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花
做好这一切后,看着所有的东西都非常正常后,许霜儿这才去拉开了门,她笑容满脸地说:“进来吧。”
然两个丫鬟却低下头,掩嘴偷笑着。
“怎么啦?”
春花示意了下许霜儿的脖子说:“夫人,您的脖子上长花了。”
“啊!”许霜儿赶紧捂住脖子,跑进屋里,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长出了好多朵小红花,这都是钱庭筠的杰作!
许霜儿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恨恨地想,反正自己也没少在他身上挠几下。
“夫人,让我们伺候您梳头吧。”春花和秋月进屋来,满脸笑意地说。
许霜儿郁闷地在铜镜前坐下,总感觉这两丫头是在瞧自己的热闹。
不行,她也要瞧瞧她们的热闹。
许霜儿言笑晏晏地说:“瞧你们的年纪,也到了该许人的时候了,可有情投意合的人?我可以给你们做媒哦。”
春花和秋月顿时一脸窘迫,春花跺着脚说:“夫人,您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认真的话啊,若是有情投意合的,赶紧许了啊!你们的嫁妆,本夫人包了!”这两妮子脸颊绯红地模样,许霜儿更来劲了,她道:“春花,你觉得池远怎么样?”
许霜儿明显地观望到,秋月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又怕被人瞧出来,硬是忍了下去。
“池远?”春花认真地考虑了下说:“长得不错,前途也非常不错,是个好人选。”
啪嗒一声,秋月手中的梳子掉在了地上,她反应过来立即捡起梳子,愧疚地说:“夫人,奴婢有罪,惊着夫人您了。”
“无事。”许霜儿洞悉了她的想法,她笑了笑问:“秋月 ,你觉得池远如何呢?”
“他,他――”秋月结结巴巴地说道:“自然是极好的。”
“那你们都觉得好,我该给谁牵线呢?”许霜儿很是苦恼地说。
秋月的一双眼睛倏地红了,她垂着眼帘,忍着泪,努力镇定下来给许霜儿梳头。
“夫人,这姻缘的事,得看两个人,您光问我们有什么用,那也得问问池远的意思啊。”
“嗯,你说的对,等有空了,我就去问。”许霜儿见秋月难过了,不敢再往下调侃了,她对着镜子,从首饰匣子里挑选了一对耳环,在自己耳边比了比,选了一对最配今日穿的衣裳的耳环。
刚梳妆完毕,正要去前厅吃早饭,一大早不见人影的钱庭筠回来了。
一见到他人,许霜儿的脸颊就情不自禁地发烫。
春花和秋月识相地退下了。
“怎么起得这样早?后院无事的话,可以多睡一会儿。”钱庭筠关心地问。
“你岂不是起得更早?”许霜儿反问道。
“呵呵…”钱庭筠笑了:“这男子和女子到底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我可一点都不累。”钱庭筠说罢,便要凑上前来。
“哎!”许霜儿吓得连连后退,“现在可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钱庭筠抓着许霜儿,俯首就要亲下来。
许霜儿忙躲开了,她怪嗔地说:“我还累着呢。”
“呵呵…”钱庭筠笑了两声,松开了她,说:“池远一大清早就回来了,说是蹲了一些消息回来,所以我起得较早。”
“得了什么消息?”许霜儿眼睛眨了眨,水蜜桃一般粉嫩的脸蛋,叫人看了忍不住想亲一口。
钱庭筠忍着心中的悸动,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说:“先去吃早饭,我慢慢跟你说。”
前厅,早饭摆上桌来。
环环和小轩儿早就起床,用过早饭,去上课了。
早饭吃的是白粥和包子。
“说吧。”许霜儿一手拿着包子一手舀稀饭吃,一双大眼睛扑哧扑哧地闪着,充满了好奇,她有点饿坏了,昨晚上吃的一碗面条早就消耗掉了。
“慢点。”钱庭筠拿手帕替许霜儿擦了擦嘴角的粥,然后才徐徐说来道:“池远去南相开的别苑蹲了一晚上,那些被拐的女子确实被藏起来了,他也去找过,但是没有头绪。但是啊,那些拐卖女子的经手人还住在那个别苑里,池远蹲在他们的房梁上一个晚上,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说是这两天准备转出成安县,卖到更大的地方去或者卖去深山里面。”
“那要怎么办?没有具体的时间,更没有具体的地点。”许霜儿担忧道。
“无碍。”钱庭筠说:“我们已经与师爷商议过了,说是伪装成从荆州来的买主,特地来小地方收
人的。届时,我派遣官差,带人在交易的时候抓人,人证物证聚全。”
“打算派谁去伪装?”许霜儿说:“扮也得扮得像一些,否则出了岔子,就功亏一篑了。”
钱庭筠将目光放在许霜儿身上,他拱了拱手说:“此事还要麻烦娘子你了。”
“啊?我?”
“是。”钱庭筠说:“在荆州有个美艳的花魁娘子,自己开张了一家青楼,经常会到各处挑选女子,由她捧出来的美人个个都是极品。我思前想后,娘子你长得美艳,胆识也够,连女扮男装逛青楼这事都做了,最适合扮这位花魁娘子了。”
“我不行。”许霜儿连忙摇头,“我这个人最容易紧张了,一紧张就全露馅了。”
“我会派池远在你身边跟着保护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钱庭筠说:“况且你不是一直很关心此事吗?若有娘子你出手,肯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想想吧。”许霜儿僵住了动作,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同意了,“我只能保证尽量做好,若是不能让对方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娘子这么厉害,一定能扮好。”钱庭筠道:“这位花魁娘子与天香楼老板是熟人,届时我会安排你住进百花楼,委屈你了娘子。”
“不委屈,每日有那么多美人欣赏,那里简直就是天堂。”许霜儿放下勺子,她伸手支着钱庭筠的下巴,好奇地问:“别人家是不许自家娘子出门半步,你倒好主动把娘子往青楼里推,你就不怕我遇到危险?”
“怕。”钱庭筠说:“若不是南相开和他的爪牙认得我,我肯定要陪着你一起。况且娘子你是做大
事的人,不能用那种标准来限制你,为夫我也不是迂腐之人。”
“嗯。”许霜儿松开了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笑着说:“我果然没嫁错人。”
“嗯,昨晚你已经说过了。”钱庭筠一本正经地说。
许霜儿小脸爆红,她小声呵斥道:“闭嘴啦!”
真是的!四周还有丫鬟在呢,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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