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我许家的人岂能任人欺辱?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敏言字数:3134更新时间:26/06/03 09:26:56

听完了全部计划的容容走了过来,她表示很担忧地说:“姐姐,你怎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不值得。”

“值得,很值得,反正名声又不能吃,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可,我就是要让后溪村所有的人都看看,惹我许霜儿,没有好下场。”许霜儿笑着宽慰容容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庆叔若是不能相信,我们不是还有红婶吗?红婶做事我放心。”

“万一四叔没来得及回来呢?又或是没带来县衙里的人呢?”

“那我只能自认倒霉了!”许霜儿苦笑道。

翌日一大清早,许霜儿家的大门被砸开了。

容容带着环环在二楼躲着,而许霜儿早就梳妆好了,端坐在自家大门口。

一群人涌进许霜儿家来,有男有女,都是村里的人,女人的数量占多数。

“把这个勾引别人家的狐狸精给我抓起来,关到猪笼里,沉塘去,”一妇人望着许霜儿恨得咬牙切齿,难怪她家的相公整日不着家,合着是跑许霜儿这个狐狸精家里潇洒来了,还从自己家掏银子,过上这样好的日子,简直叫人愤恨不止。

“浸猪笼,浸猪笼!”众人齐呼。

被叫上帮忙的同行几个男人很是尴尬,他们跟许霜儿根本没什么,但此刻不动手,在这些女人眼中,他们就跟许霜儿就有关系,可许霜儿是个小辈,平日里大家看着长大的或是一起长大的,怎么忍心动手?

“还不动手?难道你们跟这个狐狸精也有一腿?”

“当然没有,只是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这个事情是不是要先问清楚了?”许山青在那一堆人中,很是为难地说。

他的媳妇许秀珠冲了出来,手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还说没有,你都当着大家的面,替那个狐狸精说话了,许山青,你是不是后悔娶了我?后悔当初没娶上她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难道想休妻,娶她进门?”许秀珠捂脸痛苦起来。

一干妇人心中气闷,有几个性子暴躁的,立即冲上前来,亲自动手将许霜儿绑了,甚至还动手,打了许霜儿的巴掌。

许霜儿灵巧地躲过了,她冷冷地道:“我没做过的事,你们休想栽赃给我,你以为你们是谁?想打我便就打我?我要见村长,村长他老人家一定能秉公处理,看到底是谁在挑事!”

“好,见村长便见村长,”许秀珠瞪大了眼睛道:“你许霜儿若是清白的,我许秀珠亲自给你跪下道歉。”

许霜儿被一众人押着去祠堂,有人先行一步,跑去请村长了。

许强正在祠堂的长椅上,悠闲地躺着,顺便吃上两颗家里老娘送来的花生米,再喝上一小口酒,这会儿听见祠堂外的动静,赶紧将东西藏了起来,随即恭恭敬敬地跪在了祠堂牌位前的蒲团上。

祠堂的大门被打开了,许霜儿被推进祠堂里来了,她一眼便看到了许强,嘴角不禁地扬了扬,眼底迸发出锐利的光。

许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祠堂门打开了,除却去找许霜儿麻烦的村民,其他不清楚情况的村民也跑来凑热闹了。

“这是怎么啦?”

“还能怎么了,狐狸精许霜儿被大家伙抓了,要去沉塘,可许霜儿说要见村长,讨个清白,呵!这不是笑话吗?她在村里做的那些勾当,大家伙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想要什么清白?”

问话的那个村民莫名其妙的说:“不可能吧,若她真的做那个勾当,她怎么有钱给做事的人发工钱,我家那口子去她们家做事,赚了不少银子呢,今年这个年可就好过了。”

“呵呵,你还敢让你家那口子去,保不齐就成了她石榴裙下的风流鬼了。”

“不可能吧,看许霜儿生得如花似玉,不可能看上我家那死鬼吧。”

“好了,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祠堂吗门口传来大喊的声音,“村长来了。”

众村民纷纷让开,让出一条道来,让村长能通过。

“这又是怎么了?”村长大步地走进来,一眼望到许霜儿,便道:“许霜儿,你又惹什么事了?”

许霜儿冤枉道:“村长,我没惹事,是这些人突然闯进我家,抓了我,要把我沉塘。”

许霜儿伸手指向抓她的那些人,那些人纷纷挺起了胸膛,为自己辩解道:“村长,许霜儿不要脸,做出了污秽后溪村的事,我们必须把许霜儿沉塘,以正后溪村的风气。”

“许霜儿,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村长,当然不是真的,”许霜儿看向村里的那些人,说:“你们当中,谁跟我有一腿?有证据吗?你说是就是,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许霜儿说的是,你们说她祸乱后溪村,有人证物证吗?”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猜测到底谁跟许霜儿有一腿。

“我有证据,”一个许霜儿不认识,面相不怎么好的妇人站了出来,她从袖中里拿出了一条手帕,“这是我从我家死鬼那里找到的手帕,肯定是许霜儿的,我还见她用过。”

许霜儿好笑地望过去,随即一愣,还真是她的手帕,不过是她扔掉的,因为弄了一块油渍上去,洗不掉了,许霜儿便扔掉了。

“许霜儿,可是你的手帕?”

“是我的手帕,”许霜儿点头承认了:“不过我可没送人,而是我前段时间不小心弄了块油渍上去,就扔了。”

村长立即将手帕摊开,前后都看了,“没有油渍。”他拿起来在众人面前展示了。

许霜儿一惊,没想到会出现一个这样的差错,她气愤道:“莫不是你捡了,洗干净了,故意来栽赃我?”

那妇人没作声,倒是其他妇人替那妇人忿忿不平。

“吴娘子家的事,我们都知道,她家那口子不仅对吴娘子不闻不问,还经常在家打她,从她那里拿钱。”

“对,我们都知道的,没想到那许老鬼竟是为了许霜儿这个狐狸精,平日里装得可怜,竟然是这般令人恶心下作的人。”

许霜儿立即看向了红婶,红婶目光担忧,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事并不是她安排的,她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岔子。

“许霜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们不要乱诬陷人。”许霜儿道:“我连她那口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凭什么就听她一人之言?”

“哎哎,让让,让让啊,”有个面容龌蹉的中年男子挤了进来,他一见着许霜儿,立即作出一个心疼的样子,“我的霜儿,你没事吧,你们都干什么,快放了她,不能害了我的心肝宝贝。”

许霜儿一阵恶寒,其他村民也是纷纷露出鄙夷来。

许强在一旁看热闹,见着这情况,不忘添油加醋道:“我就说这个许霜儿是心思歹毒之人,你们偏偏信她,不信我,我可是无辜的,都是被这贱人害的。”

“来人,去请许显宗来。”

许显宗,许霜儿没见过几面的祖父,他一向对自己冷淡。

许霜儿很好奇,这位祖父会替自己说什么话?

不一会儿后,许显宗来了,连同着祖母杨氏也来了。

杨氏一见到许霜儿,便讽刺地同祖父说:“我就说了,这个许霜儿不是个安分的,简直给我们许家列祖列宗丢人,幸好是分了家出去,否则还以为是我们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显宗大哥,”村长脸上挂着笑上前,与祖父许显宗寒暄了片刻,随即他道:“这次请你来,也是不得已,许霜儿毕竟是你的孙女,她出了事,要怎么样,总得通知你一声。”

“呵呵,”许显宗笑了两声,他年纪虽大,但头发白完,眼睛也很是炯炯有神。

上次许霜儿去祖父祖母房里送东西,她并未见到祖父的人,如今一见,倒是有点惊讶,面相比她想象的要和蔼多了。

许显宗道:“我听说你之前也带人去找我这孙女的麻烦了,可怎么也没见你跟我先打一声招呼?”

“嘿嘿,”村长干笑着:“这不是怕叨扰你的清闲嘛。”

“这会儿倒是不怕打扰了,”许显宗道:“许霜儿一家虽是分了家出去的,但她许霜儿也是我的孙女,你们如此随意欺辱,是当我许显宗家没人了吗?”

众人瑟缩,因着许霜儿分家出来,之前日子过得凄惨,他们以为许显宗早就不把许霜儿一家放在眼中了。

就算是轻视村长,也是断然不敢轻视许显宗的。

许显宗一家,出了一个童生,更有一个秀才外孙,如今孙子也参加科举考试了,指不定以后前程会到何种地步,他们家是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谁敢跟读书人过不去!

“老爷,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断然不可能欺辱许霜儿,肯定是这丫头干了不该干的事,才会如此。”杨氏在一旁吹着枕头风。

“是啊,许老爷,”许强赶紧跳出来道:“是许霜儿她不要脸,勾引全村的男人――啊……”

许强的话还未说话,许老爷子拿起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在了许强的身上,疼得他倒在地上大叫。

许老爷子中气十足道:“我许家的人,岂能容你这般肆意诋毁?许强,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无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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