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这说的好似一直把木火宝当一家人一样,弄的木火宝很是为难。
不说,他怕江氏会和以前一样,不再把他当儿子看。
说的来,家中木棉肯定会怪责。
看木火宝这样,江氏就故意道,“看来你还真是信了你媳妇和闺女的话,这是不认我这个娘了。”
木火宝生怕江氏会误会一样,立即摇头,“不是……”
可没等木火宝把话说完,江氏就截住他的话,十分伤心的道,“火宝,不管咋样,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是事实吧,我把你养大是事实吧,你真就不认我这个娘了?”
木火宝见状,立即表态,“娘,不管咋样,你都是我娘。”
“那有啥话不能跟我说的?”江氏看着木火宝,一副想不通模样。
江氏这样逼着问,真让木火宝很难做。
木棉说过,家里做什么,不能跟任何人说,她跟燕云她们都是这样交代的,对他也特意交代过了,绝对不能跟江氏这边泄露半点,否则,就不叫他爹了。
可是他真的担心江氏以后真和她一刀两断了。
在木火宝看来,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不管江氏怎么待他都好,他都不可能和真核江氏他们断绝关系,不然的话,他到时候会被村里面的人戳脊梁骨的。
可木火宝却从来没有想过江氏这么做,是不是对自己儿子应该做的?
看木火宝一脸的犹豫,在考虑是不是要说,江氏又下了一剂猛药。
她突然放声k苦了起来,开。
他立即冲江氏摇头,“这个我不能说了,我若是说出来,让你们也做出来了,咱家还能挣到银子吗?”
完了,木火宝又嘀咕道,“就不说别的,我始诉说着自己带大几个孩子有多艰难,尤其是木火宝小时候有多难带,她用了多少的心思才把木火宝给带大。
其实,每次只要家里人和江氏有争执,只要江氏吓唬不住他们,就会用这一招。
可以说是十分老套的招式了,但木火宝还就是能被吓唬的住。
他立即出声道,“好,我说,我说。”
江氏一听,立即停住哭声,两眼睁的老大,盯着木火宝。
木火宝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用豆腐做的一些吃食,我们给拿去镇上卖,有不少人喜欢吃,挣了些银子。”
“豆腐?”江氏和牛大凤异口同声的反问木火宝,他们不太相信,豆腐那么廉价的东西能让木棉挣那么多银子。
不过两人对了个眼色以后,江氏又立即问道,“那是咋做的?”
木火宝再蠢,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说的家棉儿也会杀了我的。”
江氏看着木火宝,眼里是一副讨嫌的深情,她心想着:这傻子咋这样没用,竟然怕自家闺女。
不过江氏把木火宝刚才说的那些话给琢磨清楚了,这木火宝不是怕挣不到银子吗,那自己给她银子好了。
她冲木火宝一笑,又道,“火宝,那你说这样成不?我用银子跟你们买方子,成么?”
“怎么买?”
江氏咬了咬牙,冲木火宝做了一个手势,“我给你十两银子,你把你们家做那东西的方子卖给我。”
江氏的话一出,牛大凤不高兴了,喊道,“娘,啥十两银子呢?”
牛大凤说来说去,还是没有江氏的脑子,这只看着眼前的利益,没想到若是能得到那方子,他们能挣多少银子。
她就是想着,这一出口就是十两银子,到时候必定又要卖他们家的地,她心疼的跟滴血一样。
江氏皱眉,暗骂了一声蠢货,才喝着牛大凤,“你别说话。”
完了,江氏又冲木火宝道,“火宝,咋样,我这没白要把,还给你们家银子挣。”
“娘,你的意思就是要和我们一起做买卖?”木火宝把江氏的话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遍,总算是想透了。
“是这意思没错。”江氏怕木火宝会不答应,就立即想着法子说服木火宝,“你放心,不管咋样,我们也抢不到你们的买卖,到底你们哈那啥迎宾楼的买卖已经是定下来的,我们就是想抢也抢不走,我们就是想挣点伙食费,着眼看着都过冬了,我们一家子的粮食都没有驻着落呢。”
这江氏说的挺可怜的样子,倒是让木火宝心动了。
加上他们以前在一起过日子的时候,这冬天的确是最难过的。
若是木火宝知道做豆干的秘方,他指不定还真说了。
好在,木棉就怕是有这一天,所以那最重要的步骤,从来都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过的。
可木火宝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他想了下,就跟江氏道,“娘,这事情我不能做主,我得回去和我媳妇,还有闺女商量一下,可以的话我再通知你。”
木火宝说着,就要往家去。
江氏看了,立即拉住木火宝,“能白得银子,她们肯定开心死了,还商量什么啊。”
江氏一副木火宝若是不说出方子,就不让他走的模样。
木火宝有些害怕,就道,“我得回去和他们说一声。”
江氏不肯放。
木火宝不敢再多留了,怕自己说错话,他硬是掰开江氏的手,匆匆的走了。
看着木火宝走了,江氏没好气的骂道,“真没用,什么都要去问他闺女,也不想想他是做爹的,难道还事事都听闺女的吗?”
牛大凤因为方才江氏开口说给银子的事情还沉着脸呢,她没回话。
好一阵之后,她才忍无可忍的道,“娘,家里的田和银子都是用我木秋换回来的,咋说也要经过我,你别一开口就不拿这些当回事。”
“说你蠢,你真是蠢的无药可救。”江氏使劲戳着牛大凤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不想想,火宝就家里盖的房子不值十两银子吗?”
“啥意思?”牛大凤就看着自己的那银子都被江氏给挥霍了,没往深了想。
江氏没好气的道,“真把方子要来之后,我们也能做那啥豆干,到时挣不回十两银子吗?”
牛大凤觉得有道理,就低着头不说话了。
“别每天就盯着你木秋弄回来的那几亩田和一些银子……”江氏的话没说完,门口那传了一个东西掉落的声音。
“谁……”一边说着,江氏立即往门口边走。
不过她还没走到门口边,在外边偷听的王氏就自己进来了,还一边故作啥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指着牛大风,“就是,娘说的对,你的眼不能那么浅,娘这话才是正经。”
牛大凤指着王氏,“你在外边偷听?”
王氏撇嘴一笑,“用得着偷听吗,不都是家里的事儿吗,你们真打算瞒着我吗?”
其实王氏还真在外边偷听,看木红莲把木火宝喊来,她就一直在门口偷听。
这事儿江氏本也没打算瞒着王氏的,她没追究,想起刚才的事情,她摇着头帅,“不管咋说,都是火宝太没用了。”
王氏十分赞同,还笑道,“娘,他要真是有用的话,还能被你们给骗过来?”
王氏这话说的就不是那么回事,江氏听着不太对劲,就皱眉问王氏,“你啥意思呢?”
“啥意思都没有。”王氏立即笑着摇头。
其实呢,就刚才这会的功夫,她心里已经有其他的思量了。
这江氏方才没从木火宝嘴里得到方子,以后就不可能知道了,因为只要他回去一说,木棉肯定不会同意,以后还会加倍防备。
这样的话,江氏他们永远不都不可能发财。
她打算把江氏的心思去告诉木棉,让木棉欠她一个人情,也当时跟木棉示好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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