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
百花楼的客房里,许霜儿和钱庭筠对峙着。
“你胆子是不是肥了?竟敢不与我商量,就直接弄这个选入幕之宾的事。”钱庭筠七窍生烟地说:“还竟敢穿成这般,在一群色鬼面前跳舞,你这是想活活把我气死了!”
“我蒙着面纱的呀。”烛火下,许霜儿满脸无辜地说:“况且也是时间紧急,我也来不及与你商议。而且我这不是知道你会来百花楼,会罩着我,我才敢做这些的啊。”
钱庭筠一听她如此依赖自己,心中暗喜,不过面上却不显露半点,他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那也太乱来了,今日若不是你直接选择了我,恐怕那六号房的人还想一直竞拍下去,可真是把我气死了。”
说完这句,钱庭筠是真的动怒了!六号房也不知是什么人,在明知道自己是县令大人的情况下,还总是与自己抢人,难道是从京城来的?
不会呀,也没听到什么风声,说京城里最近有贵客来。
许霜儿仗着自己此狐媚的像只小妖精,直接向钱庭筠扑来,笼罩着薄纱的白玉胳膊抱住钱庭筠的脖子,踮起脚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上了一口,然后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问:“这样还生气吗?”
“哼!”钱庭筠傲娇地冷哼。
许霜儿再亲了一口,她撒娇地说:“相公,别生气啦。”
钱庭筠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他伸手将许霜儿头顶上的首饰摘了下来,“戴这么多东西,不重吗?”
“超重的!”许霜儿点头说:“不过也没办法,要漂亮,就要忍常人不能忍。”
“相公。”许霜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钱庭筠的神情,她问:“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钱庭筠嘴甜地说。
“那你干嘛…”许霜儿垂下了目光,脸颊有点发烫地戳了戳钱庭筠的胸膛,按理说自己美得跟妖精一样的,他这会儿不该猴急得把自己扑倒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跟和尚似的清心寡欲。
钱庭筠猛地凑近,在许霜儿耳畔说:“胡闹也要分场合!等回家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呵呵…”许霜儿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里毕竟是青楼,他们又是正经夫妻,怎能在此处欢好呢。
“那你帮我把头发放下来梳一梳吧。”许霜儿娇滴滴地说,长夜漫漫,总要找些事情来做。
“我有点后悔了,不如我们翻窗出去,等明日早上,再将你送回来?”钱庭筠低声地在她耳旁说。
许霜儿粉嫩的耳垂,一下红透,就像夏日里的红石榴一样,晶莹剔透。
“不行!万一被人撞见,就功亏一篑了!”许霜儿断然拒绝,她道:“你,你再说这些不正经的话,我就跟你翻脸啦。”
“好好,我不说。”钱庭筠扶着许霜儿的肩头,到铜镜前坐下,他继续伸手拆许霜儿头上的发饰,语气中无限宠溺,“为夫来给你梳头。”
他动作轻柔,目光极其认真,一点一点地将许霜儿头上复杂的发饰拆下,然后拿起梳子,缓缓地将许霜儿的长发一点点梳顺了。
许霜儿望着铜镜里里的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是她许霜儿的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