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木棉只是记住了莫云轩穿的一身白色衣服,她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穿紫衣的男人,很清楚的记得他的长相,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人的时候,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到底。
木棉现在回忆起来,心还微微动了下。
这个店小二其实就是冷云翳身边的另一个贴身小厮,叫长福。
虽然昨儿木棉在楼上说话的时候,他不在,但是他和长顺是住一间屋子的,昨晚上长顺跟他念叨了一晚上,说他们爷好似春心动了,看上了卖豆干的小丫头。
所以,听到木棉说到他家主子,他脸上起了几分笑意,看着木棉问道,“怎么,姑娘知道我主子是谁吗?”
莫名的,木棉觉得这小二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尽是笑意,脸上也有几分调侃之意。
木棉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心里有丝丝的慌乱,好似这个小二看出了她刚刚在想谁一样。
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她瞪了店小二一眼,没好气道,“谁认识你家主子啊,我干吗要认识你家主子,你主子长的别所有人都好看吗?”
木棉花没想到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人家主子冷云翳正好从铺子里走过来,将她的话听了个正着。
顿时,冷云翳的脸色便微微冷了下。
别的人可能发觉不了,但在他身后的贴身小厮长顺却是被冷的抖了下,他看了在门口边的木棉一眼:这小丫头倒真是胆大,他家爷可不是别一般人长的好看么。
在京城的时候,他家爷,莫云轩,还有四王爷(昨儿在楼上那穿红衣服的男子被称为京城三少,而他家爷是三少之首。
京城只要是女人,都想嫁给他们三个人的,可奈何这三个人没有一点像成家立业的想法,害的京城不少女人伤心。
冷云翳走出铺子,看着木棉,眉头微挑,出声道,“在下长的好不好看见仁见智,不过我认为做买卖不用看长相的吧。”
“谁说的,有些买卖就可以看长相的。”鬼使神差的,木棉接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她看到从铺子里走出来的冷云翳,知道这话是冷云翳说的,她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直觉,她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比昨儿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要难相处。
她觉得穿白衣服的,只是嘴欠。
但这男人却无由来的给了她一种压迫感,而且这男人气场太大。的
其实,木棉不是个胆小怯场的人,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不太自在。
冷云翳听了木棉的话后,反应极快,立即就猜到木棉说的是哪一种人,他嘴唇微微勾起,看着木棉,“那是女人才能做的买卖。”
冷云翳这话让木棉觉得他在侮辱女人一般,她甚至过于敏感,觉得这男人说的是她。
她当即火大的厉害,冲冷云翳吼起来,“什么就女人做的买卖,男人也可以做,只要皮相好就行,男人随时比女人挣钱更多……”
木棉一阵噼里啪啦的,冷云翳看着她倒是面不改色,相反的,倒是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这小丫头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看来,这丫头的性子还真是有够火爆。
倒是在木棉身边的木火宝慌了,他立即喊住木棉,小声道,“棉儿,你别跟人吵架。”
说实话,木火宝刚才听木棉说是要把豆干卖给这客栈,他愣了好一会。
这个迎宾楼可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客栈加酒楼,能进去吃饭去的人非富则贵,人家随便一顿饭可能会吃掉他们一家一年的口粮。
迎宾楼开在这去镇上有大半年的时间了,他可是连门口都不敢站,生怕弄坏人家什么东西,他赔不起。
知道木棉是送东西来这,他小心翼翼的,这听到木棉好似和人家掌柜的吵起来了,他吓了个半死,立即去拉木棉。
木棉可不怕,她说完了,还冲冷云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冷云翳看着木棉气呼呼的样子,若有所思。
在这个时代,还真没有男人做这种事情,他怀疑气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而且看木棉这样张牙舞爪的样子,他直觉木棉生气了,虽然有些想看看这小家伙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挺可爱的,但是这里人太多,时机不太合适。
没有任何原因,冷云翳不愿意木棉这模样让太多人看了去。
于是,他抬眼看了下木棉身旁,出声问道,“今天是送东西来的吗?”
“当然。”木棉还气着呢,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不然你以为我过来做什么的?”
看木棉还这样不客气,木火宝立即拉住她,压低声音教育道,“棉儿,不要胡乱得罪人,我们还靠这人挣钱的呢。”
完了,木火宝又低头跟给冷云翳赔不是,“老板,对不住,我这女儿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请您多多包涵。”
木棉看木火宝对着冷云翳低头哈腰的样子,眉头狠狠皱眉了下,嘀咕道,“什么我没见过世面,我见过的世面可是多了去,很多是你们听都没听说过的。”
木棉这番话是小声嘀咕出来的,像木火宝这样的肯定是听不见,但是冷云翳是练功夫的,内力深厚,耳力自然比一般人好。
他把木棉说的话听的一字不漏落,嘴唇微微勾了勾,同时,对于木棉,他越发感兴趣了。
他很想知道,木棉说的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是什么,到底木棉见过多大的世面。
虽然并不算了解木棉,但是冷云翳是隐隐有些相信的,因为木棉的确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
但是,这一刻他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冲木火宝淡淡一笑,“我大人有大量,自是会包涵不懂事的小丫头的。”
呵呵,好嚣张的口气,谁要他包涵了?
还有谁是小丫头了,她都快十四岁了。
心里不服气,但是人这样接木火宝的话也没错,她也不能无理取闹,最后只得狠狠白了冷云翳一眼。
冷云翳接收到木棉的白眼,凤眼微微一挑,挑衅的意味颇浓。
完了,他还十分嚣张的走了。
使得木棉那个气啊,看着冷云翳的背影,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这咬牙的声音可不是一般大,使得在她身边的木火宝,以及木竹,木笋两个小家伙都听到了,他们可是见识过木棉和牛大凤动手的时候,生怕木棉又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三人立即拉住木棉的两只手。
木竹拉着木棉左边的手,小声劝道,“大姐,我们还做买卖呢,不能动手。”
右边的手被木火宝和木笋两人同时拉住,木火宝也道,“是呀,可别打动手,不然我们这买卖就泡汤了。”
木棉看这三人一副害怕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他们认为她这么喜欢动武呢?
再说,她就是动武也要看对象啊,这个什么姓冷的家伙一看就是高手,她根本不是对手的。
看木棉这边好像谈妥了,刚才在门边的小二也接到了冷云翳的指示,他走到木棉跟前,笑着指了指里边,“木姑娘,这豆干我让人搬进去,你请楼上去。”
很快便有人来拎豆干。
木棉看着豆干拿走了,就冲长福点点头,得去拿钱啊。
她走进铺子里去,木火宝和两个小家伙也跟着进去铺子里。
长福对他们家的人很是热情,迎着他们进的铺子里,不过在木棉要去楼上,木火宝几人也打算跟上去的时候,长福拦住了木火宝几人,十分礼貌的道,“还请木姑娘一人上去,几位请移步那处,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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