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摇摇头,一下子说穿了木火宝的心思,“你不是担心我把,你是担心万一那个鬼把你给吃了,才这么紧张让江氏喊人来给我驱鬼的,是吗?”
木火宝被木棉说中心思,有些心虚的。
但他仍是结结巴巴的道,“不……是,我……是真担心你。”
木棉讽刺的笑笑,“若真是担心我被鬼上身,你为啥不跟我说,却要偷摸和僵尸他们来害我呢?”
“我……”木火宝真的无言以对。
没错,他是担心木棉,但是他更担心的还是他自己。
他和江氏说话的时候,最被触动的就是,江氏的那一句,若是你们全家都死了,无人给你们收尸那句话。
看着木火宝,木棉知道自己猜中了,她冲木火宝摇摇头,“你走吧,不要再在我家出现,你就是再想回来,我也不会让你回来的。”
“不行。”木棉的表情十分坚决。
木火宝了解木棉的性子,知道木棉一旦下了决心,自己就是再多说也没用了,他也没多说了,直接就朝岳母娘家去了。
木棉姥姥的身子这次是生病后,没有直接去看大夫,拖了几天,到底年级大了,这拖了几天,就把病情给脱深了。
今儿周氏姐弟陪着她去镇上看大夫,之后又抓了些药,木棉姥姥吃了药后,稍微好一点了,不过精神还是不好,还在床上躺着。
大晚上的,周氏和木火宝突然来了,有些奇怪,“你怎么过来了?木棉咋没来,你让她一个人在家里?”
说到木棉,木火宝的脸色变了变。
他去跟岳父岳母打了招呼,在没人注意他们的时候,他拉了拉周氏的胳膊,小声道,“孩子她娘,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周氏看木火宝这样,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跟着去了院子里。
木火宝和周氏去了院子里,木火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周氏都说了,不过他没说的是,江氏和牛大凤准备烫死木棉,只是说了驱鬼的事情。
周氏看着木棉,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木火宝,骂道,“你干啥啊,女儿不跟你说很多次了,让你不要跟隔壁的牛大凤她们那些人交往,连说话都不让你们说,你竟然还和他们合伙去驱出什么鬼,你要真是害怕女儿被鬼上身,你为啥不跟我说呢?我们自己去请神婆,女儿也不会这样对你。”
在周氏木棉,木火宝没在犟嘴,就一脸后悔的道,“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是无心害木棉的。”
周氏看他态度还不错,也不好再继续骂下去,只是瞪着他。
木火宝拉了拉周氏,十分委屈的道,“木棉还说要把我赶走,你想想我们两口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对这个家从来没有二心,若是真把我赶走,我去哪里呢?”
木火宝说着,想起离开这里后,自己真没地方去,他伤心的哭了起来。
周氏看着他,嘀咕道,“你现在知道害怕成这样,那为啥之前不想清楚,再去做事情呢,木棉早就说过,如果再发现你和江氏他们有任何交集,她就会赶走你的,你现在弄出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做才好呢?”
木火宝难受的扶了扶额,求着周氏,“这次我真知道是我错了,你去劝劝木棉,我一定会好好跟她认错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隔壁的人有任何的交往,说到底你是木棉的娘,她对你也好,你说的话她会听的。”
周氏看着木火宝,心也难受得很,而且这见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下午他们还在家,也没听木火宝说,一出来就出了这事情。
木棉说要把木火宝赶走,周氏也不知道要不要同意。
虽说木火宝虽说没什么用,周氏嫁给他,在江氏那的时候也受尽了委屈,可是木火宝到底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精神支柱,女儿再好,也总有出嫁的时候,到时候她还是要靠丈夫守在身边的。
周氏想了想,觉着还是要回去和木棉说说,她跟木火宝道,“,成吧,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回去和棉儿说说。”
木火宝听周氏肯和木棉说,开心的立即在周氏脸上亲了一口,“孩子他娘,你真好,这次只要棉儿肯原谅我,以后让我做什么都成,和隔壁那些人,我保证以后见到,我都绕路走,我绝不跟他们再有任何联系。”
周氏被木火宝亲的当即脸通红,她推了木火宝一下,嗔道,“大白天呢,啥毛病啊。”
木火宝挠挠头,还是道,“孩子他娘,你赶快回去吧,帮我和棉儿说说。”
周氏看着木火宝如今这样害怕自己被赶出去,“孩子他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木火宝这下也不敢和周氏顶嘴了,只是点点头,催着周氏回去。
因为怕木火宝回去会被木棉赶走,也不想让木棉生气的,周氏让木火宝暂时住在娘家,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她在路上的时候,一个劲的教木竹和木笋两人,让她们等会也跟姐姐说好话。
对木竹和木笋来说,虽然木火宝并不喜欢他们,但到底是她们亲爹,他们不想亲爹走,立即就答应了。
周氏三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木棉正坐在自己床上绣荷包呢,冷云翳那厮给了她三天时间绣钱袋,她哪里能绣的好,已经做了几个成品,冷云翳都说不满意,让她重做。
可是那家伙可恶的把她做出来的都给收下了,还说让她下次努力。
这一次,木棉发誓,一定会绣出一个让冷云翳满意的钱袋。
木棉听到远门响,生怕有贼进屋,立即出门来看。
一看是周氏他们回来,木棉立即猜到,应该是木火宝去找周氏了。”
但木棉也故意不提,就笑着问周氏,“娘,咋这个时候带两个妹妹回来了,姥姥的病咋样了?”
周氏看了木棉一眼,倒是也回道,“伤寒严重了些,现在吃了药稍微好一点了,不过大夫说你姥姥身体虚了,要慢慢调理,说要吃一些滋补的东西,估计就是要花些银子抓药,应该什么大事。”
木棉点点头,立即问周氏,“那你有没有给姥姥留下银子抓药?”
木棉知道,姥姥家虽说比自己家条件好戏,但只是限于能吃饱饭,这个时候,普通的家庭根本就没有积蓄能拿出来治病没,更何况是要滋补的药。
周氏点点头,“我给你舅舅和小姨说了,你姥姥这病就我们出钱给治,我今儿给留下了五两银子,这些银子应该能治好你姥姥的病。”
木棉点点头,“好,想当初我们做买卖的时候,若是没有姥姥他们支持,我们那里能做买卖啊,再说姥姥这么疼我们,只要她的身子早些好,多花点银子都没关系。”
周氏听后,点点头,想起要和木棉说话,就跟两小家伙使眼色,让他们先出去,若是她说不服,再让他们来说服木棉。
两个小家伙倒是也聪明,立即就乖巧的出去了。
周氏把木棉喊道自己房里,轻声道,“棉儿,今天的事我知道了,你受苦了。”
“爹去找你了?”木棉问。
周氏点点头,“嗯,不过我觉着你说要赶走你爹,不太妥。”
木棉拉着周氏坐下,也跟她解释着,“娘,我知道你和爹过了一辈子,我就这样赶走他,的确也有点狠心,可是我害怕,如果把爹留下来,下一次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们,这一次,他江氏他们骗了,想要我死,下次如果是你或者是两个妹子,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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