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林荷花的尖叫声响起,她惊恐的看着王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王根的裆部!
那里全部都是血,混着王根痛苦的样子,他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想而知,会有多痛了。
“不是我。”
癞三惊慌失措的朝着四处望去,刚刚他手中搬着凳子,想要砸王根的,但,可没想到把人砸死,更没想到砸他那个部位。
可不知道怎么的,癞三就觉得,好像刚刚有一股力量,他整个人朝着前面扑了过去,然后那凳子,正好就磺到中间了。
王根痛苦的样子,还有那流出来的血,都让癞三觉得害怕。
这,这万一王根死了,残了,那不是会找他麻烦吗?
他就是一个无赖,也没啥亲戚,但王家不一样啊。
王根的爹是老村长,在桃李村,还是很有威望的,王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可就完了,万一被送到官府,他还能有命。
电光火石间,癞三逃了。
没错,癞三也不管王根了,更不管王根是怎么样,他逃了,他连滚带爬的逃了。
“相公。”林荷花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不敢靠近王根,想要安慰一下,可王根疼的在地上打滚,手捂着的地方,还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林荷花吓呆了。
从小到大,林荷花被爹娘疼着,别说见血了,就是一点点疼,李二丫都心疼的不得了。
上回流产的事情,差点没去掉林荷花半条命,可把林荷花吓坏了,这时看到王根的样子,林荷花更是害怕。
“叫,叫郎中。”王根咬牙说着,他感觉快疼晕过去了。
“好,好。”林荷花胡乱点头应声,然后就跑回村里去叫医生了。
林荷花离开一会,王根就疼晕过去了。
暗处,萧回示意于清去查看,不一会,于清道:“主子,他已经废了。”
“嗯。”萧回沉声回了萧家。
敢打阿初的主意,那就要做好被废的准备。
“萧回,你今天怎么才回来?”林初一疑惑的看向萧回,也没多想,去厨房里热菜了。
中午酒楼里送了不少菜来,她又炖了一个萝卜汤,就等着萧回回家吃饭呢。
“有点事。”萧回的视线落在林初一的身上打量着,确认她没事,才坐下来吃饭。
饭后,萧回问:“阿初,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哦”
林初一想了想,把王根的事情说了,有于清在,就算她不说,萧回肯定也会从于清嘴里知道。
林初一干脆连隐瞒都没有。
“下回,保护好自己。”萧回这般说着,今天幸好是王根和林荷花,如果换作是别人,会武功的人,那林初一可是要吃大亏的。
“放心,我不傻。”
林初一得意的说着。
村子里,乱糟糟的,王家人听说王根出事了,还在茅草棚里,王父王母心底疑惑,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带着郎中,就往茅草屋走。
“根子。”王母看着晕过去的王根,吓了一大跳,那玩意的地方,都是血,王母吓的腿软,一边哭一边骂道:“天杀的,这是谁把我家根子弄成这副模样了。”
“根子。”王母呼天喊地着。
王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可就这么唯一的一个儿子,万一儿子有什么事,王家的香火,岂不是到这里就要断了?
“别吵,我先看看。”郎中说着,摒弃了不相干的人,就开始给王根检查了。
林荷花蹲在一旁,就知道哭,心里慌慌的,总觉得不安。
“郎中,怎么样,我儿子他……还能……”王父的话,都不敢说全,声音之中,都带着些许的颤抖。
郎中摇了摇头道:“命根子废了,别说继承香火了,往后……”
郎中的目光看向一旁哭的厉害的林荷花,道:“往后也不能人道了。”
不能人道!
那不就是不能房事了?那还算一个男人吗?
王家,可就王根这么一要独苗苗,那往后,可不就是断了香火?
王母大呼一声,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王父跌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茅草屋外,大家窃窃私语的谈论着这一件事情,有人唏嘘,也有人觉得这是报应。
王父是老村长,缺德事可没少干,这唯一的独苗苗也不能继承香火了,可不就是报应?
茅草屋里,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王父诘问林荷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荷花哭哭啼啼的,一听说王根不能人道了,不能继承香火了,她的心,彻底的慌了。
她更害怕这事,王家人会怪罪到她的身上。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伤了根子?”王父站起身,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荷花,问:“到底是谁伤了根子?难道是你?”
“不是我。”
林荷花摇头摇的飞快,道:“是癞三,我和相公在这里,癞三突出现了,然后,癞三和相公就打起来了,癞三将相公打了,我就去叫人了。”
林荷花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至于癞三和王根为什么打起来,林荷花就是不说。
问急了,林荷花就扑到王根面前哭。
王母就在这哭声中醒了过来,听着林荷花的话,王母一拳一拳的打在了林荷花的身上。
林荷花被打疼了,她倏的站了起来,抹了脸上的泪道:“爹娘,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我先回娘家了。”
林荷花想要跑,但王母岂会让她如意,死死拽着林荷花,一边拽着,一边骂道:“林荷花,我告诉你,你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王根若真不能人道,也不能继承香火了,那往后,还有哪个女孩子会嫁给王根?
王母心思很简单,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这儿子这媳妇留住。
“没错,不能走。”王父也这般说着,张罗着王家人,背王根回去,还有,王母和另一位婶子一起抓着林荷花回去。
癞三!
王父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回到家里,就张罗了王家的男人,老老少少的,就去邻村找癞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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