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刘瑾还真不知道,只得歉意地看向唐大叔和唐二强。
唐大叔挥了挥手,“都是邻里乡亲,没什么,也就是看见了搭把手的事。”
唐二强也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自从慕凨回来后,他见了刘瑾就不怎么说话了。
“对了,那张大朗也经常到我们家里帮忙。瑾儿,你可得要好好地谢过这些帮过我们的人。”
罗氏突然说了一句,提醒了刘瑾一句,把唐家的功劳给削了一半。这样一来,就不是所有功劳都是唐家的了,这恩情也就没那么大。
刘瑾有些诧异地看了罗氏一眼,她还真没有想到,那张大朗也会来帮她们家。
“不止是那张大朗,这邻里乡亲的,都想着要帮你们母女俩一些。毕竟,你们两个女流之辈过日子,本来就不容易。”
唐大强这个时候说了一下,缓解了唐永福的尴尬。
饭菜端了上来,大家也没什么规矩,动筷子便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儿,唐大强又道:“对了,瑾丫头,我看今天老刘家也进城里做生意了。你看,我们的生意还能继续做吗?”
唐家一家人听了,都看向了刘瑾和慕凨,等着他们给个话。
而慕凨这个时候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淡淡地吃着菜,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刘瑾闻言,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不说话的慕凨点头道:“现在黄大人来了,这城里的流氓混混都不敢再嚣张,要去做生意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唐家众人都喜笑颜开。
这几天不敢进城里做生意,可是把他们给愁坏了。放着有钱不赚的生意不做,有几个人能够闲的住?
刘瑾不太敢确定自己的判断,又看向了慕凨,发现慕凨没有什么动作,应该是承认她这种做法了。
“那就好了,我还一直担心着这生意不能再做了。”唐大强笑着说道。
唐大强的媳妇掩嘴笑了笑,王婶立即就给罗氏夹了一些肉。
“快吃啊,别只是说话不吃菜。”
在唐家一家人的劝说下,很快就把饭菜吃完了。
刘瑾回到了家中,刘瑾跟罗氏说了几句,便去找慕凨商量菜谱的事情。
即将要开业的酒楼,菜谱之类的得要准备好。
慕凨家是做酒楼生意的,比较清楚这些,刘瑾前世也有做酒楼生意的经验,相信两人交流之后,肯定能够拟定出更好的菜单子。
刘瑾进了屋子后,慕凨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他的书。
刘瑾则把自己心中想好的菜谱先写了下来,然后再递给慕凨看。
慕凨接过来,看了一眼,有些诧异地问道:“这些菜肴,你是从哪里听说的?你会做?”
刘瑾愣了一下,眼珠子瞪了瞪,然后笑道:“我既然写出来了,那当然是因为我会做啊。怎么,你不相信?”
慕凨停顿了一下,“我相信。只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说到这个的时候,慕凨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这个问题,他很久之前就想要问了,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他没有开口。
如今看到这么多从未听说过的菜谱,他还真想知道刘瑾是从何学会做这些饭菜。
刘瑾眼睛转了转,本想张口就说些谎话来圆过去的,但是看到慕凨那一双明亮的眼睛,最后还是忍住了。
与其骗慕凨,还不如不说。
她担心被慕凨识破了之后,慕凨会对她有不一样的看法。到时候,两人的感情还能不能保持,那可就难说了。
“你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
慕凨倒是很善解人意,很快就说了一句,让刘瑾不用再作答。
刘瑾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后再告诉你好了。”
慕凨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提这事,而是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菜谱。
“你这些菜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办法跟你提建议。这样吧,就依你的,先定这个菜谱,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问题,再改改就是了。”
刘瑾想想也是,饭菜到底好不,得要先尝尝看才知道。
看到慕凨没再想继续聊下去的样子,刘瑾也不再说什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罗氏正巧在院子里,看到刘瑾不太高兴的样子,连忙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两个人拌嘴了?”
刘瑾摇了摇头,不过这种事情,她连罗氏都不好说,只能回自己房子里,捂上被子睡觉。
慕凨看着刘瑾走出,微微定了定神,然后把视线收回了书上。
这一夜,青水村下起了大雨,猛烈的雨水,冲刷着大地。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罗氏把刘瑾叫醒。
在院子里,雨水已经积攒了不少,到处都坑坑洼洼的。而雨还没有停,依旧在下着,仿佛天破了个窟窿,雨水永远都不见会停的样子。
“瑾儿,你在家里待着,今天就不要去城里了。我去地里看看。”
突然下这么大的雨,罗氏担心田里的庄稼会被雨水淹死,所以披上了蓑衣,戴上了斗笠,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刘瑾还想跟着去,可是罗氏走得太快了,她根本就跟不上。
想到这里,她便急急忙忙地寻找蓑衣和斗笠,想要追上去。在家里找了一遍,总算是找到了。
可是,这蓑衣已经在慕凨身上了,斗笠也在他手中。
“怎么了?”
慕凨不解地看向了刘瑾,看她一副痴痴的模样,便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并无异样。
“你怎么也穿上蓑衣了?有事情要出去?”
刘瑾好奇地问道。
“我刚刚看到罗大婶要去地里,所以就准备跟着去。你自己在家里小心点。”
慕凨答了一句,便走到了院子中,雨水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蓑衣打湿了。
“你也小心点。”
刘瑾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句话,便看到慕凨冲进了雨幕之中,没了身影。
刘瑾没想到,这一整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里。
她便把家里的活儿,能干的都干了。
至于衣服,虽然被她洗好了,但是没办法晾,只能放在木盆里堆着。
她又看了一下卤料、腌渍竹笋等物,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便托着脑袋,等罗氏和慕凨回来。
可左等右等的,就是没有见到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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