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儿唯有拼力一搏,才有生的希望。
然力量悬殊,她还是抵不过这凶狠的匪徒。
被逼到悬崖边缘,脚底一滑,整个人往下扑去。
“啊…”一声惨叫声湮灭在喉咙中,许霜儿竟落在了一颗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树上。
可树不大,许霜儿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她不敢呼救,害怕将那些匪徒唤了来。
许霜儿只能一动不动,匍匐在树干上,紧紧抓着树干,等那些匪徒走远了。
“霜儿,霜儿…”突闻有人唤自己的声音。
许霜儿连忙应声道:“我在这,在悬崖下边…”
“霜儿!”县令大人出现在了悬崖上方,他匍匐在地,想要伸手来抓许霜儿,奈何距离太远,抓不到。
“你别怕,我一定救你上来。”县令大人宽慰着许霜儿。
许霜儿应道:“我相信你。”
四周哪有什么绳索,钱庭筠去寻了些藤蔓来,快速地编织成条后,然后将末端绑在一棵树上,这才将前端往悬崖下放。
“拉住藤蔓,我现在拉你上来。”
“好。”许霜儿应着,伸手抓住藤蔓,县令大人在上方拉,用力地将许霜儿从悬崖下拉上来。
然而,才不过一半的距离,藤蔓咔嚓一声断了,许霜儿整个人向悬崖跌去,这次没那么幸运了,那颗小树直接被撞断了,随着许霜儿一起跌入到悬崖底下。
就在蔓藤断裂地那一刻,钱庭筠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抓,落空后,整个人往前一倾,也随着一起跌落了悬崖。
许霜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悬崖底下洞岩下,她身上盖着一件男子的大衣,只穿了自己的中衣。
身旁还生着火,照得很暖和,一点也不凉。
“醒啦?”县令大人拿着一根树杈走来,叉子上串了四条鱼。
“是。”许霜儿拉了拉盖着自己的大衣,明明中衣很传统,可面对着县令大人,许霜儿没来由地一阵害臊。
钱庭筠一下便意识到了许霜儿地不自在,他连忙说:”我们刚好跌到了深潭里面,你全身湿透了又昏了过去,我怕你着凉了,所以才给你脱了外衣。绝对没有逾越。”
许霜儿脸颊发烫,心中愤然,许霜儿你可真是够了!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要成亲的人了。
钱庭筠又说:“你,你我二人之间已经下聘了,你,你也算我的人了,你放心,我定然不会作出抛弃你的事。”
“呵呵…”许霜儿笑了笑,伸手道:“你是要烤鱼吃吗?我来帮你吧。”
“哦,好。”钱庭筠后知后觉地将鱼递上,他自己也坐到了火边,烤火暖暖身子。
许霜儿伸手摸了摸自己晾在一旁的衣裳,好像不是很湿了,她道:”这山底下风大又有些凉,你还是快穿上了外衣,免得着凉了。我的衣裳也干得差不多了。“
钱庭筠望了一眼说:“再烤干一些比较好。”
“那好吧。”许霜儿只能应下,她望着眼前烧得很旺的火,不禁问:“我掉到深潭里了,你带的火折子应该湿了才是,你是怎么生的火?”
“古人在书里记载,说可以钻木取火,便试了试,原来真的可以。”钱庭筠笑着说。
许霜儿翻转着手里的鱼,一面打量着钱庭筠,如此看来,他也不完全是个文弱读书人,生存能力也还挺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