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严锋唾了一口道:“我看她敢!我娶她过门,不过是为了严家的香火,你知道的,我一向喜好男色,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本来想缓个一两年,再碰她,跟她生个孩子,至于跟她睡觉的几次,我都给她下了药,让她以为我跟她发生了什么,可我压根没碰她!”
“没想到三个月后,她竟然有了身孕?你说她不是出去偷人,又怎么会有身孕?”
严锋说罢,恨恨地灌了一口酒,粗鄙地骂道:“奶奶的,也不知是哪个龟孙,竟敢碰老子的女人。”
“别气了,反正你不也把她的孩子弄掉了吗?而且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这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了,”温羽礼柔声细语地宽慰严锋道。
“还是你知道心疼我,”严锋伸手摸了摸温羽礼的脸蛋,说:“等过了端午,我回西镇上取了银两,立刻来赎你,以后你就是我严锋的人了。”
“这个倒不急,我自是相信你的,”温羽礼担忧道:“只是你就不怕官府查到你的头上来吗?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毒害自己的夫人,反而嫁祸给无辜的人,万一来抓你坐牢。”
“不可能的,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官府怎么可能知道?”严锋拉住温羽礼的手,说:“你不会背叛我吧?小羽。”
“当然不会,我这一生只能仰仗于你了,”温羽礼说:“我若是把你供了出去,后半生谁来陪我?只是你下毒,总去买药了吧?这件事还有大夫知道,万一大夫说出去了?”
“不可能吧,”严锋仔细想了想:“那个医庐里的大夫是出了名的爱钱,我买药的时候,花了那么多银子,他不可能把我供出来吧,况且他卖那种药,也怕官府抓的。”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温羽礼道:“那大夫给你拿的什么药啊?竟然这般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夫人滑了胎。”
“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药?反正我是按照大夫的嘱咐,一日三餐都往那贱人的饭菜里添,用了足足一个月后,便会自然落胎。”严锋道。
“哦,原来是这样,”温羽礼又道:“上次你说的那个替你背锅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严锋毫无戒备地和盘托出道:“替我背锅的那个女人叫许珠蕊,是我娶现在夫人之前订下的一门亲事,不过那个女人是个不安分的,公然在镇上的戏园里勾引戏子,性子又刁蛮无比,不是个安分的人,我就让媒婆把婚事退了。”
“原来你之前还订过其他的亲事啊。”
“反正就是娶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回家,娶谁不是娶?这个温佳看着温柔贤淑,没想到私底下也是个不安分的,敢去外面偷男人,还怀了身孕,要乱了我严家的血脉,那就怪不得我心慈手软了,”严锋说:“原本到了日子,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落不下来,我还以为买到了假药。我就指使了丫鬟去推她,可惜都没成功。”
严锋喝了一口酒,继续道:“谁想那个许珠蕊被我退了亲,不甘心,在街上碰到了温佳,故意找温佳麻烦,推了她一把,孩子就这么掉了,哈哈……就连老天都在帮我,一石二鸟地解决了这两个女人。”
严锋扶了扶脑袋,他眼皮止不住地往下掉,“昨晚睡得挺好的呀,怎么有点困?”
话刚说完,严锋便倒在了桌子上,一下睡着了。
“严锋,严锋?”温羽礼伸手推了推严锋,见他完全没意识后,便起身走到邻着四号厢房的窗户旁,踩在椅子上爬了上去。
在四号厢房的窗户上,早就绑好了一条绳子。
许霜儿和许容儿齐心协力地将温羽礼从隔壁房间拽了过来。
“这就可以了吗?”温羽礼不放心地问,他怕帮不了许霜儿她们。
“放心,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吧,”许霜儿她们赶快将包袱里的女装拿出来,递给温羽礼道:“快把衣裳换上,随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温羽礼藏身在屏风后,迅速地换上了女装,女装是根据温羽礼的身形特意订做的,十分合适。
许霜儿和许容儿又一起给温羽礼的脸化了妆,还给他梳了女人的发型。
一切准备妥当后,由许霜儿领着温羽礼一同离开天香楼,而许容儿则留在天香楼与许金时一起配合,将被蒙汗药放到的严锋绑到衙门去。
门口的守卫见屋内只有严锋,不见温羽礼,顿时急了,冲进屋子里来,到处找人。
书生们听到了前因后果,义愤填膺地冲进三号厢房,完全不顾门口守卫的阻拦,见到了倒在桌子上的严锋,直接拿腰带绑了,一同押到了衙门去。
去衙门为被冤枉的许珠蕊喊冤去了。
本就是端午佳节,突然来了人击鼓鸣冤,将成安县大半的人都引至成安县的衙门瞧热闹去了。
而这个时候,许霜儿带着温羽礼,一路狂奔到运来客栈的后门,那里停了一辆马车,温佳早就等候在里面了。
温羽礼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见到了马车里的温佳,眼眶不禁发红,他紧握着温佳的手,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
“嗯,”温佳热泪盈眶,她猛地扑进了温羽礼的怀中。
许霜儿站在马车外,催促道:“快上路吧,若是有人追来,便走不掉了。”
温羽礼和温佳感激万分地望着许霜儿道:“我们这一行去的是杭州,我和佳儿会在杭州开一间书斋,若哪一日你来了杭州,定然要来找我们。”
“好,若是有朝一日我出去游玩,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马夫挥起马鞭,赶着两匹马拉着车子向前走,沿着青石板的巷子,一路向前,消失在许霜儿的视线当中。
现在只剩下许珠蕊了,不知道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许珠蕊是许金时的小姨,许金时肯定不会不管。
许霜儿沿着主街道,问了行人去衙门的路,便疾步向衙门走去。
刚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了一伙拿着棍棒的打手,疾步向城门方向跑去。
“这是怎么了?”行人吓得纷纷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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