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话一落音,牛大凤当即沉着脸问她,“你啥意思呢,这是在为老二一家抱打不平吗?”
王氏最近可是受了牛大凤不少的气,早想反了,可又怕离了家里,他们一家四口连吃的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她随时愿意和一大家子分开,
她挑眉看着牛大凤,“抱大打不平又怎样,你们当初的确是过分了些,到底我们是一家人,你逼的人连门口都没有。”
“你……“牛大凤瞪着王氏,想要破口大骂。
但木土宝却是站在了王氏那边,也十分不满的看着牛大凤他们,“是的,都是一家人,何必弄成那样,让被人说闲话,还有……”
木土宝说着,有些害怕的看了江氏,牛大凤一眼,却还是出声道,“这什么逼着人卖地的事情,你们还是别出幺蛾子,到时真闹出什么大事来,估计这一家人是彻底做不成了。”
木土宝其实也是自私的,想当初江氏他们那样对木棉一家,他也只是在边上看热闹,没帮过木棉家说过一句话,今儿能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他知道了木棉请了梅花做事。
梅花能不时时窝在家里,木土宝是感激木棉的。
木土宝的话音一落,家中最小也是最老实怕事的木红莲也小心翼翼的拉着江氏,“娘,二哥也是你儿子,而且他一直也很孝顺你,你放他们一马吧。”
江氏那个气啊,她一把甩开木红莲的胳膊,指着王氏几人,“今天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魔怔了啊,好好的都帮那赔钱货家说话做啥。”
顿了下,她更气了,吼道,“我们已经分家了,分家那天,我们就说好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是一家人。”
“娘……”木红莲拉了江氏一下,还想劝。
“都给我闭嘴。”江氏气的指着他们几人,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这样怕那一家人做啥,你们要是还敢说一句,到时咱家盖了新房子,你们都没份。”
江氏说完,扫了几人一眼,就气冲冲的回去了。
然后,木大庄,牛大凤两口子也跟着走了。
看着走远的几人,最怕是的木红莲一脸怕怕的拉着木土宝的胳膊,“五哥,咋办,娘生气了。”
“别理她,你回去做你自己的事儿就成。”木土宝说完,拍了拍木红莲的头,让她回去,他自己没回去。
看众人都走了,木水宝恼火的拉了王氏一把,一把往家里走,一边小声念叨,“你也回去,别叨叨的,娘手里的田我们还没到手呢,你这么着急给二哥家出头做啥。”
王氏想说怕是田没到手,今儿分的银子就会给搜了去。
但她现在急着去藏银子了,也懒得跟木水宝吵,就瞪了木水宝一眼,恨恨的骂道,“你就是个傻子。”
说完,王氏也立即往外边走了,她打算把银子拿去娘家藏起来。
村里一共不到一百个人,加上分银子的时候都是按地分的,而这个时候,只有男子才能分到地,像木棉家,只有木火宝一个人有地,所以只有木火宝一人分到了一两五钱银子。
那银子木棉没拿,让周氏两人收起来,给他们攒着,家里的伙食费什么的都是周氏他们管着。
木火宝手里拿着那一两五钱银子,看了看走在前边的木棉几姐妹,嘀咕着,“这要是我们家几个儿子,能多分好几两银子呢。”
木棉听着了,转身看着木火宝,“爹,咱家现在缺这几两银子吗?”
木棉真是看不得木火宝,这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忒严重了,逮着额机会就在这抱怨。
她们几个闺女比儿子到底差在哪里了?
不是木棉说话不好听,依着家里这样,要真生了个儿子,估计更穷了。
看木棉和木火宝为这事要吵起来,周氏立即喊住木棉,“好了,好了,回去做活把,你小姨和舅舅还在忙呢。”
在这件事情上,周氏还是挺内疚的,觉得是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
木火宝嘀咕了一声,不做声了。
木棉也扫了木火宝一眼,拉着两个妹妹气冲冲的往家里走。
没想到的是,还没到家,老远就听到周荷和周葵两人大喊大叫的声音。
木棉几人立即加快步速往家里走,可还没到院子里,只在田埂上,就看到刚才他们打算搭架子的地方盘着一条成年男人小手臂那么粗的蛇。
又黑又粗的蛇在地上盘了好几圈,蛇头高高的昂起,还吐着信子。
周荷和周葵吓的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这是从门缝里看到木棉他们回来,周荷大声喊木棉,“大姐,棉儿,你们别回家,那蛇估计有毒。”
周氏看到那蛇,吓的快要晕了,可还是不忘拉住木棉,“快走。”
木棉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执意往家那边走,“娘,我不怕,我过去看看。”
“你个傻丫头,你怎么能不怕呢,万一被蛇给咬着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周氏用力拉住木棉,不让她去跟前。
木棉没法,也只好往后边推了退。
没想到,在院子的那边,就看到了江氏和牛大凤在屋子转弯处远远站着,还不怀好意的笑着,就他们身后的木大庄和木钱包也笑的极其奸诈。
牛大凤还故意满脸讽刺的道,“真是恶人有恶报,好好的家,爬进来这么大一条蛇,看来这地儿是不能住了,早些搬走好了。”
“就是,万一被蛇给咬死了,别说房子了,啥都没了。”江氏故意和牛大凤一唱一和的。
用脚趾头想,这事情也和江氏他们脱不了干系。
木棉眯眼望着牛大凤几人,“这事是你们做的?”
“别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时我们做的。”牛大凤嘴上否认着,但脸上摆明这事是她做的表情。
顿了下,牛大凤又故意道,“你忘了,刚才在开会的时候,我不是也在开会吗,我从哪里能弄来这么大一条蛇?”
被牛大凤这样一提醒,木棉立即明白过来,这事儿肯定是陈地主让人做的,就是说刚才买地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买地是其次,主要就是不想让他们一家好过。
木棉那个气啊,她可不能被一条蛇给吓住。
其实,她本身也是怕蛇的,可是她知道陈地主这不就是想吓唬他们一家人吗,她就偏偏不被他给吓唬住。
她逼着自己,从田埂上捡了棍子,打算去把蛇给引开。
周氏见状,立即拉住木棉,“棉儿,你做啥呢?”
木棉看了那条大蛇一眼,紧张的舔舔嘴唇,她拦着周氏等人,“娘,你们退后些,我试试把蛇给引开,否则我们今儿怎么回去,连住的地儿都没有。”
周氏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姑娘家,万一被蛇给要咬了,怎么办?”
“没错,不能去。”说这话的是木火宝。
木火宝自看到那条蛇,就一直远远的站着,怕的要死的样子。
家中只有他一个男人,这事情本是他该做的,可木火宝怕的差点没缩成一团。
木棉看了木火宝一眼,挑眉,“不然你去。”
“我……”木火宝使劲摇头,额头上还被吓的起了汗。
木棉瞟了木火宝一眼,坚持过去,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一家人就这样看着,如果连家都回不去,还不如把地卖给隔壁好了。
木棉往前走,后边的木竹和木笋突然就冲过去,抱着木棉,“大姐,我陪你一起去。”
木竹握着木棉手臂的手全是汗,可想而知,她怕成什么样。
木笋吓的看都不干看一眼,而且刚还在周氏怀里哭呢,这会却也拉着木棉的衣角,抽抽噎噎的道,“大姐,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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