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容容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许霜儿将容容护在了身后,面容淡然地道:“前两日,你们的柳妈妈已经来搜过了,确实没看见人。你们现在深夜要私闯民宅,难道想效仿土匪吗?我警告你们,这是我的地盘,你们谁要敢乱闯,我立即去报官了!”
“霜儿,发生什么事了?”突然,竹林里亮起了火把,一行人走了来。
许霜儿连忙应道:“山青哥,有人想闯进我家去。”
许山青带着后溪村的一干青年后生走来,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砍柴刀,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最近在打家劫舍的土匪?”许山青厉声质问道。
“不,不是,兄弟,这是个误会。”那个领头打手立马说:“我们是西镇上如意馆的人,来找个逃了的姑娘的,不是土匪。”
“是吗?”
“当然是,我们这就走。”领头打手赶紧带着他那帮手下离开了。
“霜儿,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山青哥。”许霜儿问:“你们怎么会突然来了?刚才说的土匪又是怎么了?”
屋里的环环听见声音,赶紧跑来开门了。
“唉……”许山青叹气道:“还不是之前干旱闹出来的事,现在到处闹饥荒,有一伙从北边来的流民蹿到了我们这一带,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爹爹怕后溪村也出事,就组织了村里的青年,在夜里巡逻,以免发生意外。哪料刚好撞见你这事了。”
“这样啊。”许霜儿全身有些发凉道,看来之前提过的机关陷阱,要尽快弄好了。要是家里的防御能力不行,遭遇上了土匪,那绝对是灭顶之灾。
“我们先走了,还要去其他地方巡逻。”
“好。”
许霜儿和容容站在门口,见着山青哥他们走远了,这才进了家门,随后将大门锁得死死的。
屋子里,许霜儿赶紧熄灭了多余的灯,就留了一盏小灯。
容容后怕道:“幸好山青哥到了,不然我们就惨了。”
“是啊。”许霜儿说:“你也听到山青哥说的了吧,这一带有土匪出现,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啊。”
许霜儿也有点担心柳香云和许阿三,毕竟不太平,他们又携带了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到时候遇到土匪,可就糟糕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家就三个人,环环还是个小娃,就算有小狼,也挡不住那么多流民啊。”容容小脸皱着,目光里流露着担忧。
叶栗去书房将几本机关术的书放出来,她递了一本给容容说:“这书上记载了关于机关术的内容,我们可以在家附近设机关,如此便能守住我们的家。”
容容翻开书本,看了几眼,脸上略有喜色,“还可以,明天得空,我们就动手。”
“先弄这个吧。种菜的事情可以推迟些。”
“嗯。”
现在已经是半夜,许霜儿她们打着哈欠,到同一间屋里睡了。
因为闹土匪的事,容容害怕,便睡在了原来给珍珠铺的床上。
第二日醒来,门咚咚地被敲响了。
许霜儿在楼上望下去,只见到门口站了两个人,陌生人,许霜儿并不认识眼前这两个人,她们不是后溪村的。
“有人在家吗?过路这里,想讨口吃的。”
“娘,是谁啊?”环环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问。
“嘘,别出声。”许霜儿连忙道。
正在穿衣服的容容,迅速地把腰带系好了,走了过来看,两个人都躲在帘子后,微微露出一点细缝来。
“好像是难民。”容容猜测道。
“看着像。不过不能光看表面。”许霜儿说:“万一是土匪派来打头阵的,我们现在去开门,岂不是糟了。”
门口的两个人在说话,不一会儿后,其中一个人准备翻过许霜儿家的围墙,不过尝试了几次,都没有翻过来。
“汪汪……”在楼下的小狼听见声音了,大声地向外面咆哮着。
翻围墙的两个妇人吓着了,赶紧扭头走了。
难民走了,许霜儿和容容松了一口气。
许霜儿道:“当初建这个房子,主要是图这里地方大,又清净。现在好了,遇上土匪这事,被洗劫一空了,村里的人都不知道。”
“我先下去煮早饭,煮完早饭,我们就开始造机关。”容容动身往楼下去。
许霜儿叫住她道:“还是别生活做饭了,我们吃些点心就可以了,免得把土匪引到这里来。”
“好。”容容点头应着。
吃几块点心,喝一杯凉水,就算吃过早饭了。
许霜儿一家齐动员,一起造陷阱。
挖坑,砍树,砍竹子,一家人忙得团团转。
花了五天工夫,终于把陷阱做好了。
与此同时,后溪村的村长与隔壁几个村的村长联合起来,召开了一个集会,把大家都聚集起来,讨论一起对抗土匪的事情。
许霜儿一家人也去参加了。
目前只有后溪村有巡逻的队伍,但是隔壁几个村能联动起来,哪个村发生了土匪袭击事件,不说能不能帮上忙,但至少可以警示到隔壁村。
集会上,各村村民争议都很大。
后溪村在许仁贵村长的带领下,坚决要自己维护自己村的生命财产安全。
而其他村的人则认为,剿匪是官府的事情,不该由他们这些老百姓来操心。
许老爷子作为后溪村德高望重的人物,许仁贵村长还特意去请了他来商议。
许老爷子的目光到底是跟普通的老百姓不一样,他说:“如今闹饥荒,到处都有流民,流民勾结在一起,变成了土匪。咱们这儿的官府恐怕保护成安县都来不及,恐怕无暇顾及我们这里。”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他大声地说:“听说土匪袭击了西镇,西镇上乱了,很多府邸和商铺都被洗劫一空了,更有黄花闺女被挟制走了。”
空地上的人突然就乱了,大家议论纷纷了起来。
西镇虽然是一个镇,但不是一个普通的镇,是很多大户人家老宅所在的地方,连祠堂都在西镇上,这些大户人家还有很多在朝的官员。
连西镇都被打劫了,他们这些村子岂不是更加容易遭遇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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