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儿看得口瞪目呆,这是什么情况?白素素竟然能这么委屈巴巴?而白怀梦能这么气势压人!
“厉害,厉害!”许霜儿拍着小手走近,她道:“你现在是翻身做主人了啊?”
白怀梦笑了笑:“得多亏了你啊,让我在白家有实力说话。”
“过奖,过奖,我们也是互惠互利啊。”
柳香云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说什么呢?”
“哈哈,”白怀梦大笑着道:“方才多有委屈你们,大家都随意看,喜欢什么便拿什么。”
“真的不用钱吗?”许珍珠和许翡翠兴奋异常,她们喜欢许多东西,无奈囊中羞涩。
“嗯,”白怀梦点头。
“哇!太好了!”许珍珠和许翡翠高兴地跳了起来,随即又觉得不妥,羞涩地笑了笑,收敛了很多。
许霜儿笑道:“去挑吧,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有了许霜儿这句话,许珍珠和许翡翠这才胆大了起来,欢欢喜喜地去选东西。
柳香云难得与人一同出来买东西,当即也加入了许珍珠她们挑选地队伍,一起挑挑拣拣,互相给建议,说得可开心了。
许霜儿此刻倒是没多大兴趣,对白素素的事情倒是有兴趣多了。
“哎!”许霜儿用胳膊肘撞了撞白怀梦的手臂,她低声问:“你妹妹是什么情况啊?”
白怀梦低头一笑:“两个月前,白家的主母病逝了!”
“哈!”许霜儿万万没想到白怀梦因此而夺权,她道:“可就算如此,白素素不是有个新科状元的未婚夫吗?不至于这样低眉顺眼啊。”
白怀梦又笑:“新科状元机智过人,长得又风华绝代,京师白家的小姐对新科状元有意,那么,成安县白家的小姐只能让步了!”
“这么惨啊!”许霜儿惊道:“难怪在你面前矮上一截了,不过,你父亲不说什么吗?”
“白家家训,白家不养无用之人,”白怀梦的笑有点伤感了,他的生母不就是个贱婢,是个无用的人,得不到任何怜悯,只能凄凄惨惨病死了。
许霜儿惊叹地张了张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而问道:“神仙霜卖的挺好吗?”
“嗯,”白怀梦点头道:“卖得挺好,洗发露和沐浴露也十分畅销,不是让秦掌柜给你送分红了吗?怎么数量不对?”
“对了,我就随便问问。”
白怀梦道:“不如你把神仙霜的配方也卖给我?我们五五分也行啊,你看你不用操心那么多,还能分红,多好啊。”
“其实我平日挺无聊的,”许霜儿说:“所以做神仙霜纯属打发时间,这个方子,暂时不考虑售卖出去。”
白怀梦挑眉:“这样也行,奇货可居嘛!不愁没生意。”
柳香云和许容儿她们买了一堆东西,才满足地停了下来,倒是许莲花很不好意思占便宜,只拿了两朵绢花和一小瓶桃花粉,加起来都不超过一两银子。
柳香云见了,说:“莲花,不用这样客气,喜欢什么拿什么便是了。”
许莲花温柔地笑着说:“我还在服丧期,用不上很多。”
“那确实,”柳香云点头。
大家准备转战下一家,白怀梦说对成安县各个铺子都十分熟悉,主动带着许霜儿一行人去玩。
“喏,给你,”白怀梦买了两串糖人,递了一串给许霜儿。
“谢谢。”许霜儿笑着接过,一口咬了下去,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来。
“真好吃,”许霜儿立即转身,喊许容儿道:“容容,再多买几串回去。”
“好勒!”许容儿高声应道。
“娘亲,娘亲,”环环迈着小碎步跑过来,小手拿着小狗糖人,抬头来,笑眯眯地看着许霜儿:“你尝一口我的小狗,好好吃啊。”
“好,”许霜儿俯身下来,吃了一口环环手中的糖人,有些惊讶:“居然还是不同口味的呀。”
“我的小狗糖人好吃吧!”环环十分显摆道:“我特意要了这个糖人呢。”
“叔叔可不可以也尝尝?”白怀梦突发奇想地请求道,感觉环环手里的糖人,比他手里的这串要美味许多呢。
环环小丫头拧着眉头,随即使劲摇着小脑袋说:“不可以,你要是想吃的话,大不了我再让老爷爷给你做一个。”
“哈哈……”许霜儿嘲笑道:“被拒绝了吧,我们家环环可只宠我这个娘亲的。”
“哼!”白怀梦不服气地轻哼。
一旁,有马车经过,这样温情的一幕,皆落到了坐在马车里的人眼中。
钱庭筠放下了马车窗的帘子,原来她嫁得是这样一位如意郎君,还有个可爱的孩子,真是令人艳羡不已!
“公子,你怎么了?”马车中的钱清察觉到了自家公子的情绪不对,便问了一句。
钱庭筠抬了下手,示意钱清安静,钱清便不敢再追问下去,马车缓缓地离开了成安县,行驶在去往京师的路上。
……
午时,许霜儿和柳香云等人在天香楼吃饭,白怀梦做东,但因为临时有事,便让天香楼掌柜将账目挂在他的账上,随后便离去了。
好菜上桌时,许霜儿她们的包间闯入了一位女子,正是盛装打扮而来的许珠蕊。
她一身凤穿牡丹锦缎裙,头上还插着好几支金晃晃地发簪,举止扭捏,脸庞染着羞意走进来,故作姿态了一番后,才发现白怀梦不在,她惊讶问道:“白公子呢?”
“许珠蕊,你身上的衣裳?”许珍珠似认出了什么来,她忽然想起道:“你身上穿的不是莲花给香云姐姐做的衣裳吗?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随便穿人家香云姐姐的衣裳?不用说了,你头上的发簪也是香云姐姐的。”
许珠蕊白了她一眼:“你少管闲事,白公子呢?”
柳香云被气笑了说:“白公子不在,他早就走了,可惜你打扮一番的心思了。”
“哼,怎么不等我来?白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许珠蕊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一身华丽的锦缎裙被糟蹋得变了形。
许霜儿看得也是眼皮猛跳了两下:“小姑,你身上的衣裳好像不是我让人给你准备的吧?”
许珠蕊笑盈盈道:“自然不是,你给我准备的衣裳太素了,这件才好看啊。”旋即,许珠蕊又扭头去看柳香云:“柳小姐,不过是穿一下你的衣裳,不介意吧?你放心,我只是借穿一下,你也知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若是不打扮漂亮些,白公子怎会对我另眼相看?”
许珠蕊倒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白怀梦的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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