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王根肯定的点头,之前还琢磨着没法让蓝宜芳和林初一碰面呢,没想到,今天蓝宜芳打算四处走走,居然就这么碰巧碰上了。
而且,林初一那身打扮,看着像男子,但那俊俏的模样,不难想象,若是穿上女装,该是何等动人的模样。
“桃李村不过是一个乡野之地,没想到,竟然有模样这么好的女子?”蓝宜芳的眼底,透着惊讶。
正如王根所想,蓝宜芳也在心中暗自想着,换上一身女装打扮的林初一,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原本决定今天就走,但就因为这惊鸿一瞥,蓝宜芳决定,再呆一天。
王根心底一阵激动,领着蓝宜芳在村子里闲逛着,不少村民们看到他们夫妻,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会正是秋收过了,男人们上山打猎,或者捡野货,看到猎物就打,看到栗子之类的,就捡回来,还有秋梨,这些东西捡回来,可都能换成银钱的。
女人们大多是在家里带孩子,要么做些绣活挣钱,还有些则是在菜园子里忙活着,这会正是种白菜和萝卜还有大蒜的好时候,现在种了,等到过年的时候,萝卜白菜就有的吃了。
萝卜又耐留,因此,家家户户都种了很多。
“这就是萧家。”王根特意领着蓝宜芳到了萧家,新建的萧家,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笑声。
王根解释说:“孩子的声音,应该是萧回的,我听说林初一生了一儿一女,萧回是龙腾酒楼的掌柜,听说这段时间出远门去了,并不在家。”
王根这话,也是特意说的,这也意味着,林初一一个人在家,不,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萧奶奶。
“那这又是什么地方”蓝宜芳看向一旁的豆腐坊,隔着高高的院墙,都能闻到院子里传来豆腐的香味,还混着一种香辣的气味。
“是豆腐坊,还有,琳记的麻辣,就是这里做出来的。”王根解释着,琳记的麻辣,还有其它的吃食,蓝宜芳可是很喜欢吃的。
王根继续说:“我听说,这麻辣还有豆腐之类的,都是林初一想出来的,同样是林家人,林初一怕是林家最聪明的那一个人。”
“是吗?”蓝宜芳侧目,打量着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模样不算很好,但人靠衣装,如今开起了王家酒楼的他,看起来颇有几分暴发户的样子,可就是这样,却又偏偏想装聪明。
“没错。”王根肯定的点头说:“说起来,林家也是我以前的岳家,林家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唯有林初一容貌最出众不说,还是最聪明的。”
“你喜欢她。”蓝宜芳肯定的说着,她虽然没王根高,可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让王根不自觉的认为低人一等。
王根被戳穿心事,一阵尴尬,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从哪里解释好。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想清楚你的身份,还有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的。”蓝宜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她是喜欢女子,但并不代表这个喜好,会让她甘愿被别人牵着走。
更别说是王根这个一直被她看不起的人。
蓝宜芳丝毫不给王根半分面子,这一幕,被好几个村民瞧见了,王根面色不快,但很快又被压下来了,没有蓝宜芳,没有蓝家,哪里有现在的王家酒楼,又哪里会有他现在的风光呢?
王根尴尬的和村民解释着说:“宜芳来这里不太熟悉,心情不大好。”
话落,王根逃一般的走了。
“要我说啊,娶了这县令的千金,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嘛。”王婶说着,眼底透着不屑,他们就站在萧家和王家之间,王婶正好在门口,瞧了一个正着。
同样的还有何婶,胡婶,她们三个人正打算做事呢,还没做事,正站在院子外,就看到他们夫妻远远走来了,王婶三个人,就干脆没进豆腐坊,而是站在大树下,剥着晒干的豆子。
“可不是,这哪是娶了娘子回家啊,简直就是娶了一尊活菩萨。”胡婶打趣的说着。
“你说,他们行房的时候,那县令千金,也这么……”何婶忽然神神秘秘的开口。
王婶和胡婶两个人睨了她一眼,王婶说:“依我看,这王根只怕抱着人家的臭脚丫子,也得说香的。”
“哈哈哈~”
胡婶跟何婶两个人顿时就笑了,先前因为林初一的关系,他们几家都和王家并不亲近,当然,也是看不惯王家,在她们看来,林家就算有天大的不是,王根也不能把老丈人给杀了。
这一件事情,桃李村的村民们,早就传遍了,只不过,王根离家几年,大家没怎么传,这不,王根一回来,从前的事情哪里还能想不起来?
只不过,明面上,大家恭维着王根,但暗地里,大家对王根,对王家人,亦是防备着,连老丈人都敢杀的人,就算是失手,万一,也把他们给失手了呢?
王家啊,也不过是表面看着风光罢了。
后山里,林初一对这些事情,可是一无所知,这回进山,还真是得了不少好东西,野兔子猎了两只,就是竹鸡也猎到了一只,许是运气好,林初一他们今天不止猎到这些,还猎了一只小野猪。
小野猪不大,就只有七八十斤的样子,但野猪发狂,也不是那么好制服的。
林初一加上小琴,再加上于清在一旁帮忙,这几十斤的野猪扛回去,太打眼了,林初一说:“于清,这一腿呢,我带回家吃了,剩下的,你送镇上去,唔,还有腿上的肉,你可以烤了吃了。”
“夫人,家里人多,一条腿吃不上什么。”于清动手,又拿了两条腿下来,这么一来,就有三只猪腿了,剩下的一腿,于清吃了,至于剩下的身子,则被于清送镇上去了。
“阿初,你们猎到野猪了?”萧奶奶看到林初一带回来的野猪腿,顿时就拉着林初一一顿打量。
林初一无奈又觉得暖心,任由萧奶奶打量,她笑着说:“奶奶,我好的很,没有受伤,萧回找了人保护我们,这野猪,就是他打的,根叔也认的。”
“是那个于清?”萧奶奶瞬间就猜到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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