,三叔公也是同款震惊。

“永昌,你听错了吧?”三叔公问。

“没错,我去打听杨老在哪间寮房时,听到小道士们说的,一点也没错。”

“一百五十贯?”张福娘拖住夫君的手袖,一手捧着心口,大呼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一份吃食,卖了一百五十贯?有谁会买啊?老天爷啊,那陈七七不成了咱林家村最有钱的女人了?”

“阿娘,你不必如此夸张,”林丰元说:“不是给陈娘子的,是用来救济灾民的。”

张福娘嘴巴一努:“我的傻儿啊,这全是说辞,你也信么?给灾民,一百五十贯给灾民?要谁给我,我死了也不愿给出去的。”

林永昌也说:“何止这一百五十贯啊,还有卖那月饼的钱,咱们来时,你不是听说了么?早些时候,堵得山门都进不来。”

“你们两个没见识的,哼,”三叔公说:“我信她是用来救灾的。”他说着,斜眼瞧着儿子,问:“杨老在哪,可打听清楚了?我现在带着丰元的书稿过去!”

林永昌低下头:“这些小道士嘴巴个顶个的严,都不肯说,孩儿打听不到。”

“废物!”三叔公骂了一声,看着丰元,说:“带上你的文章和诗画,咱们走!”

“都说了打听不到,你到哪儿去啊!”林永昌担心道:“这道观那么大,万一要是走丢了,那可如何是好。”

“我没你那么蠢。”三叔公拄着拐杖,在林丰元的搀扶下,精神抖擞地出去了。

出门之后,他才拍着林丰元的手背说:“咱们先去一趟厨院。”

让她帮着去打听一下杨老安排在何处,应该是不难的。

“是要去找陈娘子么?”林丰元问道。

他平静的脸上,浮出一抹喜色,随即要转身回去。

三叔公伸出拐杖,拦住他:“你干什么去?”

“孙儿去换件长袍,这青衫旧了!”林丰元开心地笑着:“不是要去见杨老么,见他…那孙儿不得体面些才行啊?”

三叔公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却也懒得说破,挥挥手:“赶紧赶紧。”

除了有身份的大户,其余的人都安排在大寮院这边,三叔公和林丰元在外面说的话,林德昌趴在门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大摇大摆地出来,笑着说:“哎呦,三叔公这几日精神见好呢。”

“什么哎呦诶呦,我没功夫跟你扯家常。”三叔公在一口水井边坐着,双手撑在拐杖上,脸别过一边。

“您这是要去哪儿?”林德昌说:“我看丰元还特意去换衣服了,是要去见什么大人物?”

“你一天天的,还真是闲得慌,我要干什么,还需要跟你这个小辈汇报一二?”三叔公没好气道:“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

林四郎走出来, 说:“父亲,走吧,咱们去找阿嫂去。”

“真不要脸啊你。”三叔公听说他们父子二人,也是要去厨院,板起脸来,“以前把人家赶出去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永远别想进我林家门!现在可倒好了,人家有出息了,上杆子去求人家,我算是看透你了。”

要不是看他是长辈,林德昌能受这气?

他冷哼一声:“强过您老人家,我们家不要的,你们家还抢着要呢,说什么风凉话。”

“父亲,少说两句吧。”林四郎劝道。

其实谁也要不着,她就在那儿,如同那水里的莲花,只能看着,谁也摸不到。

“我好了,翁翁。”林丰元出来了,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袍,不仅外袍换了,连鞋也换了双新的,发髻上的玉也换成了白玉,越发秀气文雅。

林四郎也是一身新衣,穿着一身暗红色,身板挺拔,红色的发带将头发高高束起,硬朗不凡。

两位少年郎,一个似火,一个似水。

林德昌和三叔公二人,也是水火不容,各自看不顺眼,一路上不是你哼哼我,就是我哼哼你。

打听着走到了厨院。

陈素听说有人要找自己,忙问:“谁啊?”

阿呆也竖起耳朵。

“说是您的亲人…”小道士吞吞吐吐,未来夫君这种话,他可说不出来。

但林德昌就是这样说的,去告诉陈七七,她的未来夫君在这儿等她。

“亲人?”陈素看着在土窑前烧火的陈大郎,问:“阿兄,咱家还有人来么?”

“没了呀。”陈大郎说着,扔开了柴火,吼道:“我出去瞧瞧,谁敢冒充我陈家人!”

因为土窑温度高,陈大郎一身汗,早已经把外衣给脱了,只穿一件卦衫。

他冲出去,看到林德昌和林四郎,气不打一处来,一摆手说:“厨院何等重地,闲杂人等,赶紧走开!”

守在外面的小道士,原本还对林德昌恭敬有加,因为是陈娘子的亲人,现在得了大郎君否决,板起脸来,骂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竟敢冒充起我们陈娘子的家人来了,真是岂有此理,走走走…”

小道士像是赶鸡赶鸭那般赶着林德昌。

三叔公在一旁捂着嘴乐。

“你笑什么?”小道士说:“你也一样,快走开吧,我们这儿是厨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林丰元朝着道士行礼,冲他模样好,礼数周到,小道士就多听了两句。

“麻烦转告陈娘子一声,丰元在外求见,若是她不忙,请她出来说两句话,只两句。”林丰元说。

小道士说:“你等着。”

没多久,陈素就出来了。

林德昌看着,好不气闷,气得将脸别过一边,但耳朵竖得直,心里在意得紧。

“怎么了?”陈素走到林丰元面前,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招呼不周之处?我让他们多关照些。”

“不是的,”林丰元想起不久之前,在她面前失态,头也不敢抬,只是低低地看这自己的脚尖,“

我我我…”

“我来说。”三叔公把林丰元扯开,让他这个闷葫芦来我我我,不知要我到什么时候,三叔公看着陈素,皱起了眉头:“有事要麻烦陈娘子了。”

“不必客气,您说。”陈素看着林丰元手里的书画,大约猜到了些。

三叔公说:“我们此次前来,是想借机会结识杨老,好让丰元能拜在他门下,做他的学生,可…”

“没打听到杨老所在,要我帮忙打听么?”陈素问。

“你心思聪慧,既然看穿了,我也不瞒着了,你说吧,能不能办?”三叔公说。

“确实不太好办。”陈素说:“我听说,杨老隐居山林,说过了不收门生的,这样冒昧地去拜访,只怕适得其反。我是可以为您打听的,但杨老见不见客,我不能保证。”

“可是…”三叔公左右为难,“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

“别担心,”陈素看着林丰元手里的画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我这儿或许有件好差事,您想让丰元入仕途,或许还是条捷径呢。”

“什么差事?”

三叔公和林丰元都看向陈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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