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拉住杨氏,她是真的决定这事算了。
她们不过就是长舌妇自己过得不顺才会八卦别人家的事情,因为这点事情的就去跟人理论,这不是明摆的让人捏着话柄,在说这事她刚才也说了,只会越描越黑。
“娘,她们也是嫉妒咱三房的才会这样的说的,咱清者自清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但是你这样出去跟人吵了一架的,这不是明摆的告诉他们咱是心虚了?咱三房的一下买地一下租房,本来就是给人争议,但娘你要知道只有咱足够的强大他们这些人就不会议论只会巴结,所以这个时候咱就什么都别说,做好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议论去吧!娘你听我的坐下,先吃饭,等下咱还要搬家呢!要是不吃饱哪来的力气,那样不是更会让人笑死。”
“就是,这群老娘们也是整日的闲着没事,才会抓着别人家的事情闲话,你就听秀的别去,等咱住了进去后这些谣言自然就破了,但是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让我知道我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林立山也是气,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有一定的理智,不像是杨氏,遇到事情只会慌,而这种事情不忙慌,你越是慌张别人就越是能拿住话柄的谈论你家,所以还是好好的做他们的事情,任凭这些人说去。
让大牛小牛的洗手吃饭,因为是要搬家,所以中午一家人吃的很简单,将昨天剩的鸡肉煮了白菜,给两个孩子一人蒸了一碗鸡蛋,还有昨天冯川拿来的腊肉,煮了一些,一家六个人,吃完了那边也打扫了干净,杨氏过去看了一下,就招呼的几人准备搬家,。
说是搬家其实也不过就是几床破被子罢了,那边的床啥的都是现成了,家具也是齐全的,他们带过去的也就是几床被子就还几幅碗筷,剩下的就是一些木桶还有兔子。
杨氏跟林秀在这边收拾,冯川跟林立山上山砍了一些木柴回来在院子里圈了一处地方,用来喂养兔子,院子很大,所以就在兔子的旁边用来放着马车。
这边靠近水井的位子打了几个木桩,用来放着豆腐,之前林秀整理豆腐的时候总是弯腰,那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的,所以冯川就跟林立山商量这干脆的就打一个台子出来,这样在整理豆腐的时候也不用弯腰累着了。
两人是一拍即合,这很快的就收拾了两个台子出来,剩下的空地架上竹子,用来晾晒衣服啥的,旁边还有一处空地,先闲置的等到时候在安排。
两人处理好了,杨氏也跟林秀将房间整理了出来,三个房间刚够用,这样一来林秀不用在睡在厨房,大牛跟小牛也不用在睡在前厅了,还有一个小型的仓库,林秀看了一下到时候能用来放黄豆啥的,这院子她很满意,非常的满意。
院子里中央还要个桃树,刚好挂满了桃子,虽然还没成熟,但那桃子已经很讨喜了,这要是在过一个月熟了,刚好的能给大牛小牛俩当零嘴。
杨氏是个行动派,一刻都停不下来,所有这弄完之后就将那被子给拆下来拿去洗了,林秀跟着冯川一起上山去摘青果,剩下的林立山在家用竹子编着凉席,这是林秀说的,说是垫在床上用的,所以他这不是正在实习。
前院的蓝氏在八卦完了之后就跑了回去,刚好就看到三房的从后院给搬去了老陈家,看到他们进了老陈家更是坚定她们说的,这三房的恐怕是真的将闺女给送给王瘸子了,她这一想,就跑到前院去八卦去了,根本就没在意人群里还有个冯川。
蓝氏这一张嘴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所以这刚到的前院就跟徐氏在哪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徐氏原本就还没消了昨天的气,现在听到蓝氏这样一说整个人气的都快炸了,一想到三房的将林秀给送了过去,她更是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她到不是心疼三房的林秀,她是心疼那二两银子。
当初她可是收了银子的将林秀给送了过去,谁知道闹出这么一出,这闹得她平白无故少了一个儿子,还少了那二两银子,这要是林立山将林秀给送了过去,她必须要要回那二两银子不可。
这越想是越生气,越是生气徐氏就越是觉得她的银子被骗了,这一想着她就起身走了出去。
“娘你这是要去那呀!是要去老陈家吗?”蓝氏装模作样的问着,但那隐藏在眼底的笑,狠狠的见她出卖。
徐氏没有搭理她,她看都懒得看一眼蓝氏的走了出去。
那气势汹汹的架势,蓝氏看好戏的跟了上去。
林立山刚编好的一个竹凉席,正在给林秀的床上铺上,他试了一下果然是凉快许多,每个部位都摸了一下,确定都打磨好了后才收了起来,因为林秀说这凉席需要刷洗一下,晾干了才能使用,要不然竹子里带的青气会弄的一身包,他也不知道啥青气,他就知道只要是闺女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他这将凉席放在一边,想着在弄一个了让杨氏一起拿去洗洗。
这不手里的竹片刚削好,外面徐氏就一脚踹开的闯了进来。
“老三,你还真是好样的,为了自己能有个地方住居然卖了闺女,银子呢!你把银子拿来。”
徐氏一闯入,啥也不问的伸手就先要着银子。
林立山手里的竹片还没修好,就被闯入的徐氏给吓了一跳,但听完她的话之后,他不是气他是气急败坏。
虽说这搬出来是他提出的,但如果不是徐氏的过分他也不会搬出来,在他心里不管啥时候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就算是分家了也是前后院的也是住在一起,但现在他这被逼得从林家给搬了出来,这往后那就真的是两家人了,他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徐氏逼得。
可他都不在意了,徐氏却这样的闯入进来,上来就说他卖了闺女还伸手问他要银子,如果眼前的不是他娘,他真恨不得用手里的刀一刀砍过去算了。
敢这样侮辱他闺女,那就都别活了。
懒得理她,汉子转个身继续做着手里凉席,徐氏原本就恼火,现在看林立山这样的无视不理她,简直就快要气炸了,什么时候她被忽视过,也就是这三房一次次的忤逆。
大步流星的上前,她走到林立山的面前,“老三我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哑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秀丫头可值二两银子,你要是不把这个银子拿出来,别怪我不念母子情谊。”
徐氏要是不说这话,他也就算了,她这样一说,林立山简直就想弄死她都不活了算了,她这一开口就是二两银子,在她的眼里只有银子。
“趁我还没发火前,你们最好给我滚蛋,要不然别说是母子情谊,就老林家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哟三弟我说你这是说的啥话呀!难不成你还要威胁娘不成,娘不过就是想问你要那银子罢了,你看你这都住进老陈家的新房子了,难道还要捏着那银子不成,你可别忘了娘可是养你大的,你这既然都有了银子了,理当是应该孝敬孝敬娘了不是,再说娘也没有说要你的,这不是要给你保管吗?你跟弟妹俩也不会理财的,这银子存在娘那边安全。”
蓝氏看似在打着圆场的出来说话,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林立山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手里提着一把镰刀,那架势好像是随时都要一镰刀劈在蓝氏脸上。
见过不要脸的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没有闺女就算计人家的闺女,他林立山这辈子就这么一个闺女,别说是现在不过就是房子的事情,这就算是有人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卖了自个闺女,所以这话最好是别让他听见,让他听见他不介意跟这些人玩命。
“都给我滚,我林立山就算是要饭也不会卖了我自个闺女,我们住在这里是我们堂堂正正租下来的,既然老林家的不认我这个儿子不让我住,难道我们还要集体要饭不成,娘,我这也算是最后一次叫你娘,现在既然我们三房的从林家搬了出来,那往后我们三房的就跟前院的没有任何关系,秀她娘也说了,往日逢年过节的咱会记得孝敬娘,但也请娘往后别出入咱三房,咱不欢迎。”
林立山这话不是绝情,因为他还记得要孝敬徐氏,他只是不想让徐氏在一次次揪着他们三房不放,他们不欠前院什么东西,他们只是想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这点没错。
指着大门,他是让她们出去,但是徐氏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如果是,她也就不会出现这里。
林立山说了这些她是一点都没听见去,唯独就听到林立山说这屋子是他租的,当她听到这个字后,整个人就炸了。
有那银子给别人都不知道给她,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一家的败家玩意。
她就知道那里带着昂个赔钱货不安好心,这不这才几天的时间,先是怂恿他儿子跟她分家,现在有开始怂恿他们三房的出去住,看着老陈家的房子也知道不便宜,居然租别人的房子不租她的,想想这个银子倒了那王家手里,她这心就翻腾。
当下脸色不好,板着的一张脸,她看向汉子:“老三刚才你说这房子是你租的?多少银子?”
那突出的话带着寒气,林立山原本不想理她,但也深知徐氏的脾气,要是今日他不说个清楚徐氏是不会走的,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有这租下的房子,汉子的腰板笔直。
“我们租了多少银子也不用跟你汇报,反正这房子是我们光明正大的租下来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王家问问清楚,看看我林立山到底是真金白银的租下的还是卖了闺女,我虽然没儿子,但这个一个闺女也是打心眼里疼爱的,我可不像是有些人,一心钻进钱眼里动不动就是钱。”
他这话是直接的将两个人都得罪了,因为徐氏跟蓝氏都是这样的人,钻进钱眼里,无法自拔。
但两人又是什么人,那是一样的厚脸皮一路货色,所以自然不会在乎林立山说的这话,假装没听懂的徐氏打量整个屋子。
这房子是老陈家后来卖给王家的,房子是新的里面的家具也是新的,整个房子都是青石瓦,这要不是因为老陈犯事了也不会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要了,但就是因为他犯事,所以才让王家的捡了一个漏洞,但没想到现在林立山居然租到了这里。
看看这里想来也是不便宜,一想到那笔银子,她就肉疼。
问林立山他也不说,徐氏想想还是要去一趟王家。
“哼!”
徐氏哼了一声的出去,蓝氏不知道她在想啥就看着徐氏已经走了,她这留也不是的一跺脚跟了上去。
“娘你咋走了,那银子咱还没拿到呢!你就这样放了三房的了?”
这添油加醋的本事还带着煽风点火,原本徐氏心里没有那点想法这些全被她扇了起来。
一想到那房子一想到刚才林立山那态度,她心里就窝着一团火,停下:“我呸!老三个不是玩意的东西,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他这样往后家里的东西他也别想分了,他不是能耐的带着一家子出去住,还捡了两个野种吗?他就有本事全都带着,我到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我先去王家看看,看看他这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有这房子不便宜,我看看这一家的败了多少银子。”
这说着,脚下生风一样的想着那王家去了,蓝氏听到她说这家里的产业不分给三房,顿时心里那个兴奋,原想着回家将这好事告诉林老二的,想想徐氏还要去王家问那房子的事情,这一颗八卦的心,她连忙的跟了上去。
“娘你走慢点,小心脚下我扶你。”说着,就搀着徐氏两人向着那王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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