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
“娘,你怎么了?”小轩儿跑过来,扯住许霜儿的裙摆,望了望许霜儿红肿的眼睛,问: “你怎么哭了?”
环环见着放在一旁的包袱,心中咯噔一下,赶紧跑过来,把许霜儿的包袱抢走,丢到床上,拆得四分五裂了。
“娘,你不能走!”环环气鼓鼓地看着许霜儿说:“您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
“不是,娘没想过丢下你们。”
“那您收拾包袱做什么?”
“我就是想回后溪村看看。”
“您自己要回后溪村!还说不是抛弃我们?”环环鼻子一酸,立即开始揉眼睛哭了起来,她向许霜儿走近着:“娘,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许霜儿瞪了一眼钱庭筠,钱庭筠这才放开了她。
许霜儿立即上前将女儿揽入了怀中,亲着她额头哄道:“别哭,别哭。娘不走,娘不会不要环环的。”
“呜呜…”环环哭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小手紧紧地抓着许霜儿的衣摆,说什么也不愿意松手。
许霜儿拿了手帕替环环擦着眼泪。
小轩儿懂事极了,凑过来抚了抚环环的后背,“姐姐,你别哭了。娘说她不走了。”
“嗯。”环环点着头,终于开始把眼泪往回收了。
“霜儿。”钱庭筠上前,张开手臂将许霜儿和一对儿女圈入怀中,他说:“你若是要走,就把我们全部都带走。让那个糟老头一个人过去。”
“扑哧…”许霜儿被逗笑了,她喑哑地说:“这次就放过他,下次他若敢再骂我,我就把你们全带走。”
环环和小轩儿纷纷点头表示,“我们都跟着娘。”
许记海鲜酒楼,还没到约定的时间,许莲花便按耐不住,主动跑去找许强。
厢房内,许莲花怒不可遏地质问许强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骗我说是巴豆粉,让我去下药,结果没想到是砒霜!你这是在杀人。”
许强笑了,笑得得意,他道:“什么是我在杀人?杀人的人明明是你!砒霜难道不是你亲手下的吗?若是报官了,抓的人也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莲花一个趔趄,倒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许强继续道:“如今我们也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分彼此。你只要好好的去干,我保证我会守口如瓶,这些事不会有任何的人知道。”
许莲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许记海鲜酒楼的,等人回神过来,她已经到家了。
乳母抱着哭叫不止的娃儿出来,焦急地说:“小娘子,您这是去哪里了?娃儿饿了,要吃奶了。”
“好。”许莲花应着,抱了乳母怀中的娃儿,往内室走,在内室的床边坐下喂奶。
她一边喂奶一边流泪,下砒霜肯定只是第一步,她刚刚被许强栓在了一条绳上,可想而知,以后更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许莲花不知该怎么办?她甚至想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许霜儿。
不行,不能告诉她,若是告诉她,那么自己做过的事,许霜儿岂不是全知道了?
没有许霜儿的关系庇护,她如何能在成安县安稳地开个如意绣坊?
瞧县上很多店铺都有流氓地痞来收保护费,就她这儿没人敢来!不就是看在许霜儿这个县令夫人的面子上,不敢来罢了。
白府。
“啪”一记耳光抽在白素素的脸上,清脆响亮,引得无数仆人侧目。
白怀梦对其怒目而视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白素素,我警告你,若你再敢伤害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白素素心里也窝火,“我已经再三说过了,我没有下毒,更没有栽赃许霜儿,为什么你们都信她,不信我?”
“你?你有什么值得让人相信的?”白怀梦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地透着鄙夷。
白素素心口发胀地道:“哥,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你就不能有一点哥哥对妹妹的样子?”
“呵呵…”白怀梦冷笑:“当年你们母女俩如何迫害我的生母,我一清二楚,我没有要了你的命,已经够仁慈了!你想让我像哥哥对妹妹一样对你?哼!做梦吧你!”
白素素身形晃了晃,只觉得这辈子无望了!
“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的任务,若再有下一次,白家小姐的称号,你就不配拥有!”白怀梦冷冷地说。
“哟,这是怎么了?”白元钦从屋外走进来,见着院子里这种情况,不由发出了一声惊讶。
“堂哥。” 白怀梦打了打招呼。没有丝毫做贼心虚的感觉。
白元钦见白素素眼眶发红,白皙的脸颊上还有红肿的印子,立即领会到这是家庭私人恩怨。他赶紧找借口溜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慢慢聊。”
眨眼间,白元钦溜得不见了人影。
白素素苦笑着,还以为来了个能帮衬自己的堂哥,没想到这个堂哥根本不想淌这个浑水。”
“你好自为之吧。”白怀梦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走了。
许霜儿和白素素之间的赌约依旧有效,毕竟整个成安县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就等着看谁赢了的后续发展。
为了调查中毒一案,钱庭筠特地派遣了池远潜伏到酒楼里,此事除了许霜儿一人知情外,其余无人知晓。
白素素见许霜儿弄得火锅一路畅销,赚得盆满钵满,将她甩开了老远。
她也不辞辛苦,费了老大的劲,竟然请来了一个皇宫中的退休御厨。
那做菜的水平,瞬间比天香楼里的两个厨子高出一大截,光是炒菜的那个香味,就已经把人勾得口水直流。
白素素那边已经有很多的客人坐着在等上菜了。
“姐,我怎么觉得照这样下去,我们会输啊。”许容儿道:“那边的御厨太厉害了,光是味道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将美食吃到肚子里去。”
“去领一张牌子,我们也去吃。”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许容儿当即去领了牌子,坐到了白素素的大堂中央,自然许霜儿那边的客人也不少,但比起做来还真是少了很多。
“这不是县令夫人吗?您到这边来做什么?:”白素素冷眼上前,摆明一副要赶许霜儿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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