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放人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流星字数:2080更新时间:26/06/03 09:26:51

“这都是你装出来的?”慕夫人看向了慕凨,刚刚还一脸怒火中烧的慕凨,此时已经拨云见日,又恢复了从容淡泊的模样。

慕凨站在方远的身边,“不装,也引诱不了你说这些话。不过,你好像从来也没有打算要隐瞒的样子。”

慕夫人自从囚禁了刘瑾之后,就一直对慕凨挑明了这事,不怕慕凨找。只要对外说没此事,慕凨也奈何不了她。

在这庄园,除了慕凨几个人之外,又都是她忠心的手下,她自然不怕会泄露。至于慕凨的手下,他们说出来的话,那随时都可以反驳,做不得证据。

但慕夫人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些黑衣人里面,居然有一个是统军。

统军听到了这些话,那就不能当做没事了,这足以作为证词,将她拉到衙门里审问。

方远看着慕夫人,双手负在身后,“我可没有慕兄那么好的耐心。三个数之后,你要是不回答,本官便替你作答。”

说着,他便开始喊了一声,“一。”

慕夫人看到方远那斩钉截铁的样子,恼怒地瞪着他。

“你不过是一个统军,那郡守大人跟我家老爷相交了半辈子,他未必就会听你的话。”

“刘姑娘确实失踪了,慕兄可以作证。”

方远冷冷地盯着慕夫人,“二。”

“慕凨,算你狠,居然用这一招瞒天过海。”慕夫人恶狠狠地瞪着慕凨。

要不是慕凨刻意装出刚刚那么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她也不至于得意到对这几个黑衣人失去警惕,以为他们都是跟慕勇一样的手下。

“放了瑾儿,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这事。”慕凨说道,他现在只想尽快救出刘瑾,至于跟慕夫人的帐,还还有得算,不着急这一天。

慕夫人恶狠狠地看着他,随后扫了一眼统军方远。

方远没有喊出‘三’,似乎是在给她机会,但何尝不是想要她选择放出刘瑾?

慕夫人一眼就看穿了方远的心思。

“二娘,倘若你身陷牢狱之中,慕家可就是我掌权了。你信不信,只要半个月的时间,我就能让你再也无法插手慕家的家业?”

慕凨自然也看穿了慕夫人的心思,知道慕夫人这个时候还有侥幸的心思。

慕夫人原本还想着,去衙门就去衙门,到时候咬紧牙关说没有这回事,无凭无据,衙门也奈何不了她。

可是,慕凨这一句话,立即粉碎了她的侥幸心理。

要是她被捉到衙门里提问,慕凨和方远一口咬死她,又有梅园县那边刘瑾失踪的确凿证据,那她想要洗脱罪名只怕不容易。

趁着这个时机,慕凨掌管慕家家业,那肯定有办法将以前的老属下都拉拢过去,将她好不容易才稳定住的局面,再次给扳回去。

到时候,她就算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出来,那也是十天半个月之后的事情,那慕家还有她说话的余地吗?

“慕凨,我小瞧你了。”

事到如今,慕夫人仰天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慕凨在这急匆匆救人的情况下,居然还藏有这一手,让她始料未及。

慕凨没有回话,只是淡然地看着慕夫人,这一切,一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从慕夫人第一次肆无忌惮地将刘瑾地鞋子丢给他看时,他就想到引诱慕夫人说出来,好让一位有实权有身份的人听到。

“那你到底是要选哪个?”方远瞪了慕夫人一眼,同时喊道,“三。”

如果慕夫人再不开口,那他可就要把人提回衙门里审讯了。

“我放。不过,你也得放了慕霖。”慕夫人指着慕凨说道。

方远闻言,看向了慕凨。

慕夫人见状,立即道:“我是囚禁了刘瑾,但他也囚禁了慕霖。慕凨,你敢做不敢当吗?”

慕凨笑了笑,“我可没做过。慕霖在醉花楼里正逍遥快活着呢。”

慕夫人一听,不由有种吐血的冲动。

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慕凨压根就没有囚禁过慕霖。那个忠伯一直都是慕家的老仆,只怕早已经投效于慕凨了。

自己居然会听信他的话,真以为慕霖被慕凨给囚禁起来了。要怪就怪当时慕凨刚刚说了那些话,所以当时慕夫人一听就信以为真了。

方远笑了笑,看向慕夫人,“如今看来,夫人比慕兄还是略有不如啊。”

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慕凨和慕夫人之间肯定斗了不少次。而这一次,慕凨是大获全胜了。

“人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东南边的麗兰别院?”慕凨开口问道。

慕夫人一听,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也知道了?”

这事,就只有她身边的银屏知道,于是,她看向了银屏。

银屏却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泄露过。

“我早就已经查出了好几间可疑之处。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很可惜,只要是做过的事情,那就有迹可寻,只不过你自己也不知道罢了。”

慕凨说完,带着人就去救人。

方远看了慕夫人一眼,“这一次是慕凨找我帮忙,不想把事情闹大,连累慕家。不然,本官一定拿你回衙门去问罪。”

要是外面传出慕夫人囚禁了一名乡野丫头,那对慕家的声誉肯定会造成重大的影响,严重的,可能会导致慕家的产业处境更加艰难。

慕夫人听了之后,沉默不语。

她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如今慕家就已经是水深火热之中了,要是再暴露出这事,那肯定还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方远看着慕夫人难看的脸色,也不再多说,跟着慕凨去营救刘瑾。

他现在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慕凨如此上心。

与此同时,刘瑾正在努力地挖着墙角。

“哎,这都十二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挖通。这一堵破墙,怎么那么厚呢?”

刘瑾有些泄气地踢了墙壁一脚,结果自己疼得‘喔喔’叫,只得回床上躺着。

她的手因为长时间拿着瓷片挖地道,上面已经被划破了好多次。幸好伤口不深,只是留下一些伤痕,没过几天就能痊愈。

她又饿了,饿了可就没力气挖掘了。

每天那白净男子都只是给她一些清汤白馍馍,比以前的饭菜还要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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