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我们做爹娘的,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一生顺顺遂遂的才好。”林初一自从当了娘之后,性子也改变了很多,若说从前,她可没有这种意识。
“对了阿初,我带着实实和在在两个孩子在家里也没事,这回啊,我绣了不少帕子,锦绣坊都收了呢,价格比以前高了不少呢。”王小芳想起这一茬,便忍不住将这高兴的事情告诉林初一,说:“阿初,说起来,锦绣坊这三年来,在长山镇可是一跃成为最大的绣坊,我的帕子她们能收,我都觉得很高兴。”
“那是你的绣活做的好。”
林初一夸赞着,除了最初是她打招呼之外,后来,王芳的绣活确实有所提升,绣娘略微提点几句,王芳便有所精进,这三年来,除了带孩子,就都在做绣帕挣钱。
许桩在豆腐坊做事,许父和许母就跟着在山里捡些东西挣钱,春天去山上捡梨,秋天去捡栗子、酸枣之类的,再加上田地里的农活,忙忙碌碌的一年就过去了。
“阿初,说起来,那都是沾了你的光呢。”王芳是十分的知恩图报的,她拿了一堆帕子递上前说:“这些帕子都是我自己绣的,都是棉质的,我看小唯还会流口水吧?我特意做的三角巾,湿了就洗洗,若是脏了就做抹布也不错。”
王芳做的三角巾,都是那种十分柔软的棉布,看的出来,是王芳特意买的,三角巾做的很精到致,用来做口水巾,是再合适不过了。
王芳之前就看萧唯流口水,这回,就送了这一堆口水巾来,当真是有心了。
“那我就替小唯谢谢你了。”林初一笑脸盈人的说着,并没有将锦绣坊是她的说出来,如今龙腾酒楼是萧回的,这一件事情,可是人人皆知,若再来一个锦绣坊,村子里的人,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这三年以来,桃李村变化亦是十分的大。
不再是之前那般穷了,曾经的桃李村,连几幢新房子都看不到,但现在不一样了,桃李村处上可见新房子,老房子一拆,新房一幢幢的拔地而起,成了桃李村最为亮丽的风景。
若说哪个村子里的新房最多,非桃李村莫属了,个个家里把房子盖的十分的宽敞。
村子里的姑娘家,都舍不得外嫁,附近十里八乡的姑娘,一听到媒人说是桃李村的后生,大家很容易就同意了,谁都想嫁到桃李村,如今的桃李村,可多了不少附近搬迁过来做新房的人家,大多都是外嫁的女儿回来买地,然后做一幢房子。
三年的时间,桃李村就这么愈发的壮大了。
就是隔壁的邻居,也是林初一的合作者,王根家里亦是盖了二进式的房子,生下了王壮壮之后,又连生了两个女儿,一个王珍珍,一个王珠珠。
林初一当初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就觉得王根兄妹还真是有意思,这取名字,壮壮,实实,在在,珍珍,珠珠。
“依依,幸好你爹还挺会取名字的。”林初一低头逗着不过百天的女儿,萧依胖乎乎的小脸,粉嫩嫩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她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可爱,十分的萌。
林初一经常逗着萧依笑,看着她小短手小短腿踢来踢去的,别提多有意思了。
“娘亲。”萧唯两腿一踢,就把鞋子给弄没了,他爬上床就要亲妹妹,林初一耐心的提醒着,萧唯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妹妹,口水都牵线了。
“小唯,你的口水,妹妹都要嫌弃了。”林初一从旁边拿了一块帕子给萧唯擦了擦嘴角。
“不嫌弃。”萧唯坐在萧依的身旁,一双大眼睛滴溜转着,时而摸摸萧依的手,时而摸摸萧依的脚,玩的不亦乐乎。
小琴看萧唯在那里玩,就端了一些鸡蛋饼过来。
萧唯刚拿到点心,就打算塞给妹妹萧依。
林初一连忙制止道:“小唯,妹妹现在不会吃东西。”
“宝宝吃。”
萧唯将切好一块块的鸡蛋饼塞到了嘴巴里,他很喜欢吃鸡蛋饼,软乎乎的,又香。
萧唯似翻版的萧回,但萧唯喜欢笑,一点都没有萧回的严肃感,一手端着小盘子,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鸡蛋饼就吃,那模样,要多萌有多萌。
“少夫人,他们兄妹感情真好。”小琴感慨的说着。
萧唯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就是想到妹妹。
别人家的孩子,兄妹俩打架,但萧唯却非常喜欢妹妹。
“是啊。”
林初一看着这副和谐而又美好的画面,妹妹萧依躺在床榻上,手舞足蹈的,咧着嘴笑的样子十分可爱,萧唯坐在萧依的身旁,专注的吃点心。
仔细看来,兄妹俩都肖似萧回,就连眼睛,也不似她的,她的眼睛,可没有两孩子这么圆,这么大。
这两兄妹,除了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就没有像她的,让林初一有一种白生的感觉。
林初一夜里这般感慨着,萧回轻笑着,将萧依抱了过来,说:“女儿像你,皮肤白白的,嘴巴小小的,眼睛也挺像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你不觉得很像你?”
萧依似有所感,咧嘴笑着,那眼睛果然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林初一刚刚还郁闷的心,瞬间就觉得被安慰了。
日子过的平凡而又幸福,林初一有一种幸福的不真实感,萧回待她几年如一日,哪怕几年过去,却依旧爱她如故,当然,萧回也做到了他的承诺,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萧回,你,是不是有心事?”林初一明显感觉到萧回似有些心不在焉的,就好似藏着事情。
“阿初。”萧回目光幽幽的望着她。
林初一心中一动,似有所感,她问:“你,是不是要去康北郡了?”
之前萧回每年都会离开,如今,两个孩子接连出世,萧回已经很少出远门了。
“是。”萧回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细声解释道:“酒楼里的生意,还有铺子里的生意都已经放了很久了。”
最主要的是之前放的长线,如今鱼儿上钩了,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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