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看得出,他现在是很无奈,很被动的。这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是十分糟糕的局面。
“弃车保帅。”
刘瑾想了一会,突然坚定地说了一句话。
慕凨闻言,看着刘瑾,眼中流露出一丝异彩。
“怎么说?”
“你现在也没有机会扳倒你后娘,你后娘掌控着慕家家业,只要没意外,你想插手都很难。”
刘瑾认真地说道,仿佛回到了前世她跟别人谈生意的时候。
虽然她并不怎么精通,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但是被人欺骗久了,多少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你后娘摊开来说,争取一些主动权,然后跟你弟弟分家。这样多少能分走一些慕家的家业,也算是保住了你爹留下来的一些心血。”
慕凨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的时候,他才说上一嘴,“她不会轻易给的。哪怕是几间店铺,她都不会同意,而且我一提出来,族里的长辈便觉得是我要闹分裂,对慕家不利。”
刘瑾也知道这个道理,那些老人就是顽固的代名词,要是被他们扣上一定不孝不义之类的帽子,慕凨就算要跟他弟弟分家,估计也不会得到一丁点好处。
“那可该怎么办?要是你什么不做,到时候你后娘彻底站稳了脚跟,掌控了慕家所有的产业,那你就无法撼动了。”
现在慕老爷子刚去世没多久,慕夫人虽然想要掌控,但恐怕也有一些元老反对的。
所以,这个时候是撼动慕夫人最好的时机。
只是,这个时候闹着要分家的话,那也不妥,老人尸骨未寒就闹分家,那有些不孝。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拖着?到时候你后娘还不放过你,你又该怎么办?”
慕凨轻轻一笑,“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其他的元老都联系了,确保我后娘无法完全控制慕家产业。我弟弟还小,现在才刚刚开始历练,家里那些跟随我父亲的老人都还是拥戴着我的。而且,我也握有他们不敢违抗我的东西。”
刘瑾这么一听,顿时觉得慕凨果然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虽然表面上什么也没做,但暗地里已经在发起反攻了。
她还担心慕凨斗不过他后娘呢,看来是白担心了。
“那这个时候,你还不在家中,好好地拉拢关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刘瑾有些诧异,慕凨来这里显得有些不理智。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才是我最重要的。我可不想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回来却发现你已经嫁人了。”
慕凨回答的时候,眼神有一些幽怨。
刘瑾见状,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有那么恨嫁吗?”
慕风轻轻笑了一笑,“你是不恨嫁,可是你娘亲急啊。”
一想起罗氏,刘瑾就有些头疼,她娘亲的确挺着急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想慕凨这么优秀的男子,她娘亲着急一点也不过分,这要是万一被其他女子给抢了,岂不可惜?
刘瑾也觉得,慕凨是个不错的男子,不能错过,可她又担心被骗了,举棋不定。罗氏可就没想那么多了,就想着让自己女儿嫁个好人家,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算了,不说我娘了。我娘最近一直给我说这说那的,我都快烦死了。”
刘瑾说完,躺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月亮,享受着这一份宁静。
慕凨也躺了下来,两人的头抵在一起,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刘瑾的手上。
刘瑾轻轻摆动了一下,并没有挣开,慕凨干脆用力地抓住。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时不时说上一两句话,然后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和星星。
“怎么是你们两个?”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一道身影站在两个人后面,冷着眼看着两人。
刘瑾连忙爬了起来,看清楚来人,居然是刘玉荷。
这个家伙怎么到这里来了?
“刘姑娘?”慕凨一点也不惊讶,他早就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不过不是什么高手,应该是村里人,所以就没在意。
刘玉荷看了两人一眼,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刘瑾,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居然三更半夜地跟一个男子在这里做这些龌蹉事。你这是败坏我们村子的声誉,丢尽我们刘家的脸了。”
刘瑾好奇地看了一眼刘玉荷,冷声笑道:“原来,你还把我当刘家的人啊?可惜,你们老刘家也就嘴上说说,从来都没有理过我们母女俩的生死吧?哦,对了,应该说,你们是巴不得我们死了,所以才天天跑来我们家里闹事,不是吗?”
刘玉荷顿了一下,随后愤怒地指着刘瑾,“你满嘴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带着人到我们老刘家里闹事,害我们老刘家被人指指点点。”
慕凨看了看刘瑾,他还真没想到,刘瑾居然带了人闹上了老刘家。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想必当时的情景一定很热闹,可惜他没能赶上。
刘瑾咧嘴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都怎么指指点点了?你说来给我听听。”
“他们都说我们老刘家造孽,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女子,简直是恬不知耻。”
刘玉荷大概是气昏了头,直接就把自己听到的,指责刘瑾的话给说了出来。
刘瑾狡黠地笑了起来,这个刘玉荷还是挺听话的,忙接着道:“那也不是说你不孝,你生什么气?没对你指指点点,你放宽心好了。”
至于人们对她的说辞,刘瑾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乡里人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话,伤不着她。
看到刘瑾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刘玉荷又气又无可奈何,又骂道:“我们一家都被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给连累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你这样的人成了一家子。”
“这么可怜,要不你去找族老,让他们帮你出籍吧!出籍之后,你就不是老刘家的人了,也跟我不是一家子了,多好!”
刘瑾压根就没把这个丫头放在心上,随意逗着她玩。
“你,你胡说什么?出籍?亏你敢这么想,果然是个大逆不道的孽障!”
刘玉荷完全无法想象要是出籍了该怎么活下去,立马就否认了这个法子,知道刘瑾是忽悠她的,变得更加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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