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都开口推荐了，那他能不买一些嘛？
虽然这梅园县里没有慕家的产业，但是其他县里，那慕家的一品楼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就说那陵阳郡里，最大的酒楼也是慕家的一品楼。
所以，秦掌柜是怎么也不敢得罪这位爷的。
可是，他又十分好奇，这慕公子是怎么跟刘瑾搭上的？而且，还替刘瑾在这里摆摊卖凉菜，看得他眼珠子都直了。
慕凨手法熟练地替秦掌柜称好了二十斤，用一个小瓷罐装着。
“承惠，一百四十文钱。”
慕凨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掌。
秦掌柜连忙从怀里取出两贯钱，放在慕凨手里。
慕凨接过之后，正要给秦掌柜找钱，秦掌柜连忙说道：“慕公子，不用找了。”
“怎么？我找不起零钱？”
慕凨挑着眉头，语气中略带不满地回了一句。
秦掌柜连忙躬腰道：“慕公子说的是哪里话。”
慕凨找了些铜板给秦掌柜，秦掌柜不敢不收。
收好钱，秦掌柜提着小瓷罐，尴尬地笑了笑。
本来，他是来找刘瑾，想询问一下有没有卖掉凉菜方子的意思。谁知道方子没有问道，倒是见到了慕凨这么一个大人物。
“那，慕公子，我就先回去了，迟些差人把这罐子还回来。”
秦掌柜卑躬屈膝地说着，在慕凨的点头示意下，这才慌慌张张地离开。
他现在心里有着不少疑问，实在弄不清楚这慕凨跟刘瑾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是这两人之间关系不一般的话，他可真就不敢对刘瑾的凉菜方子起心思。
刚刚回到了醉仙楼，一个心腹手下便跑了过来，示意秦掌柜到顶楼的阁楼去。
秦掌柜连忙把瓷罐给了手下，自己爬上了醉仙楼顶楼一个小巧精致雅间。
“东家。”
秦掌柜半躬着身子，对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
“进来。”
略带磁性的沙哑声音响起，秦掌柜连忙推门而进，然后便熟练地跪了下来，头也不敢抬。
“小的见过东家。”
“掌柜的，无需大礼，快起来吧。”
这男子年约二十，长相俊朗，星目剑眉，一身紫色长袍更是贵气非凡，看着就觉得贵气逼人。
“知道我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男子自顾自地夹了一口菜，慢慢地吃着，一副不缓不急的口吻问道。
“恕小人愚昧，还请东家指教。”
秦掌柜大气不敢出一下，不知道这半年才来一次的东家，怎么突然就杀来了。
年轻男子闻言，将茶杯端了起来，慢慢地喝了一口，“既然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吧。”
秦掌柜闻言，知道东家这是生气了，继续保持跪着的姿势，脑海里迅速地转了好几遍。
“东家，可是那慕家的事情？”
“你说呢？”
年轻男子重重地将茶杯放下，显然正是因为这事。
秦掌柜连忙双方按着地，额头都抵在地板上。
“东家，小的也是刚刚才知道慕公子就在这梅园县中。至于慕家的事，一直都是陵阳郡的掌柜在打听，所以小的才疏忽了。”
慕家的一品楼是陵阳郡里最有名的酒楼，自然也是醉仙楼想要竞争的对手。
但是，醉仙楼还远远无法跟一品楼媲美，在陵阳郡里的醉仙楼始终被压制着。
慕家的事，那当然也是醉仙楼所关心的事。陵阳郡那边的醉仙楼掌柜一直都在找机会，反超一品楼、击垮一品楼。
“疏忽？那你也还真是疏忽得多了。”年轻男子冷哼了一声，又将桌子上的咸竹笋丢在地上。
“那个女子，跟慕凨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听说，这女子不但做出了腌渍的竹笋，还有酸辣凉粉，现在的凉菜。你又都做了些什么？”
秦掌柜吓得有些慌张，没想到这东家都已经发现了慕凨了。
而且，慕凨跟刘瑾的关系，他也是一脸茫然。
“东家恕罪，小的已经让厨子们尝试做出凉菜。至于这腌渍的竹笋，也不是什么挣钱的菜肴。那凉粉，那凉粉……”
秦掌柜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那凉粉怎么了？”
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秦掌柜一眼。
“那凉粉，咱们这里的厨子都没想出来是怎么做的。”
秦掌柜说完，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他们这些梅园县最好的厨子，居然都做不出来一个小丫头做出来的东西，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年轻男子皱了一下眉头，留下两个字，“饭桶。”
秦掌柜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年轻男子站了起来，从秦掌柜身边走过，不再理会秦掌柜。
秦掌柜什么话也不敢说，直到这男子都离开了很久，他才敢抬起头，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秦掌柜便看到那桌子上，留下了一些菜肴。
这些菜肴，拼成了一个字，“查”。
秦掌柜立即明白东家给他的命令，连忙把菜肴翻了一下，然后让下人过来收拾。
他自己则跑去找帮手，偷偷查明刘瑾和慕凨的关系。
刘瑾此时正好来到了醉仙楼，跟年轻男子擦身而过。
“你们掌柜在不在？”
刘瑾并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子就是醉仙楼的东家，她上一世的贵人。
有个店小二点了点头，让刘瑾在一边候着，他去通报掌柜的。
刘瑾等了好一会儿，秦掌柜才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刘姑娘，你是来取瓷罐的？”秦掌柜纳闷，怎么他才刚刚让人去查访刘瑾跟慕凨的关系时，这刘瑾就跑上门来了呢？
“瓷罐？什么瓷罐？”
刘瑾也是愣了一下，她可不是为了别的事而来的。
“哦，就是刚刚我到了你那凉菜摊子，买了二十斤凉菜。慕公子给我一个瓷罐转着带回来，要不然，我也拎不动。”
秦掌柜连忙解释了一句，然后让店小二给刘瑾斟茶。
“斟茶就免了，我是来找掌柜的，可否把厨房里一些不要的玩意儿卖给我？”
刘瑾笑着问道。
虽然对这个秦掌柜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能合作挣钱的话，刘瑾也不介意跟他虚与委蛇。
“是什么玩意儿？”秦掌柜有些纳闷，以前都是刘瑾卖他东西的，现在反而是刘瑾来买他的东西。
“就是一些鸡脚、鸭脚，鸡头鸭头和脖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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