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听后,皱皱眉。
随后,她蹲下身子,把那个小钢叉给捡了起来。
木棉一站起来,周氏立即来拍她的手,要把她手上的叉子给拍掉。
就是木大包也喊起来,“棉丫头,快放下。”
这里的人信迷信,这东西建在房子下都能诅咒人,拿在手里就更不行了。
“没事,我不信这些。”木棉拿着那小叉子,仔细看着。
她还真不相信有这么巧,这边说要盖房子的,一转眼下地基的地方就有个三角叉。
而且,这里是他们家旧房子拆出来的,盖旧房子的时候肯定没有,必定就是昨儿或者今早上放的。
木棉拿着那小叉子很仔细的看了下,见小叉子上边有块细碎的布,黑灰色,很小一块,要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木棉一看那布匹,就觉着似曾相识。
她仔细一想,江氏身上好似就穿了一件黑灰色衣服。
看来,周氏真说的没错,这事情肯定是隔壁那些人做的,他们就是不想他们家在这盖房子,想把这地儿留着给他们盖房子。
这么歹毒的事情隔壁都能做出来,今儿木棉还非要让他们好看。
木棉拿着小叉,指给木大包以及在看这看热闹的村民看,“大爷,你瞧瞧这三角叉,上边有块布。”
木大包还是不去接叉子,但却凑近仔细看了下,的确看清楚了那块黑灰色的布,而且他也立即说出了重点,“这布瞧着不像是地下埋了很久的,倒像是从人身上扯下来,看来这叉子是有人故意放的。”
木大包这么一说,很多人都凑近来看,都确定这布不是埋了很久的。
也就是说,这个小叉子不可能是之前旧房子就有,而是最近被人给丢下去的。
但凭着只一块布,也没人记起是江氏的衣服。
不过,总有人喜欢作死,牛大凤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人群里,她故意喊道,“哎哟喂,看来这老天都不让你们盖房子,这才第一天弄房子,就出这种事情,以后都不知道会出些什么事情呢。”
看着牛大凤这笑里藏刀的样子,是人都知道这事情就算不是她干的,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木棉故意冲牛大凤递过那钢叉,“牛大凤,这事儿是你们做的吧。”
牛大凤看都没看那钢叉一眼,撇撇嘴,“你别胡说,我可不做这种伤阴鸷的事情。”
木棉微微挑眉,故意激她,“那就怪了,我咋觉得这布料挺像你的一件衣服呢。”
牛大凤看了钢叉上布条一眼,立即就知道那是江氏的衣服。
把她和江氏去比,她气的冲木棉吼起来,“像个鬼,我会穿这么灰不溜秋的衣服。”
牛大凤的话一落音,木棉没等她有思考的时间,立即接着问,“那是你家谁的?”
“还不是那老不死的。”牛大凤一说完,立即捂住嘴巴,她真是脱口而出。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当即就有不少村民出来不说公道话。
木大包作为他们两家的亲戚,也不悦的看着牛大凤,道,“钱宝媳妇,你们家对自家人都做这种事情,这也太过分了。”
牛大凤才不想承认刚才说的那话,她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撇着嘴,“我啥都没说。”
“可惜大家都听见了,你想走也走不脱。”木棉看牛大凤还一副挺是嚣张的样子,她淡淡一笑,喊了周葵一声,“小舅,去镇上帮我喊昨儿那一堆主仆来。”
“好叻。”周葵听后,立即就要往镇上走。
牛大凤听到昨儿那两主仆,脸色都变了,她拦住周葵,问木棉,“你喊他们来做啥?”
木棉笑着问她,“昨儿那蛇你挺怕的吧?”
昨儿那蛇?
牛大凤整个庞大的身躯抖了抖,不做声的。
“以牙还牙,我也让人给送条蛇好了,不过毒牙肯定不会拔掉。”木棉说着,凑近牛大凤,压低声音说,“这东西是你丢在我们家地基上,我直接把蛇塞你衣服里,到时候那蛇可会四处乱钻的,钻到哪里可就不一定了……”
想起木棉说的那个情景,牛大凤吓的立即说实话,“不是我,是你奶。”
不过牛大凤的话一落音,江氏立即钻出来了。
她走到牛大凤跟前,黑着脸骂了句,“牛大凤,你胡说啥呢,你啥时候看我放了。”
“我……”牛大凤看见江氏,不说了。的
江氏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后将木棉停在木棉身上,十分镇定的道,“别以为随便说说就能吓唬我,这东西不是我放的,没有证据你别胡说。”
木棉淡淡一笑,“你的好媳妇儿就是人证,还需要什么别的证据吗?”
木棉的话音一落,那些村里在看热闹的人也全都起哄了,使得江氏就是想要否认,也没办法。
既是这样,江氏一咬牙,直接承认,“是我放的,你又能把我怎样?”
江氏就不信了,这放小叉在地基上不过是迷信的说法,难道木棉还能像上次那样说报管咋的吗。
木棉看着见识,眯眼一笑,她不回江氏的话,却是看着一直在这里的村长,笑着问道,“村长,我奶说的这话你可听见了?”
“听见了。”村长点点头。
木棉微微点头,眼睛射出一道精光,冲村长道,“那等会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怪我过分。”
村长点点头,等着木棉说下文。
木棉往自家的地儿看了一眼,她突然问木大包,“大爷,这地儿被人放了小叉,盖房子不吉利是吧?”
木大包点点头,“没错,最好还是不要在这盖房子,就怕以后会有什么事情,盖屋子可是好几辈人要住的。”
“那成,那就以这个地方为界,在这边建一堵墙。”木棉说着,在说要盖围墙的地方给画了一道线。
原本,木棉说要盖围墙是可以的,但因为她家屋子是比较特殊的。
她家实在屋子这边的最当头,到底也在这个院子里,要是她真在这盖了道墙,那么江氏那边很多东西就被挡住了,而且这边院子还有一些东西也没地儿放了。
弄得江氏那边屋子难看至极不说,更重要的是,挡住了江氏那屋子的太阳。
江氏当即就冲木棉喊起来,“你个死丫头,你说啥呢,你在这建一堵墙,我们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和我何干。”木棉反问江氏,“你都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我为什么要管你怎么过日子。”
随后,不等江氏反应过来,木棉就冲泥瓦队的人喊道,“动手。”
泥瓦队的人也没人喜欢见识,看木棉这样对付江氏,都觉着大快人心,当即就都依照木棉的话,开始盖围墙了。
江氏急的不行,可这会家里的男人都不在,来硬的也不行。
她四处看了下,索性耍赖。
在木棉说要盖围墙的地方,她往地上一躺,喊道,“谁敢动手,今儿从我身上过。”
“成。”木棉可不管江氏,为了不让人别人担责任,她让泥瓦队的人后退,“你们都站一边给我搭把手,这事儿我来做。”
木棉说完,可不管那么多,从身边的木大包手里接过砖,直接就要往江氏身上砸,看那狠劲,巴不得把江氏给砸死。
这别说别人看了怕,就是江氏看了都吓一跳,她立即翻身起来,她可不敢把自己的命往里搭。
江氏一起来,木棉立即冲泥瓦工们喊道,“成了,建墙吧。”
江氏看自己奈何不了木棉,便把主意打在站在人群里的,似乎是偷摸躲着,不敢和她对上的木火宝身上,“火宝,你要是任你闺女这样对我,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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