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宅,帮忙收拾房子,贴喜字,挂红灯笼和红绸满,更要替许珍珠梳妆打扮。
“咦?珍珠的嫁衣呢?”替许珍珠换嫁衣的时候,找不到许珍珠的嫁衣了。
“翡翠,你姐的嫁衣哪去了?”容容跑出去问。
许翡翠想了想,道:“之前送去莲花那里绣花,还没要回来呢,我这就去拿。”
“快去快回。”
许霜儿正在盘点珍珠等下要戴的首饰,整齐地摆好在了梳妆台上,免得等下手忙脚乱。
“姐姐,”容容撩起许珍珠的头发说:“珍珠身上好像有股味道,要不要给她洗个澡,再换上嫁衣啊?”
许珍珠乖巧地坐着,脸上挂着傻笑。
许霜儿低头闻了闻,确实闻到了一股很久没洗澡的味道。
“你说的对,应该先洗个澡。”许霜儿往外走:“我去烧热水,你看着她。”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
许霜儿和容容一齐替许珍珠沐浴。
许翡翠拿了嫁衣回来时,澡还没洗完,便将嫁衣放到了一旁。
“等快点啊,新郎马上就要来接人了。”
“就快了,别急,总不能脏兮兮地成亲啊。”许霜儿说。
许珍珠傻兮兮地坐在浴桶里,任许霜儿给她们搓澡,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她是真的很期待做新娘子。
只是嫁的人,不是她中意的那个,也不知道她神智回来后,会不会又发疯了!
沐浴完后,许霜儿她们给珍珠换上干净的中衣,随后替珍珠梳妆。
“拿嫁衣来,”容容说。
许翡翠转头去拿嫁衣,她大叫了声:“啊!嫁衣上好多蚂蚁!”
许霜儿和容容放下手中的事,跑过去看,只见许珍珠的嫁衣上爬满了蚂蚁。
洗了再穿已经来不及了。
“小姑之前不是谈了亲事吗?祖母肯定给她备了嫁衣,不然我去借?”许翡翠说。
许翡翠说完,走出屋子,去找祖母拿嫁衣。
回来时,许翡翠是空手回来的。
“祖母说小姑也马上要议亲了,嫁衣得准备着,不借给我们。”
隔壁的王氏听到了声音,她大声道:“翡翠你过来下。”
“好。”翡翠应着跑了过去。
等翡翠再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捧着一件泛旧的红嫁衣。
“这是我娘当年的嫁衣。还能穿,就是有些旧了。”
“拿来吧,我们替珍珠换上。”
有旧嫁衣穿,总比没嫁衣穿。
“可是嫁衣上怎么那么多蚂蚁呢?”容容说:“一两只也就罢了,这起码得几百上千只蚂蚁吧?”
许霜儿看着嫁衣上密密麻麻的蚂蚁,只觉得头皮发麻,她说:“一般这种情况,肯定是嫁衣上有什么吸引蚂蚁的东西,否则不会有这么多蚂蚁。”
“难道是许莲花动了手脚?”容容道。
“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别乱怀疑人。”许霜儿说:“许莲花跟珍珠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吧。”容容停止了质疑,她不想让姐姐觉得自己是因为徐小安的关系,所以才针对许莲花。
嫁衣穿好了,虽比不得新嫁衣,但衬得人也美。
许霜儿和容容一齐替珍珠盖上红盖头,扶了珍珠到床上坐下,等着新郎来接,便总算完成了婚礼前的准备,两人坐在一旁歇息,一齐等新郎来。
一队迎亲队伍敲敲打打地穿过田野间的马路,向后溪村里走来,迎亲队伍最前面的新郎骑了个大马,神气极了。
后溪村的村民们听见了声音,个个都跑出来看热闹,特别是小孩,成群结队,闹哄哄地跟着花轿跑。
“这是哪家姑娘要成亲?怎么没听说啊?”
“不知道啊,只知道许仲冬家的闺女珍珠之前结了亲,不过后来不是吹了吗?而且现在许珍珠疯疯癫癫的,哪个敢娶她?”
“是啊,许珍珠这姑娘也挺可怜的。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疯了呢?”
村民们跟着一块去看热闹,哪想这迎亲的队伍,还真停在了许珍珠家门外。
“咦,这新郎官是来娶珍珠的呀?难道他不知道珍珠……”
“应该是知道的吧,否则,哪能这么赶就把人娶回家去。”
新郎官下了马。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媒婆大声喊道:“新郎官来啦!快请新娘!”
许仲冬穿着新衣裳,来敲卧房的门,他在外面大声喊道:“快送珍珠出来,花轿来了。”
许霜儿和翡翠赶紧扶了珍珠起身,搀扶着许珍珠往外走去,在吹吹打打当中,将许珍珠送上了花轿。
许霜儿送了珍珠上花轿后,还特意打量了一番新郎。
新郎官长得斯斯文文,五官端正,从外形上来看,还是可以的。
“岳父,多谢你将女儿嫁给我,我徐正阳一定会好好待她的。”新郎官徐正阳拱手道。
“去吧。”许仲冬不舍地摆着手,毕竟是养了十几年的闺女,突然就这么嫁人了,他心里还是非常不舍的。
新郎官转身上了马,领着迎亲队伍,继续向前行。
唢呐声又响了起来,一路吹吹打打,将新娘迎回徐家村。
……
许珍珠是被一阵吵闹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难受,且不着一物。
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得了失心疯,娘亲把她嫁给了邻村的鳏夫。
而此刻外面刺耳的说话声,正是她的婆婆徐氏。
“哎呀,反正我是没见过那么不规矩的姑娘家,成亲第一天,还睡懒觉,不知道给家里做早饭。”
“做早饭?哈哈……你怕是在说笑吧,谁不知你们家正阳娶的新媳妇是个傻的。”
“什么傻的,不过一时癔症罢了,你们别乱瞎说。”徐氏不爽地说。
许珍珠一边听着外面说话的声音,一边将衣服穿好,梳妆完毕后,拉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哟,新娘子起了!”坐在院子中的一个妇女看过来说。
“婆婆,”许珍珠喊了声,她问:“我相公呢?”
徐氏挑了挑眉头,看这样子是不疯了?
“去镇上看店去了,你要是起早些,就能一起去了。”
“我想洗漱。”许珍珠对这个新家不熟悉,只能求助于婆婆徐氏。
徐氏坐着一动不动地说:“你自己没长眼啊?不知道自己动手,还要我给你弄?我可是你的婆婆,不是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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