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你是我的人了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空禅字数:2221更新时间:26/06/03 09:26:49

文氏部落的热情好客,并不只是表现在对自己人上,对于外人,他们一样很周到。

不一会儿,篝火边上又多了一对新人。

肖羽和魏玉瑶也被打扮成了新郎新娘,穿着喜服,推在了一起。

肖羽嫌弃道:“呐呐呐,你别碰我啊,我是为了保你的命,才那么说的,我没那个意思啊…”

“我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才说你是我夫君。”魏玉瑶嘟着嘴傲娇道:“若不然,凭你的身份,你以为你能占到我的便宜么?”

“我什么身份?”肖羽指着鼻尖,朗声说:“笑话,我的身份,什么样的绝世美人找不到,小玉崽崽,你是不是听的恭维话太多了,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什么容貌?”

“我容貌不好?”魏玉瑶惊呼道:“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

二人的斗嘴很快就被欢呼声淹没了。

部落里的男子轮流给两位新郎敬酒。

大碗大碗的酒不停地递过来。

方昱照单全收,豪气地全干了。

肖羽倒是推脱,可推脱也无用,最后被武力压制,强行往肚里灌。

两人很快就醉了,东倒西歪,分不清东南西北。

老族长看着两个不胜酒力的中原人,扼腕叹息,同时高喊一声:“住手,都别再灌了,喝死了还怎么办大事?赶紧送入洞房!”

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两对新人被拥着进了洞房。

这边是欢天喜地,另一边的地牢里,却是愁容惨淡。

王馥缩在地牢角落里,吴三郎趴在小窗上,伸长了脖子和耳朵,努力地听外面的动静。

“三郎,外面在干什么呢?”王馥问。

吴三郎说:“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听脚步声和欢呼声,好像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出来了。”

“仪式过后,是不是要将咱们活活烧死?”王馥问。

“干爹别担心,有孩儿在,绝不会让人伤害干爹的。”吴三郎保证道。

地牢里阴冷潮湿,南诏的毒虫多不胜数,到处都是。

王馥不时尖叫一声,从脖子上抓出一只小虫子,吓得浑身发抖。

“啊!!!这儿的野蛮人,真是可恨,等我王馥出去了,一定要叫他们好看。”他尖叫道。

在喜房里,也传出了尖叫声。

魏玉瑶大声喊道:“你别过来!姓肖的,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

肖羽醉醺醺地说:“你以为我想过来?你没看到有人趴窗口么?是你说我俩是夫妻,若是不亲密些,怎么骗过这些人,你想让他们看破你的谎话,留你在这儿做蛮婆?”

他移开了一些:“好吧,小玉崽崽,主人我这就成全你,这就出去告诉他们,我跟你没关系,你是个大骗子。”

“哎!”魏玉瑶拉住他的手,说:“好嘛,我知道错了,我不想留在这儿,比起跟这儿的人做夫妻,我还是宁愿…宁愿…”

“与我做夫妻,还委屈你了呢?”肖羽抬起下巴,说:“你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走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魏玉瑶着急了,怕他真的出去说什么,猛地拉住他。

肖羽本来就醉得不轻,站起来也站不稳,再被她一拉,突然倒在她身上。

魏玉瑶闭着眼睛尖叫。

肖羽低头看着她,也不知是酒喝多了眼花,还是什么别的,原来她长得那么好看,心脏突然飞快地跳动着。

“小玉崽崽…”他轻声说。

魏玉瑶心尖一颤,睁开眼,看着肖羽,他身上的酒气,将她熏得三分醉。

他头一次那么温柔。

“干什么?”魏玉瑶强压着心跳,颤声说:“你快起来吧…”

“窗外的探子不肯走,不如,你亲主人一下,让他们退下去!”肖羽说。

“哎?这…”魏玉瑶脸颊烧了起来,心跳都快停了。

我可从来没亲过男人啊。

“这是命令哟。”肖羽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扫着她泛红的脸颊,柔声说:“骗不过窗外的人,你就要遭殃了,到时候本主人可救不了你。”

肖羽眼底三分红晕,配上他的俊脸,他这温柔软糯的威胁,任何人,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魏玉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亲一下就行么?”

“你先试试吧…”

“唔…好吧。”

魏玉瑶那饱满的泛红的唇贴了上去。

然而,亲一下果然是不够的。

肖羽贴在她耳边,说:“人好像还没走,不如,本主人教教你一个奇招,定能退敌,如何?”

魏玉瑶眼神迷离,看着他,轻声问:“是什么招数?”

“此招名为…”肖羽轻笑一声,用更轻的声音说:“共赴巫山…”

“嗯?唔!你干什么…”

红烛被肖羽指尖弹出的飞镖熄灭了。

而另一间喜房之中,红烛,烧得正旺。

陈素扶着醉醺醺的方昱进了屋,他像是无骨的软体动物,挂在了陈素的肩上。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了。”陈素埋怨道。

“我高兴啊。”方昱含糊不清道。

“高兴个屁。”陈素把他丢到床榻上,走到桌边去给他倒茶。

端了茶碗,好不容易将他扶起来,轻声哄道:“你不胜酒力就别喝嘛,难受么?来,喝点茶就好了。”

方昱把头靠在她的肩膀,笑着说:“我的手抬不起来了,头也抬不起来了,娘子喂我喝。”

陈素将茶碗递到他嘴边。

“这样也喝不了。”方昱说。

“那你要怎么样嘛。”

“素素,你用嘴喂我…”方昱大着舌头,趁着醉酒,耍着不要脸的酒疯。

陈素推开他,不再管他了。

这家伙,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

她刚要起身,方昱就从身后抱住她:“洞房花烛,你逃到哪儿去?”

陈素捧着茶碗,没稳住,泼了自己一身,她惊呼道:“衣服全湿了呀!”

方昱揽住她的腰,夺下她手里的茶碗,放到一边。

“湿了不是正好么?”他轻笑道。

陈素脸颊通红,瞪着他说:“你正经些,说什么呢你。”

“你知道我说什么,”方昱笑道:“为夫遵命!现在就办正经事。”

他捧住陈素的脸,轻轻柔柔地吻她。

陈素听到动静,轻声说:“外面有人。”

“哪里有人?”方昱问。

“那儿!”陈素紧张道:“窗下!”

“我没看到有人。”方昱深情地看着她。

“你喝酒喝得眼睛坏掉啦。”陈素低声说。

“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容不下别的。”方昱拉住她,将她拖进怀里,幔帐落下,深深浅浅的吻随之落下。

“这幔帐密不透风,外人看不到了,娘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混蛋,我要把去把灯给吹了。”

“不许去…我要将你的每一寸都看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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