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你别这样,你再多教我几次,我一定就可以学会。”慕凨说完,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刘瑾吐了口浊气,很无奈的再教了几次。
“瑾儿,你看我插的可对。”慕凨温声问道。
刘瑾看了下,点了点头:“终于能插好了。”
他方才插的秧苗不不是东倒西歪,就是颗数插的太多,要不就是颗数太少。
“还是瑾儿教的好。”
“别贫嘴了,快做活吧。”
得了刘瑾的命令,慕凨不再说话,一个劲的做活。
他想要做快点,做多点,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少做一些,不必那么劳累。
眼看就到了中午,苗氏累得快要趴下了。
她可不想在做活了,于是她对刘老头说道:“爹,我回去看看午饭做好了没,玉荷那丫头做饭我有些不放心。”
“看什么看,家里不是还有你娘吗?”刘老头一眼便看穿了苗氏的心思,这个儿媳妇真是个懒婆娘,还没做一会活,就想偷懒。
“爹,娘不是要带晓兵嘛!”
苗氏之所以非要回去,其实不仅仅是偷懒,她还对杨氏有些不放心。
虽说让刘玉荷在家中看着杨氏,但杨氏心眼多,她怕刘玉荷看不住,被她给蒙骗了。
若是这样,那她就别想要分到银子了。
“爹,反正快要到吃午饭的时辰了,我回去看一下就会回来。”
苗氏话落,不待老刘头同意,她便上了田埂,洗了脚,穿起鞋子往自家跑去。
看着苗氏这副模样,刘瑾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讥笑,她这么着急回去,是怕杨氏趁着她不在家,偷偷的去县城卖菜方吧。
可是,她根本没有把菜方告诉杨氏啊!
哈哈!
苗氏回到家,看见杨氏还在,长舒一口气。
“苗小芳,你怎么跑回来了?”杨氏不悦的问道。
苗氏嬉皮笑脸的道:“爹和大根饿了,让我回来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
“我看是你饿了吧!”杨氏一下子就揭穿苗氏的谎言。
苗氏脸皮厚,被杨氏戳破谎言,一点都不害臊,“娘,我去看下玉荷把饭菜做的怎么样了。”
“去吧,那个死丫头笨手笨脚的,做什么都做不好,你赶紧帮她一起做饭。”杨氏厉声吩咐道。
苗氏笑着应了声,但转过身背对着杨氏时,嘴角撇了撇,低声的嘀咕:“死老太婆,你做饭快你做呀,你就知道欺负我们母女。”
“苗小芳,你在嘀咕什么,还不给老娘滚去做饭。”杨氏没听清楚苗氏说的话,但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苗氏来到厨房后,看见刘玉荷蹲在地上,抱着手,小声的抽泣,急忙来到她身边,问道:“玉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娘,我切菜把手切破了,流血了,你看,好疼!”刘玉荷说完,把食指举起给苗氏看。
瞧见那血液慢慢的溢出,苗氏很是心疼,“哎呀,咋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伤口深不深。”
苗氏抓住刘玉荷的食指仔细的看了看,接着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
“娘,你在干嘛,恶心死了。”刘玉荷一脸的嫌弃,想要抽出手指,把口水插掉。
“别动,你这丫头,我在给你清洗伤口,等会儿就没事了。”说完,她又抓了些青灰放在刘玉荷的伤口处。
“好了,你去屋里休息,午饭我来做。”苗氏站了起来,开始做饭。
“娘,我还是在这里待着吧,要不然让奶看见我投懒,一定会打死我的。”
“那个死老太婆,要不是我想要分菜方的钱,这几天,我才不会乖乖的听她的话。”
“娘,你说菜方,刘瑾真的告诉奶了吗?”刘玉荷开始质疑起来,“为何奶却说你被刘瑾给欺骗了?”
“告诉了,我看她对你奶耳朵说的。”苗氏肯定的说道,“你奶就是想要独吞,所以才和我们说,刘瑾没告诉她菜方。”
刘玉荷倒觉得不似这么简单,刘瑾是什么的脾性,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但她又不确定,毕竟她娘说的也对,独吞银子这种事情,她奶的确能做的出来。
“刘瑾这个贱丫头,还真是不害臊,今天竟然……”聊到刘瑾,苗氏就把今天在田里看见的,听见的都和刘玉荷说了出来。
“娘,你说的是真的?慕公子也下田了?”刘玉荷诧异的问道。
她觉得慕凨绝对不是一般人,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下田插秧。
苗氏点了点头:“下田了,他和刘瑾那个贱丫头,光天化日之下,在田里十分亲密,也不知道害臊。”
听闻,刘玉荷面部渐渐阴郁。
“娘,吃过午饭,我也去田里。”
“你去田里做什么?”苗氏问道。
“我去插秧啊!”刘玉荷回答。
苗氏摇头,不同意,“你手破了,你不能去,再说你要是去了,谁看着老太婆。”
“娘,你留在家里就好了。”刘玉荷提议道。
“玉荷,还是我下田,你在家。”
“娘,你平时已经够辛苦了,还是让我去下田吧!”刘玉荷柔声细语的说道。
苗氏以为刘玉荷是心疼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她还是不同意,结果直到刘玉荷生气了,她才同意。
“那你一定要注意你的手,尽量别碰到水。”苗氏嘱咐着,“对了,你要帮我盯着罗小兰那个小贱人,千万不能让她勾引你爹。”
“娘,我伤的是左手,不碍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罗氏靠近我爹半步。”
其实,刘玉荷心里不怎么相信罗氏会勾引她爹,但她娘说的有头有尾,让她不得不相信。
……
用过午饭,罗氏母女和慕凨坐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下田。
“瑾儿,你看我是不是插的越来越好了?”慕凨有些得意的问道。
刘瑾看着,回答:“的确是越来越好了。”
她竟然没看出来,原来他这个富家大少爷,也能把农活干得如此的好。
“瑾儿,我们来比赛如何?看在日落时分,谁插的多?”慕凨提议道。
刘瑾闻言,瞬间来了斗志,说道:“好呀!比赛就比赛,谁怕谁。”
“娘,你要不要一起比?”刘瑾蓦然问道。
罗氏笑着回答:“你们比吧,我就不参合了。”
“只是这比没有赌注可不好。”慕凨幽然的说道。
刘瑾想了想也是,“你说以何做赌注?”
“不如这样,输的人要替赢得人做一件事情?”
“这……”刘瑾有些犹豫。
“瑾儿怕了?”
“谁怕了。”刘瑾被慕凨这么一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不就是答应替对方做一件事吗?
她怎么可能会怕?
再说,她好歹插秧也有些年头了,她还能输给他一个新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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