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看着大宝,不知大宝说这话时什么意思。
木秋到底还是不惊吓,她当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只是愣愣的看着大宝。
到底还是陈地主沉得住气,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皱眉看着大宝,“大宝,别胡说,我和你媳妇能有什么事情。”
“我……”陈大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他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就道,“反正我知道了。”
“你没事的时候要好好教教大宝,别让她乱说话。”陈地主故意皱眉看着陈太太,还先发制人的道,“大宝还小,喜欢乱说话,这都是自己他一家人倒没啥事情,要是让外人听到了,丢脸的是我们陈家。”
陈太太一直认为陈地主是个十分正经的人,因为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陈地主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在做事或者处理家里事情的时候,陈地主也总是极为保守,陈太太从来不会想到他会和儿媳妇之间有什么事情。
她丝毫没怀疑,就拉住大宝,轻声训道,“大宝,这话不能乱说。”
“我……”大宝还想说,被老太太给喊住了,“好了,别说了。”
老太太和陈太太不一样,她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料子,她清楚的很。
再加上她本就对木秋怀孕的事情有些怀疑,这一刻,她心里很害怕,害怕木秋这肚里的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是她不敢往下想,她故作开心的冲大宝道,“今儿是个喜庆的日子,你就要做爹了。”
陈大宝根本不知道做爹是什么意思,但看家里人都挺高兴的,他也跟着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然后就立即带着自己的小厮去房里玩了。
等大宝走了,这陈地主和木秋都松了口气。
陈地主一副公公对待儿媳的态度,出声问木秋,“真有孩子了?”
木秋冲陈地主点点头,“是的,爹,大夫都把过脉了。”
嗔地主听后,忍不住连连点头,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满出来了。
当然,在众人严厉的,都以为他是有了孙子高兴,没多少人会想到,他是因为多了一个儿子而高兴。
可是,陈地主这模样没有瞒过老太太。
老太太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心里隐约确定了一件事情。
可在这大众场合下,她哪里能问,再说她没有任何证据,就是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老太太就只是暗地里观察木秋和陈地主两人,没出声。
陈地主高兴的不能自已,他喊来家里所有的下人,吩咐下去,“你们都做好准备,从明天起,我们陈家在村里摆流水宴,为期三天,邀请村里的人过来热闹热闹,你们这个月的月钱也多发一份。”
下人听后,都高兴的不行。
不过,陈太太立即皱眉喊道,“老爷,你别瞎说,弄这么大做什么,秋儿才怀孕一个多月,万一有什么,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陈太太还是迷信一些,想着真要摆流水宴也要三个月以后,到时候胎儿稳定了再说。
陈地主听后,脱口而出,“我的孩子能出什么事?”
说完,陈地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立即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们陈家的孩子是得到祖宗保佑的,会出什么事,再说怀都怀上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出事?”
陈地主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冷静,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有本事让自己冷静的去分析。
即使他刚才说错了话,他也很快就给扭正过来了,除了老太太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
听陈地主这样说,陈太太也松口了,“那就按照老爷的意思好了,我们陈家有后了,的确是值得庆贺的。”
陈太太说完,陈地主就等老太太的意见。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才不动声色的笑着点头,“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好了。”
陈大宝的媳妇木秋怀孩子,陈家会摆三天流水宴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村里的人是既高兴,也有些不相信。
他们都以为陈大宝傻成那样,肯定不做男女之间的侍寝,没想到这还挺快的,木秋嫁去陈家也没几个月。
但是有免费的酒席吃,谁都喜欢。
但这消息传到木棉的耳里,木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孩子肯定不是陈大宝的,是谁的根本不难猜。
不过这孩子是陈家的倒是没错。
陈地主还是颇受村里人的爱戴的,虽然谁摆的流水宴,村里人都商量着送个什么东西去给陈家才好,不好意思白吃人家怎么久的饭菜。
木棉家里,就连周氏和木火宝也在商量着,要不要送东西去。
周氏和木火宝争执不下,周氏就去木棉房里问木棉,“棉儿,你说陈地主家摆流水宴,我们要不要去庆贺庆贺?”
不等木棉说话,木火宝好似想说服木棉一样,立即出声道,“我是觉着该去的。”
木棉看着木火宝,示意他继续说。
木火宝就接着说道,“一来,陈地主是村里的大善人,和我们关系都不错。”
“二来呢,秋儿也是我们家的亲戚,人家摆流水宴,我们去吃几天,当是庆贺一下,送点礼是应该的。”
要是不说木秋这事,木棉其实没打算阻止他们,陈地主家的饭菜不要钱,村里所有人都去吃,就他们不去吃,估计周氏他们心里不得劲。
可说到木秋,木棉立即摇头,“不去,你们若是想去吃,我不阻拦,但是别说木秋和我们是亲戚这话。”
顿了下,木棉又看着木火宝,“爹,你忘记之前你跟木家那边人说过的话了吗?从那天起的,那边人和我们再无关系,自是木秋和我们也没关系呢?再来,我们家也不缺饭吃,我不会去陈家吃什么流水宴,礼,我自然也不会送。”
说完,木棉便转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不想跟木火宝说了。
可木火宝还是不死心,“棉儿,其实……”
木棉不耐烦了,站起来,瞪着木火宝,“爹,上次我们那样认真的说过了,若是你真放不下那边的人,那你就放弃我们这边,否则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我们和那边是亲戚什么,我烦透了这话。”
木棉是真烦透了木火宝总是想和那边的人弄到一起,若木火宝不是她的便宜爹,她早把他给赶出家门了。
木火宝不敢做声了,就想让周氏去说情。
可周氏虽说平时是性子软弱,可是对于木家那边的人,她也是恨之入骨,她也赞成木棉的意见,看着木火宝说,“别让我说,我和棉儿的意见一致。”
这样一来,木火宝就不敢再提陈家摆流水宴的事情了,但是他自己琢磨着,怎么偷摸去弄些东西送去。
这事,木棉就没管了。
第二天一大早,木棉倒是醒了,可是外边天气有点冷,她赖在床上没起来。
她想着,起床后去后山建工厂那看看,看工厂那还需要几天才能完工。
顺便她打算问问那些工人,今儿想吃什么茶点,她去镇上买回来。
等在家里吃完早饭,再去镇上,她答应了今儿去冷云翳那的。
想起冷云翳,木棉觉着自己全身都在微笑。
可她还没起床,仿佛听到院子外面有人敲门,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来人了,她赖在床上没起来。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周氏在外边敲门,“棉儿,快起床,冷老板派长顺来接你了,说是让你赶快去镇山。”
木棉听后,哭笑不得。
冷云翳这厮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啊?俩人昨天不才是见过面吗?这么早就让长顺来了,能不能让她好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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