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顿时戛然而止,休了她?不行,她不能被休了,她娘家一个人都没有了,要是被休了的话,她只能去当乞丐了。
徐氏木然地转身,走出了门外,呆呆地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一个劲地在嘟喃着:“不行,我不能被休了。”
房里,徐谦脱了许珍珠的衣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还真别说,这个新媳妇可比喜梅强多了,有几分姿色。
……
翌日,珍珠醒来了,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且身上疼得厉害,更可怕地是,她发现自己在公公和婆婆的怀里。
她扶着床,挣扎地起身,这时,公公徐谦心情愉悦地从外头走进来,望着衣不蔽体的许珍珠,他笑了笑说:“醒了?”
“啊……”许珍珠意识到了什么,她放声尖叫着。
徐谦立即上前来,一把掐住了许珍珠的脖子,他威胁道:“叫啊,你尽管叫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怀孕的时候,勾搭公爹,让所有的人都唾弃你,唾弃你们家。”
许珍珠的声音顿然消失在了喉咙里,她低泣着,望着徐谦的眼神充满了害怕。
徐谦笑着拍了拍许珍珠的脸蛋,说:“乖,穿好了衣裳,回到你的房间里去,等正阳回来了,你就说不小心把脑袋摔着了,听话。”
许珍珠木然地起来,穿着衣服,往自己房间走去。
徐正阳回来了,他眼睛里虽然全是血丝,但是脸上带着笑意,因为他昨天晚上做成了一笔生意,等这笔生意成了之后,他们家又可以在镇上开一间铺子,这样家里的情况又会好起来了。而且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什么都没有啊。
“娘?你怎么坐在这里?”徐正阳一进院子,就见到了徐氏坐在院子里,默默地掉着眼泪。
“没什么,娘没事。”徐氏连忙擦了眼泪,她说:“娘就是让风沙吹了眼睛。”
“是吗?”徐正阳很怀疑,他还记得上次娘这样哭的时候,就是那个时候。
徐正阳脸色一变,立即向屋里走去。
“回来啦。”他爹徐谦喝着酒同他打了声招呼。
徐正阳没理他爹,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结果却看见了掉在横梁上的许珍珠。
“珍珠!”徐正阳连忙冲上去,将珍珠放了下来,他用力掐着许珍珠的人中:“珍珠,你醒醒,珍珠……”
“怎么了?”徐谦和徐氏一起冲进了屋里来。
“快去请大夫!珍珠上吊了!”
“我马上就去。”徐氏健步如飞,赶紧跑去后溪村,去请后溪村最厉害的大夫李悬。
珍珠救回来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长时间缺氧,救不回来了。
李悬给她灌了一碗引产药,把孩子引产了下来。
珍珠整个人也变得傻呆呆的了,不言不语,像个木头人一样。
珍珠落胎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氏和许霜儿的耳朵里。
许霜儿和王氏一起去看了许珍珠,可是许珍珠不言不语,好像屏蔽掉整个外面的世界一样。
珍珠的婆婆王氏说珍珠一时接受不了失去孩子的刺激,等过一阵子就好了,让许珍珠她们回去,不要打搅许珍珠休息。
王氏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胖大小子,许霜儿见珍珠的娘都不怎么上心,她一个做堂姐的该做的都做了,也只能回家去了。
可能婆婆徐氏是因为愧疚吧,对珍珠的小产恢复照顾得很细心。
日日大补品给珍珠补着,当然,这些补品都是珍珠娘家人送的。
一日日过去,许珍珠的身体复原了,可是心智一直没恢复过来。
久而久之,村里人都知道徐正阳家娶了没多久的媳妇,丢了孩子,人又疯了。
自从珍珠丢了孩子,徐正阳也经常不归家了,整日在外面忙碌着生意,最近赚了笔钱,在镇上的铺子重新开起来了。
铺子开起来后,好像越发忙碌了,一个月只回家两次,回来坐不到一个时辰,又回西镇上去了。
这样的情况,简直就是给公公徐谦开了便利大门。
每天夜里,徐谦等王氏睡着后,便偷偷潜入许珍珠的房里,捂住许珍珠的嘴,将许珍珠……
一次又一次,直到几个月后,王氏夜起,听见了珍珠房里的动静,走过去看,才发现了这件事。
她整个吓懵了,但是她当什么也没看见,当即就回到了屋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久而久之,王氏的心里就开始恨起许珍珠来了,都是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勾搭公爹,害得自己儿子常年不归家。
王氏克扣许珍珠的伙食,时常打她出气,一日日的,珍珠的精神状态更差了。
而公爹徐谦也越发过分,几乎日日都要钻到许珍珠的房里去。
“呜呜……”而珍珠在面对这些时,唯一会做的,就是哭泣。可她哭的时候,用布堵住嘴巴了,别人根本听不见。就算是听见了,只要王氏说一声,媳妇疯病又犯了,外人便不会再管下去了。
王氏整日围着自己的儿子,去看过珍珠几次,见她没什么反应,想着反正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此以后,就没再去看过珍珠了。
许霜儿作为堂姐,更加没名头去看珍珠了。
直到徐小安来上工,说了句许珍珠好像疯病又严重了,经过她婆家的时候,听到了哭声。
许霜儿心中一惊,顿时担心起来了。
许霜儿立即放下手头的事,去找四婶王氏,央求着她一块去看珍珠。
王氏正在逗儿子,她毫不在乎道:“去看她做什么?跟她讲话一句不答,都懒得理睬我们。”
“四婶,她毕竟是你的女儿啊,我们很久没去看了,不如趁着今天天气好,去看看呗,也让珍珠看看她弟弟。”许霜儿耐着性子劝道。
“不去。”王氏道:“她做女儿的除了三朝回门来看过我一次外,什么时候回来过了?”
“霜儿姐,不是我说,姐姐她确实过分了点,从不来看娘,以前没嫁前,说什么嫁出去后,就好好的孝顺爹娘,你看她这些日子,孝顺过我娘什么了?就连我,连块糖都没送。”一旁的许翡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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