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缺德,竟然把瓷片往我家田里放,要是老子知道是谁,老子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刘根生疼的龇牙咧嘴,眸中满是怒火。
苗氏听着,身子一颤,按住刘根生脚的那双手微微有些发抖。
她心里很是纳闷,她家的水田里怎么也有瓷片呢?
难道是她放错了?
不应该呀!她明明记得自己放的是隔壁的田里。
若真的放错,那昨天他们在田里做活,怎么没有被砸破脚?
她现在是越想越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刘瑾见苗氏似在沉思,故意放轻脚步来到他们的身后,然后猛地大喊一声:“婶子”
“哎呀!”
苗氏被刘瑾吓了一跳,双手一抖,直接触碰到刘根生伤口上,疼的刘根生猛地将苗氏给推开。
“臭婆娘,你想弄疼死我吗?”刘根生怒瞪苗氏,一张长满麻子的脸疼的扭曲起来。
苗氏被推的踉跄几步才站稳,她回头看着刘瑾:“死丫头,谁让你站在我背后吓唬我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是吗,可你没被我吓死啊!”刘瑾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苗氏走进刘瑾,面目可憎地咆哮着:“小贱人,你这是诅咒我死吗?”
苗氏离刘瑾距离很近,她的嘴巴在张合之间,有一股臭味从口腔中散出来,让刘瑾闻了,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起来。
她急忙捏住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婶子,你早上吃什么了,怎么嘴这么臭?”
苗氏脸色漆黑如碳灰,阴森森地看着刘瑾:“小贱人,你才嘴臭。”
说着,她抬起手,想要抽刘瑾耳光。
刘瑾见状,急忙后退几步。
“怎么,婶子,你要动手打我?”刘瑾目光冷冽地看着苗氏,“我说的可是事实,不信你自己闻一下。”
苗氏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低头对着手掌哈气。
果然,一股浓烈的臭味……让她自己都忍受不了。
“婶子,我说的没错吧。”刘瑾饶过苗氏,来到自家田埂上。
苗氏才不会承认自己的嘴臭,尤其是在自己相公面前。
“没有,一点都不臭,我的嘴可香了。”
对于苗氏这样的回答,刘瑾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苗氏的面皮真是厚的可以了,连这种恶心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刘瑾和苗氏斗了一番嘴之后,便装作才看见刘根生脚上的伤,一惊一乍地说道:“啊!叔父,你的脚怎么破了?”
“不知道是谁往我家田里放瓷片了。”刘根生说着,回头看了看道路,问道,“瑾丫头,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娘呢?”
“我娘在家里。”刘瑾冷冷一笑,这刘根生真是个混账东西,脚都砸破了,还敢对她娘想入非非。
“叔父,你知道你田里的瓷片是谁放的吗?”刘瑾故意问道。
刘根生摇了摇头:“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了,我……”
“叔父,那瓷片是我放的。”刘瑾打断刘根生的话,揶揄地笑着说道。
她的话一落,刘根生和苗氏皆是一脸愕然。
他们俩都没想到这瓷片会是刘瑾放的,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刘瑾竟然自己承认了。
看着俩人脸上的表情,刘瑾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她就是开门见山的告诉他们,然后好挑拨他们,让他们互相撕斗。
“瑾丫头,你为何要放瓷片在我家田里?”刘根生冷声质问。
刘瑾冷哼一声:“要知道原因呀!那你得要问一问婶子在我家水田里做了什么?”
闻言,刘根生调头,冷眼看着苗氏:“你对瑾丫头田里做了什么?”
“没……我没做什么。”苗氏说话吞吞吐吐,额头冷汗涔涔,她不明白,刘瑾是怎么知道她在她家水田里做了手脚。
刘根生很显然不相信苗氏的话,呵斥道:“你没做什么,你惊慌什么?”
“相公,我是真的没做什么,你怎么能相信她这个小贱人,而不相信我呢!”苗氏磨了磨牙,双手攥起,眼神十分歹毒地看着刘瑾。
刘瑾早就预料到苗氏抵死不会承认,因此,她便对苗氏开口:“婶子,你说你没在我家水田里做什么,为了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那还请你亲自在我家水田里走一走如何?”
闻言,苗氏身子一颤,要她下她家水田,不要,她才不要呢,她要是下了,她的脚底肯定被砸开花。
“我不要”苗氏果断拒绝。
“是吗?这可由不得你。”刘瑾话落,疾步来到苗氏身边,抓住苗氏的胳膊,使劲地将苗氏往她家水田里拉去。
苗氏没想到刘瑾会有这样的举动,她拼命地抵抗着。
“婶子,你没在我家田里做什么,你为何不敢下田呢?你这明显是做贼心虚。”刘瑾松开苗氏的手,讥笑道。
苗氏狡辩:“我没有心虚!”
“那你下田呀!”刘瑾冷声道。
“小贱人,你让我下田我就下田,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苗氏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刘瑾的鼻子。
刘瑾打开苗氏的手,说道:“婶子,你就别狡辩了,你狡辩再多都没用,我家田里被你放了瓷片,所以你才不敢下去对吧。”
“你血口喷人!”苗氏气的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呵呵!”刘瑾嘲笑的发出声音来,不再理会苗氏,而是对着刘根生说道,“叔父,真是对不住你了,其实我放瓷片在你家田里,只是为了对付婶子而已,这没想到却把叔父给祸害了。”
说到这里,刘瑾故意装作很懊恼和痛楚的样子。
“叔父,其实你脚受伤,你真的不应该怪我,你要怪就怪婶子好了,要不是她先放瓷片在我家田里,我怎么会放瓷片在你家田里,那样一来,你的脚也不会被瓷片砸破了。”
说完,刘瑾清澈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刘根生的脸色。
见他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黑,心里甚是欢喜。
看来,她说的话成功地挑拨了刘根生。
哈哈!苗氏这下可惨了。
刘根生听着刘瑾的话,气的肺都要炸了。
可不是嘛,他的脚之所以被砸破,都是因为他婆娘这个祸害精,而她自己却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他也不顾脚上的伤口,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单脚跳到苗氏跟前,二话不说,扬起手掴了苗氏一个耳光。
苗氏一愣,完全被刘根生打懵了。
她震惊地看着刘根生:“相公,你干嘛打我?”
“臭婆娘,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刘根生怒不可遏的冲着苗氏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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